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人形仰天一吼,聲音如同雷霆滾動,又如呼嘯天下,這吼聲居然壓製了這聖火中傳來的宏偉之音。
“敢你麻痹!來,雜種,注視我,拉扯我!等我成了升華體,就去你老家揚了你全家的灰!!”
這威嚴宏偉之聲嘎然而止,裹著枯骨大門和被獻祭的數萬靈魂直接一投聖火,就此消失不見了。
吳蚍蜉立於半空之上,他等了幾秒,看著漫天陰雲消散,他立刻問道:“主腦,判定我是否被剛剛那玩意注視拉扯?”
“判定中……判定完成,公民吳蚍蜉,你沒有新增根源注視拉扯。”
吳蚍蜉臉色都陰沉了下來。
剛剛他就看到了那數萬民眾陰魂,雖然立刻就出手,但是這數萬陰魂卻根本救不回來,那似乎是滿足了某種因果律,已經屬於剛剛那聲音的主人了。
當下,吳蚍蜉直接將目光看向了腳下的眾人,他手中一閃,英靈破碎刀直接出現在了手上,也不言語,丹田內力搬運,彙聚於了英靈破碎刀上,然後對著小山穀隻是一斬,一刀璀璨刀芒爆閃而出,劃圓一般就將整個小山穀橫切而斷。
所有人,數千士兵,數十名超凡者,全部呆滯且驚駭的看著山穀斜斷,半山崩塌,而他們連動彈一下都不敢,某種恐怖的威壓籠罩了整個天地,他們生命的本能告訴著他們一個事實……
動,即,死!
“……剛剛那玩意,是誰召喚來的?”
吳蚍蜉落地,嘴上說話,聲音響徹全山穀,連士兵們都聽得一清二楚。
所有人全部下意識看向了紅衣教士群。
紅衣教士群人都麻了。
他們是拜火教祭司一係,信奉的是至高神阿胡拉·瑪茲達,象征則是阿胡拉·瑪茲達的聖火,而黑天魔神隻是阿胡拉·瑪茲達手下諸魔神之一。
但那怕是諸魔神之一,那也是魔神啊,是神靈啊,更何況剛剛阿胡拉·瑪茲達透過聖火發出了聲音,卻被眼前這仙人子弟給直接回懟,也沒見阿胡拉·瑪茲達降下聖火燒死這褻瀆之徒啊!?
吳蚍蜉也不等紅衣教士們發話,他直接單手連點,道道氣勁撞到了這群紅衣教徒們身上,他們立刻呆立原地一動不動了。
吳蚍蜉就放下黃蓉,然後向紅衣教徒們走去,邊走邊說道:“彆的我不管,但是被掠走的數萬民眾靈魂,既然我看到了,我就要管,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機會,將那些靈魂給我弄回來,弄回來我就讓你們輕鬆解脫,可好?”
紅衣教徒們身體無法動彈,但是嘴巴卻可以動,個個都是沉默,為首的紅衣教士嘶吼道:“異教徒!你必會下那火獄!殺了我們吧,信奉真神之人是不會懼怕死亡威脅!我們的死亡,隻會去到吾主的天堂!!”
“哈?還想要死後靈魂上天堂!?”
吳蚍蜉猙獰笑了起來,特彆是看到山穀內遍地屍骸,還都不是軍人,而是農民,市民,婦孺老幼皆有,他已經是狂怒了。
當下對著一名紅衣教徒一點。
那紅衣教徒居然可以行動身體了,他愣了一下,一聲大吼就拔出了手中彎刀,但是下一秒,一股恐怖的痛苦自他骨頭深處湧出,又痛又癢又麻,仿佛有無數的小蟲子在骨頭深處啃噬著他,隻是一瞬間,連彎刀都拿不住,他整個人翻倒在地痛苦哀嚎,雙手更是不停撕扯自己的皮膚與血肉,短短十幾秒就將皮膚血肉全部撕扯爛透,深可見骨,但是依然無法停止那極端痛苦。
他扯掉了自己的耳朵,挖出了自己的眼珠子,連舌頭都被自己扯斷,身上的皮膚肌肉都被撕扯乾淨,骨頭都被自己扯出來了許多,內臟落了一地,但是……他就是不死,就是不死,就是不死!
周圍人如同見鬼一般,枯骨老人和白衣牧師群已經是嚇得連連後退,卻又不敢逃跑,而紅衣教士一群則臉色慘白發青,恨不得立刻就死掉。
“你們……為虎作倀!”
吳蚍蜉猛的一聲吼,抬起一腳就踩在了這半人半鬼身上,將其踩成肉泥時,直接啟動了心靈負麵反湧百分之五十,然後就在所有人注目中猛的一扯,這紅衣教徒的靈魂居然顯現在了他手掌上。
然後……他以極慢極慢的速度將其吞入到了意識海負麵之中,那深不見底的漆黑直接嚇癱了靈覺強大的牧師與教士,而這靈魂不比彆的“虎”,一入其中,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被溶解消化了。
直到這時,吳蚍蜉再次鄭重的道:“我的承諾依然有效,將那些老百姓的靈魂弄回來,我……”
“給你們一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