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抿緊小嘴,小手抱緊自己,這回不上當了。
媽媽的皮膚更好,哼,她隻要跟媽媽一樣漂亮就行了。
忽的,她小眼神亮了。
“媽媽,爸爸,你們快來,這裡有拐子。”
“係四個拐子,他們拐人,還要拐雞。”
娃娃軍呼啦啦衝向家長,遠離危險地帶。
一家四口:......終究是失敗了。
在詩詩的催促下,謝臨把小推車推出了大貨車的速度。
貨,就是車上的大肚婆。
“貨車”在指定地點停下,詩詩瞪大眼睛光明正大打量周宏鑫,跟看猴似的。
眼睛自成掃描儀,從黑參白的頭發絲開掃,再到飽滿的額頭,狡猾的眼睛......風吹就倒的身板......帶著泥巴的鞋子。
她疑惑臉,招來呱呱,竊竊私語。
“這就是我以前的領導?”
“是啊,如假包換。”
“我一拳頭就能送走他,你確定他有那個能耐命令我?”
“主人,以前你的力氣沒這麼大,一拳頭送不走,而且他現在是裝的,故意穿得寬寬鬆鬆邋邋遢遢,衣服裡都是腱子肉,壯實得很。”
“原來如此,那他媳婦呢,照片上的美婦人沒有虎背熊腰啊。”
“主人,她也偽裝了,她是女人,你自己看。”
人型掃描儀轉了個方向,把江笑婷也掃了一遍。
媽呀,天氣這麼熱,她還能包幾層,服。
她盯著四人輪流看,四人也直勾勾盯著她,雙方視線閃電之戰拉開帷幕。
一人一機繼續咬耳朵。
“呱呱,我怎麼感覺周扒皮和母老虎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他們的孩子?小母老虎也怪怪的。”
“我剛才想了想,你的資料是保密的,沒有大領導允許,查也查不到詳細的,肯定是大領導給他們你的資料了。”
“小六臭美愛天然,隻有咱們自己人知情,你想想跟哪個領導說過?”
詩詩撇嘴,“肯定是過年打包飯菜的小老頭,隻有他跟大六和小六接觸最多。”
“主人,這個周扒皮看樣子這一世也是領導人物,從暗中藏著的人馬數量來看,他地位不淺。”
“以前在研究所沒見過周扒皮,他應該是剛秘密調回來的。”
“大領導應該是因為上次那個楚禾刺殺你,想給你找多兩個厲害的人手近身保護,沒想到找到了周扒皮的女兒。”
“兩個小的彆看她們長得美豔嬌小,凶得很,上一世小小年紀就是跆拳道黑帶九段。”
“這裡沒有跆拳道,我懷疑倆變態也大練特練了,有腹肌呢。”
“主人,你打算怎麼接招?”
詩詩哼聲,“不接,我隻是學生。”
藏著的人不少,她不認為這對夫妻會常待學校。
隻要她不去研究所,就彆想剝奪她的自由。
至於兩個小的,看著辦。
她緩緩抬起兩隻手作喇叭狀放到嘴巴,深吸一口氣。
“來人啊,快來人啊,這裡有人販子,天殺的,他們想要拐我的女兒,還想拐她的小夥伴,還要拐我這個孕婦,喪儘天良啊。”
正要伸手打招呼的周宏鑫:......
小的不按常理出牌,大的也如此,哪學來的村裡大娘撒潑那一套?
這一家子難道都不太正常?
他看向推車的大家長。
資料顯示,這位一直臉臭臭的男人是軍人,肯定正常。
正常的人薄唇輕啟,“呱呱,去通知保衛科來抓人,直接送進局裡,孕婦和小孩的安危,咱們必須拚命守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