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那咱們就......”
謝臨抽著嘴角聽著妻子如何捉嶽父的iian,那副手舞足蹈的興奮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嶽父是她的仇人。
蕭誕在給烤軟了的茄子刷油,正要剝開放蒜沫辣椒,忽覺後脖頸涼絲絲的,鼻子也癢癢的。
阿嚏~~
奇怪,這風也不涼啊,怎麼感覺有點冷?
難道僅僅離開海島幾年我的身體就不適應這裡的水土了,吹點海風就要感冒?
“小蕭,你沒學會啊,我來教你,你這樣切一半,不要完全切斷,這樣才好蓋起來再烤,喏,就像我這樣。”
他的停頓,在大領導看來就是他沒學到呱呱的手藝,咧著嘴炫耀著自己的傑作。
“哦哦,我會了,謝謝領導,哎,詩詩,小謝,你們去哪裡了?”
接收到揶揄的眼神,蕭誕莫名其妙,“詩詩,爸的臉上有花嗎?”
可不就是有花嗎,爛桃花,哈哈哈。
“有,我爸老當益壯,氣宇軒昂,簡直就是中年男人中的一枝花。”
詩詩笑臉盈盈,兩拇指並用點讚,最後比了個小心心,“帥爸爸最棒。”
蕭誕:......閨女的眼睛抽筋了嗎?怎麼有種陰陽怪氣的錯覺?
“詩詩吃什麼,爸給你烤。”
“老大媽媽,來這裡,這裡有烤好的。”
“老大爸爸,我們烤好生蠔啦,快來吃。”
娃娃軍揮著小手招呼。
兩口子謝絕一枝花,去光顧祖國的花朵。
任由呱呱陪幾個老爺子玩,缺德兩口子一邊享受著娃娃軍的投喂一邊詳細計劃,燒烤落幕之際,兩人再敲定一遍流程。
“好啦,就這麼辦。”
“什麼這麼辦?詩詩,小謝,你們一直在嘀嘀咕咕,聊什麼呢這麼高興?”
大七小七睡了,躺在嬰兒車上淌著口水,嘴角噙著笑,玩得很是高興。
張桐在旁邊給兩個小家夥扇風趕蚊子,每回抬頭都看到小兩口腦袋抵著腦袋,臉上的笑有些狡詐,特彆像以前在海島時雙胞胎丫頭冒壞水捉弄彆人的瞬間。
那一次大六大七一歲多點的時候,穿著尿布玩水弄濕了褲子,怕大人認為她們是尿濕了丟臉,就像這樣兩個小腦袋互相抵著商量把尿布扔到隔壁院子。
結果因為姐妹倆的尿布有小花,隔壁是男娃尿布沒有小花,一眼就分辨出使壞的是誰,人家上門還尿布她倆還死不承認。
姐妹倆賴的是張東的兒子,重回故地,小兩口想給誰扣鍋?
很快她就知道了。
“媽媽,咱們送沈冰山一家回家,讓爸爸和幾個爺爺先去招待所。”幫著收拾好食堂,詩詩拉著張桐悄聲道。
客人送主?
不對勁。
張桐直覺閨女有事,“你有什麼瞞著媽媽?”
一番交流後,張桐同意了,很爽快地揮彆幾個大老爺們,臨分開前看丈夫那個眼神意味深長。
蕭誕:???
媳婦為什麼給我使眼刀?
“小謝,我怎麼感覺你媽想吃了我?”喝了幾杯小酒,兩頰酡紅,腳步虛浮。
謝臨意有所指地眨巴一邊眼睛,“爸,今晚您吃很多生蠔,悠著點。”
蕭誕老臉通紅,“胡說什麼,我說的是你媽......”
話沒說完,臉更紅了,“是你媽給我吃的,她說今晚的蠔又鮮又甜,不是我自己要吃的啊。”
“是是,是媽給您的,媽想喂飽您也沒錯啊。”
“嘿,你個臭小子,連你嶽父都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