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樁命案扯出一件重婚案,驚呆了吃瓜群眾。
這個時候還沒有重婚罪,但男女作風抓的很緊,亂搞男女關係是要勞改的。
經審問,藍衿才知道自己的結婚證是假的,根本就是於海雄尤蘭英的結婚證。
於海雄跟她領證的時候說自己有熟人,不用本人到場隻需要提供資料就行。
她被於海雄迷得不知今朝是何夕,就給戶口本他自己去辦理。
她也看到結婚證了。
現在想想,為什麼當時會覺得寫名字的地方怪怪的了,原來是貼了一張紙把尤蘭英的名字擋住。
自己鬼迷心竅騙肖旭離婚,結果反過來被彆人騙。
這些都是於海雄和尤蘭英的計劃,隻是看她傻,騙她的錢。
哈哈哈,活該啊。
“旭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原諒我吧。”她撲在肖旭麵前痛哭。
曾經她隻要有有一點點不高興被抱著她哄的男人,此時剩下的隻有嫌棄。
藍衿悔不當初。
藍家人確實如詩詩所說,悔得腸子都青了。
可是清醒的男人聰明得可怕,手段也絕,敢鬨下去,藍家唯一還在崗的藍老頭工作就要不保,他們不敢賭,隻能眼睜睜看著金龜婿離開。
尤家母女和於海雄及熊孩子都被帶走了,剩下的嬰兒,李樺年直接送到福利院。
不管是殺人還是騙婚,主謀還是幫凶,夫妻倆短時間都回不來了。
詩詩說過的話不會食言,老太太和熊孩子終究是把自己作上了絕路。
不是所有人都配得到原諒。
說句不好聽的,換作任何沒有背景的孕婦,或許祖孫倆還有活路,隻是可能一輩子要活在苦難中。
誰讓他們專門選最硬的鋼板踢呢?
不作不死,古往至今都是至理名言。
有了前車之鑒,其他孕婦身邊再不敢離開人,但卻因為聽到消息受到驚嚇,當晚剩下的三個孕婦一起生了。
沒過子時,六個娃,同一天生日。
裴晚晚和張青青失血過多,陶老配了補血的方子,張桐每天都燉補血湯。
每次去送月子餐都要看一遍6個小團子,確定在觀察的兩個小的沒問題後才安心。
裴晚晚的哥嫂在海島就沒有告知她的遭遇,隻通知生了個女兒,母女平安。
張青青父母都在京市,心疼孩子,出院後接回家裡,張媽媽親自照顧她坐月子。
顧穎和崔妙娜同樣回娘家坐月子,張桐要照顧的就隻有裴晚晚和鄧月玲,幫忙的人多,累不著一點。
*
“媽媽,大六好想你啊。”
“媽媽,小六也想你。”
兩小隻一人抱一條腿撒嬌。
幾天不見,小皮猴黑了。
再看其他娃,全都黑了。
詩詩驚呆了。
“爸爸,她們乾嘛了?”
蕭誕苦笑,乾嘛,她們繼承你的愛好,去遛小戰士了。
天天逃課。
隻要班裡沒見影,就必然去了訓練場。
你是翻牆進訓練場,她們鑽狗洞。
軍營到處可見狗洞。
堵也沒用,今天堵,明天繼續挖。
皮猴坐不住,嘴皮子溜,育紅班不用專業教學,他們精力旺盛得可怕,沒辦法,隻得組成娃娃軍扔到訓練場消磨精力。
起因是大六鑽狗洞進訓練場,正好遇到做完深蹲訓練在休息的隊伍。
她眼尖看到一個長相俊美的小戰士就巴巴地湊上去。
她還吹口哨,挺著小肚子欠欠地問:“漂亮哥哥,我想包養你,可以嗎?”
開口就是暴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