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師長不想偏聽偏信,決定第二天觀察小婦人。
結果人家升級了,備了兩個飯盒,不僅裝了滿滿一盒肉,還挖了一大盒白米飯。
這種人誰敢錄用,當晚就告訴她明天不用來了,不合適。
給她留了點臉,沒挑明她做的糗事,也付了兩天的試工費,她是安安靜靜離開了,給廚師長的感覺就是先吃了再說。
果然,隔天就帶了兩個孩子來“講道理”。
她的講道理是上有老下有小,一個寡婦生活不容易,希望錄用她,還當場保證一定把菜洗得乾乾淨淨。
廚師長不想多說,隻用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拒絕:你前天和昨天都帶走飯菜,我看見了,所以你不合適。
以為她會羞愧,沒想到人家自己不想留臉,坐在地上嚎叫,她的兩個孩子也在哇哇哭,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張桐帶孩子來的時候,她就在哭訴自己有多慘多慘的,夾槍帶棒的陰陽老板為富不仁,那麼有錢,一點剩菜都計較。
可笑的是她撒潑的時候從懷裡掉出了一個飯盒。
她這是打算求得原諒後故伎重施吧。
給她臉了?
兩孩子的衣服和麵容也不像之前那麼乾淨,想來是應工那天的伎倆吧。
有這心機,努力工作不好嗎,非要貪小便宜。
因為不給她進去,她就在廚房的後院門口撒潑,引來了不少觀眾。
未知全貌,不予評價,這僅僅是一部分人的意識,自認為仗義的大有人在。
“人家一個小寡婦帶著兩個孩子也不容易,不就是一點剩飯剩菜嗎,讓員工帶走能養活孩子,這是大功德。”
“能建這麼高的樓得多有錢啊,還在乎一點剩菜?”
“員工的肚子都不能保證,這種工作也有人做?還是廠裡工作好。”
“就是啊,我們廠裡食堂有剩飯剩菜都會給員工帶回去吃,浪費可是大罪。”
哪裡都有這種胡亂噴口水的,以為自己多大方呢,廚師長可不慣著,也懶得給小婦人遮羞了,她一個個懟。
“你這麼同情她,要不把她的孩子帶回你家裡養?”
“誰的錢是大風刮來的?我老板有錢是我老板有能力,合著她有錢就應該慣著彆人肆意揮霍?”
“我老板給開的工資是50塊錢一個月,一年拿13個月工資,包吃住,還有各種節日福利補貼,你在廠裡有這麼好的福利嗎?”
“她偷的是廚房做給客人的飯菜,一天挖兩大盒,又是肉又是大米飯,你家不花錢能吃這麼好嗎?”
“飯菜是酒樓的根本,她一進來就偷最重要的東西,換你是老板,你敢錄用嗎?不敢就彆瞎逼逼。”
“你們的腦子是在嘴巴上麵不是在腳板底吧,張嘴前能不能用腦子想一想。”
“她剛才可是說了上有老下有小,隻是試工就手腳不乾淨,真正式錄用,我們廚房是不是還要養她一大家子?”
“你們能出現在這裡想必是住在這附近吧,開業當天沒看到大量車隊嗎?”
“領導都支持的事業,她兩片嘴唇一碰就陰陽我老板為富不仁,哦,是不是我老板不僅要發她工資養她一家,還要當祖宗一樣供著才是好老板?”
“要不這樣的老板讓你們來當,我祝你們倒閉快樂啊。”
挨個懟完“仗義人士”,懶得看她們是臉紅還是臉綠,廚師長長炮對準小婦人。
“兩大盒肉和一大盒大米飯,不算調味料和廚師的勞動力,那也要幾塊錢,錢不多,但也是偷盜。”
“你,要麼麻溜滾,要麼把這兩天偷的肉和大米飯還回來,我送你進gOng安局好好反省。”
“告訴你,我老板可是有後台的人,開業那天來的領導都是她的忘年交好友,家裡當官的十隻手數不過來,都是大官,惹事之前好好掂量自己有沒有承擔後果的能力。”
後麵那句,她不僅是對小婦人說的,也是給那些隻會噴糞的“好心人士”提醒,彆想著亂傳謠,後果你們承擔不起。
嗬,敢惹事,嚇不死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