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衿猛地抬頭。
原來如此,難怪第一見麵就覺得這人看自己的眼神就不對勁,就像是看臭水溝裡的垃圾。
她當時還以為是有錢人的毛病。
正過來準備買點大米和肉,聽到熟悉的聲音熟悉的故事想跑,被揪住後衣領擠進來的肖旭:……
他扭頭,大高個麵無表情鬆開手,另一隻手把一個男的扔出來。
看清人後,肖旭嘴角抽了抽。
是在為我鳴不平嗎?
好像不是。
他決定靜觀其變,詩詩卻沒給機會他當鵪鶉,白皙的手一指。
“諾,傻瓜前夫哥。”
眾人聽了樂子,很不客氣以嘎嘎笑回禮,上下打量著前夫哥。
挺好一小夥子,怎麼就眼瞎了呢?
肖旭:……
藍衿已經被證實是誣陷,呱呱指著於海雄大聲道:“記住這個人啊,他們是一夥的,彆買他的東西,他們沒有道德,賣東西沒有憑證還可能被誣陷。”
天堂有路你不走,偏要來鬨事,那就付出代價。
藍衿在看到肖旭時眼前一亮,剛要開口讓他幫自己,就感受到陰冷的目光嚇得縮了縮脖子,趕緊站到於海雄旁邊。
以前他的眼裡隻有自己,現在他恨不得看不到自己,他不會再關心她了。
鋪天蓋地的失落感席卷而來,小腹隱隱作痛。
她捂住肚子,伸手去拉於海雄的衣袖。
於海雄沒理她,臉皮八尺厚反過來指責如果不是詩詩和謝臨在鵬城把廠裡的貨都包圓,他們就不會遭遇錢被偷一事。
他隻是氣不過才鬨這一出。
以為有人會站在他的立場幫腔幾句,卻不想藍衿撒謊在前,他們已經沒了信譽,沒人同情他們。
這年頭的人大部分都擁有一顆正義的心,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僅僅因為財力不如生意比不過就隨意汙蔑他人,品德不行,不會有人願意跟這種人打交道。
突然……
“豁,大家快閃開,她抱著肚子準備鵝鵝鵝了。”詩詩第一個彈得老遠。
呱呱和謝臨並列第二。
受過她提醒的女孩第三。
她拍著胸脯,“好險好險,老板,謝謝你啊,我馬上進去買手表。”
“去吧去吧,記得回去邀多點人來光顧啊。”
“好嘞,保證以後我家的一切用品都來這裡買,回去我就在大院給你宣傳。”
“還有最高的樓也是我的酒樓,去吃飯啊,飯菜很好吃的。”
“哇,那是你的酒樓啊,我和爸媽哥嫂去吃過一次,超級好吃,下個月我侄子滿周歲,我們家要去那裡辦周歲宴。”
“非常歡迎。”
這邊淺淺聊了幾句,其他圍觀群眾也跟看到屎一樣,生龍活虎地倒著退進商場。
功德心是什麼?
沒有錢袋子重要。
肖旭眼眸裡全是笑意。
這種場合,他竟然隻想笑。
每次見麵,這個老板都能刷新他的認知,真的很有趣。
藍衿被於海雄拽著跑了,轉彎就是一巴掌呼過去,半點沒有顧及她的肚子,滿臉都是對她讓自己出糗的埋怨。
這些就不關詩詩的事了,一大堆客人湧進來,有熟客的科普,生人變熟人,這個差一份,那個差兩份,就這樣,到處可見十人小團體湊錢付款。
詩詩愛慘這一幕了。
“呱呱,去寫幾個大字到門口滾屏:拚詩詩,拚一拚,長命百歲兒孫滿堂,買一買,你好我好大老板好。”
呱呱:“主人,這是二十幾個字,不是幾個字。”
詩詩有理有據,“橫批3,左聯3+8,右聯3+8,不都是幾個字嗎?”
謝臨:......這麼露骨的對聯,一般人真作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