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關國際交流會,他們處理不了,派人去找上級。
F國的隊伍慌了。
事情鬨大對他們並沒有好處。
是他們低估了龍國的實力,其他人不提,就這個機器人他們都乾不過。
那一腳有多淩厲,力道有多強悍,體格強悍的兵王都不堪一腳,捂著胸口臉色蒼白。
領隊伸手攔住安保,扭扭捏捏地說著不算流利的英語,“不用麻煩,我們道歉。”
能屈能伸,才能長長久久。
龍國,咱們來日方長。
我方全員放權給呱呱,光看戲,甚至響起了不合時宜的嗑瓜子聲。
而呱呱呢,它表示:“我不接受,道歉有用的話,要軍隊乾什麼?”
“我家孩子都被嚇哭了,肇事者竟然隻想輕飄飄道歉了事?我堅決不接受。”
大齡孩子又是哇的一聲,跟個智障一樣揉著眼睛,“回家,我要回家,這裡有惡人。”
領隊氣結,“那你想怎樣?”
“我家孩子嚇到了,沒有糖哄不了,你們必須賠償。”
它轉了個麵,對著安保人員,“我們在你們的地盤受辱,你們也彆想無事一身輕,照價補償。”
照哪個價,補償多少,自己想。
biUbiU~
一顆裹著銀光的圓珠子從它的手中飛出,以閃電的速度擊向不遠處的柱子。
淩厲的罡風令人頭皮發麻。
眾人驚恐地看著隻有冒出來的粉塵卻聽不到絲毫聲響,兩個成年人抱圓的鋼筋水泥柱,僅僅一秒就被洞穿。
那顆珠子從另一頭出來繞了個彎,在洞孔的下方又以光速鑽了個連環孔才慢吞吞回體。
可疾,可緩,自主選擇目標,恐怖如斯。
不知是不是錯覺,竟然在那顆珠子回程的閃光中看出了鄙夷之色,像是在說:我就是這麼強大,就問你怕不怕?
什麼是秒殺?
這就是秒殺!
呱呱本來不想露這一手,奈何在彆人的地盤,不顯擺顯擺,某些人的狼子野心都寫在臉上了。
主人的訓戒:隻要夠強大,什麼詭都不用怕,沒必要藏頭露尾。
如今的龍國不再是之前的弱國,已有資本對抗不公。
大可以再來一次數國聯軍,就看是他們進軍快,還是謝臭蛋的空間速閃快。
把糧草和武器搬空,讓侵略者死在路上也不是不可以。
以往的屈辱,永遠都不可能再重演。
F國的人全員臉白,呼吸急促,滿眼都是深深的忌憚。
一個機器人就足夠秒殺他們幾十號人,如果龍國擁有很多這樣的機器人......
不敢想,完全不敢想。
安保人員跑了一個。
萬萬沒想到,隻是幾句口角,竟然鬨到這個地步。
事情已經上升到國際關係,他一個小小的打工人真處理不了。
機場的領導也處理不了。
最終在一個會議室,三方提前坐到了一起。
呱呱再次播放小電影。
眼見為實,耳聽為證。
這次它沒有翻譯,讓主辦方的翻譯官自己上場。
它是受辱方,無需自證。
等人家看完小電影,它再次變成長嘴呱。
嗯,用的是博大精深的中文。
“前一秒我們還在誇你們的國家強大,後一秒就這?嘖嘖,還沒交流先下三流。”
哢嚓哢嚓~
“腦子沒帶來。”
哢嚓哢嚓~
“茶不甜,表麵光。”
哢嚓哢嚓~
“兵強豬~~肥。”
主辦方:......她把豬字咬得那麼重,是在諷刺我國空有其表嗎?
下機先受辱,換作自己也生氣。
主辦方接機人員遲到,確實是怠慢了人家。
短短幾個字罵了兩國,偏偏你還不能回嘴,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