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雲海沒有讓眾人等太久,來回不過半小時,很快就又從扭曲的空間裂縫之中爬了出來。
“行了,問到了!”
他一落地,便迫不及待地開口,臉上帶著幾分興奮。
“小醜他們說,這七個家夥,原本是太古時期泰坦族的。”
“泰坦族?”劉長風聞言,眉梢微挑。
“對,西方太古時期的上古種族之一,不過已經滅絕了,據說肉身巨強,恢複能力變態,但是學魔法跟聽天書一樣的種族。”付雲海連忙說道:“不過這七個是異類,偏偏對黑魔法情有獨鐘。”
“結果呢?”朱濤問道。
“結果因為魔法天賦實在太爛,反而把自己搞瘋了,成了黑魔法的奴隸,精神錯亂,到處招惹是非搞破壞,隨後才被冠上了邪神的稱呼。”付雲海攤了攤手:“最後被霧族的先祖們聯手給封印了。”
劉長風聽完,沉默了片刻,然後用一種恍然大悟的語氣,得出了結論。
“所以,他們本來就不太正常?”
“是啊!”付雲海理所當然地點頭:“就是因為不正常才叫邪神啊!”
劉長風點了點頭,神色平靜。
“哦,那就正常了。”
一旁的秦戰,已經徹底麻了。
合著搞了半天,不是出了什麼岔子,而是這幫邪神……出廠設置就是殘次品?
付雲海撓了撓頭,這才想起正事,湊到朱濤跟前:“濤哥,到底啥情況啊?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
“七邪神已經降世了。”朱濤言簡意賅:“現在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哪兒呢哪兒呢?”付雲海一聽,眼睛瞬間就亮了:“帶我過去瞅瞅!我看看長什麼樣的?強不強!?”
“哇!你們三個太過分了,打架都不帶喊我們的?”
“還沒打呢!”朱濤就說道:“你跟著去看看怎麼回事。”
劉長風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歎了口氣。
“我也進去看看具體情況。”
眼見為實,光聽朱濤的描述,他總覺得場麵過於抽象,還是得自己親眼看看,才能做出判斷。
秦戰自然是留守在了霧界之外,負責接應。
何況這種高端局也不是他一個人武皇能夠參與的,容易變炮灰。
於是,朱濤便帶著付雲海和劉長風,再次進入了那片詭異的霧界之中。
很快,他們便與李一鳴和孫昭彙合。
當劉長風和付雲海,親眼看到那七個“邪神”的狀態時,也齊齊陷入了懵逼。
那個把自己埋起來,隻留一個小土包在外麵,還伴隨著均勻鼾聲的【懶惰】。
那個在樹林裡瘋狂刨食,把樹皮啃得“嘎嘣”脆,吃得滿嘴木屑的【暴食】江望。
那個抱著塊石頭,一邊怒罵蒼天,一邊跟自己腦袋過不去的【憤怒】。
那團散發著靡靡之音,時不時還傳出一兩聲喘息之聲的紫色霧氣。
那兩個打得天崩地裂,招招都往對方臉上招呼,仿佛有著不共戴天之仇的【驕傲】與【嫉妒】。
還有那個,正蹲在角落裡,抱著李一鳴給的純金徽記,一臉癡迷,時不時還伸出舌頭舔一下的【貪婪】。
七邪神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根本就不搭理其他人。
劉長風隻覺得一陣頭疼欲裂。
這哪裡是什麼邪神降世,這分明就是精神病院集體出逃!
這要怎麼處理?
打一頓都感覺跟欺負殘障人士似的,而且真要是打起來也不見得好對付。
放著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