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周扒皮早早就來了,抱著一尊金人像。
一大家子在用早飯,其樂融融。
因為人太多餐桌坐不下,直接在客廳吃飯,茶幾當桌子,席地而坐。
強大的陣仗令他吃驚。
到底是經曆末世的人,並沒有被大大小小的異類嚇到,就是嘴巴有點欠。
“這麼多孩子,詩詩,該不會都是你生的吧?”
詩詩白了他一眼,“你當我是豬啊。”
周扒皮看一眼她麵前的盆,和大蛇、老虎、黑白熊的盆一樣大,很想說是。
直覺說是會被群毆,而且是混合多打,識趣閉嘴,把金像放她旁邊,“這個送你。”
聞到香味,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厚著臉皮問周衡。
“老周,還有嗎,我們沒吃早飯。”
一同來的還有蕭老爺子,除周家以外的唯一知情人。
韓淑芳在他們進來時就起身去準備了。
早飯是呱呱做的,食材是女婿提供的,味道極好。
周衡讓兩人坐下。
多年不見,老人家依舊走路帶風,龍精虎猛。
“小謝,詩詩,真是你們。”
老人眼裡滿是驚喜。
收到信時他還不相信。
這麼多年杳無音信,以為兩邊的通道關了。
“蕭爺爺,是我們,我們回來看看,快來吃粥。”謝臨挪了挪位置,讓老爺子坐他旁邊。
這才驚覺少了兩個人。
“爹,爺爺和奶奶呢?怎麼沒看到他們?”
沒記錯的話,之前過來時也沒有見到二老。
氣氛突然變了,蕭老爺子歎了口氣。
“當時病毒爆發時,詩詩的爺爺奶奶在參加高層會議,為了保護領導,就……”
“當時我和老宋也在場,是老周兩口子臨危推了我和老宋一把,讓我們保住了小命,他們轉頭去救領導,卻被喪屍咬了。”
沒說完的話大家都明白,就是英勇就義了。
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謝臨抿了抿唇,想到某些事,問:“那空和風,跟咱們家有關係嗎?”
韓淑芳端著剛準備的早飯出來,冷不丁聽到這句,沒明白。
“什麼關係?”
全員看向謝臨,等待下文。
詩詩從盆裡抬起頭,嘴巴塞得鼓鼓的,扭頭看向醜醜,又看回謝臨。
臭蛋是想說血緣關係吧。
醜醜也察覺到了,有點緊張。
這個世界不像那個世界,應該不會出現孩子走丟吧。
謝臨直言,“在我們那個世界,風和空,以及變小了的醜醜都是舅姥爺的孫子,親的。”
空氣突然安靜,隻有蕭老爺子和周衡眼前一亮,異口同聲。
“老宋有後代?”
“舅舅有後代?”
謝臨悲催地發現,不同時空命運卻大同小異。
舅姥爺宋雲潮確實有兩個兒子,都是鐵骨錚錚的軍人男子漢。
大兒子年紀輕輕就去當臥底,小兒子是緝dU警,隻可惜兩孩子最終一死一失蹤。
當臥底失蹤多年不歸,下場可想而知。
妻子因此鬱鬱而終。
這是宋雲潮的痛,所有知情人都將此事埋藏於心,不願提起徒添傷悲。
詩詩端起盆,整個腦袋埋進去,大聲嗦一大口,一盆粥吃得乾乾淨淨。
“那就姥爺在哪裡啊?找空和風跟他做個鑒定就行啦。”
“舅姥爺在異能局,空和風也在異能局。”周佟話落,所有人都沉默了。
所以祖孫倆日夜相對,是見麵不相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