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剛打算去食堂,那人就來了。”
“那就好,快去吃吧,是大六小六的外婆和姨婆做的,很好吃。”
他就是被迫借花獻佛,不獻都不行。
大六捅了捅彎彎,“該你出場啦,去抱大腿。”
彎彎立刻彈出去,抱著李雅的腿撒嬌,“李姨姨,彎彎陪你次呀~”
小家夥最近吃好玩好,長肉了,小臉也白了不少,越來越可愛了。
“好,謝謝彎彎。”
“不謝噠,要謝大六的外婆,和北北的媽媽。”
李雅朝小娃娃群看去,發現多了個氣勢不凡的大人。
“薛同學,那位是?”
“是大六和小六的外公。”
收了彆人的東西,道謝是必要的,她走上前。
“大六外公,您好,我叫李雅,謝謝,我會好好吃的。”
蕭誕點頭,“自家人,不用客氣,去吃吧。”
彎彎著急跟新媽媽表白,拉著李雅和薛晨好走了。
周六,兩個校長都不在學校,蕭誕帶著幾個孩子在學校逛了一圈就回去了。
他也就休息兩天,閨女不在家,他隻能回部隊才能見到閨女。
然而他想多了,回到部隊也見不到,詩詩真應了閨女那句,把自己埋了。
三天,五天,十天,一個月。
她被困在研究所一個月了。
啊啊啊,誰來救救她?
她寧願困在學校。
周衍調侃,“妹妹,這下好了,你也要長埋研究所了。”
詩詩壯誌淩雲,“十哥,我要越獄。”
周衍失笑。
你的壯誌淩雲是這樣用的啊。
“妹妹,妹夫不是說了嗎,讓你彆畫那麼多圖稿,你不聽。”
詩詩氣鼓鼓吐槽,“我哪裡知道那些領導都是騙人的啊,說我畫多幾樣就可以很長一段時間不用畫。”
“砸獎勵誘惑我,結果我畫完了還要標數據,還要選材料,這是人乾的事嗎?這些明明是研究所的活。”
周衍也幫不了妹妹。
他喜愛科研,樂於埋在研究所。
妹妹愛自由,不喜拘束,人各有誌。
他想媳婦了,這兩天應該就回來了,出去打電話問情況。
他前腳剛走,詩詩就開始動了。
換了黑衣黑褲,套上黑頭套,先上樹躲到入夜,正打算吊樹稍翻牆,布穀鳥聲嚇止了她的行動。
“主人,是我,快下來。”呱呱氣音召主。
詩詩跳下去,給它一個爆栗。
“你亂布穀什麼呀,要是我逃不掉,拆了你。”
呱呱嘿嘿,“主人,你不覺得很有偷偷摸摸的氣氛嗎?電視上偷跑就是這麼演的。”
詩詩一想,還真是,挺刺激的。
然後一人一機就這樣貓著腰一會布穀,一會爬著跳,一會趴地上,一會反偵察。
總之偷感十足。
就是吧,為什麼那些巡邏隊跟瞎子一樣,明明快要碰上,他們前一秒就掉頭了。
她還想玩一回:看不見我,看不見我,你們都看不見我。
結果玩不著。
真可惜。
謝臨看著屏幕上跟猴兒一樣的妻子,扶額。
“爸,詩詩要是知道咱們都清楚她的計劃,你說她會不會崩潰?”
蕭誕心疼壞了,“她還懷著娃呢,這麼折騰能行嗎,你快去外頭接應她,帶她回家。”
“你的車前後都會有車跟著,不用擔心安全方麵。”
謝臨也心疼,這不就憑他的三寸不爛之舌說服領導放她假嗎?
結果假剛批,他還沒來得及告訴這個好消息,媳婦就越獄了。
托她的福,軍部和研究所裡剛裝了監控設備,她華麗麗地上了大屏幕,給所有領導上演真人猴秀。
領導們都哭笑不得。
“老蕭啊,你這閨女,屬實活潑。”
要不是軍區的燈夠亮,都不知道她藏在樹上。
活潑的人兒玩夠了當猴兒,經曆重重險境,跨過千山萬水,終於抵達最後關卡。
一牆之隔,一邊是牢籠,一邊是自由。
詩詩朝著外麵深吸一口氣,感歎:“自由的空氣,真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