嗡鳴的角聲收歇。
諸域尊者紛紛將座駕降落至地表,自己則登上頂層觀光甲板,沐浴在風與日光中。
虛網的每一座主城內都不約而同地響起歡聲喝彩。
鳴空帝尊輕緩地降落在地,身後是自家諸尊,而四下被諸域獸神的座駕層層合圍。
林庭掃視四下。
諸尊心思各異,有人恨極,有人懼極,但都不曾
聊天是次要的,歡慶才是主題,否則四人也不至於專程奔行三千多裡了,最遠的可是離這裡兩千三百多公裡的。
許北婻向來喜歡把事情誇張化,能想出這麼匪夷所思的事情來,也還在她的能力承受範圍之內。
在市麵上,一克奇楠粉價值過萬,這兩根極品中極品沉香,價值就不言而喻了。
“你不在這幾年,又多了幾個,方家前代家主,一個自稱長河劍的江湖人氏,一位刀客,一個陣師。”南宮戰徐徐道來。
“五百萬,這青銅劍是我的,誰也甭想跟我爭。”彥斌十分確定的舉起牌。
那株巨大的黑色植物依然還在,但那些人臉已經不見了,想必是被黑閻浮全部啃食光了,那株巨大的黑色植物開始枯萎,軀乾無力地歪斜了很多,沐浴在月光之下。
風晌陷入沉思,倒不是這個畫麵很難代入,而是這記憶畫麵太全了,簡居然願意把這種經曆與人分享,實在可親。
比如,托人辦事,人家點了點頭,留了一句再說;比如約人喝個酒吃個飯,人家會再說;然後,就沒結果了。
然而,兩人向外走了十幾步之後,引路的白色蝴蝶卻突然停了下來,它在空中轉了一個圈,忽然又向裡麵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