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廠長去了趟筒子樓,得知葉棠昨天去德安市考維修證了,在聽到這話時,廠長就轉了轉眼珠子。
都從廠裡離職了,還去考維修證,這不是想跟他低頭,是什麼?
廠長直接開著車來村頭堵人,終於讓他逮著兩人。
葉棠看著廠長難看的臉色,麵上仍舊平淡無波,
“九鼎齊開!落葉一擊!”龍行大喝一聲,將九鼎之力催動到極致。身體和丈天尺瞬間合在一起,化為一柄巨大丈天尺。
那些低頭當著鴕鳥的修士,也都驚訝的抬頭看著兩人,當看到洞心難看至極的臉色,心裡第一次升起了某種困惑。
曆時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一路風塵仆仆的石邑公主眾人終於抵達了陳留。
“拜拜!再見!我祝你連薛師傅的麵都見不著!”最後一句龍行大聲說道。
“啪”的一聲脆響,大殿之內瞬間又陷入到一陣詭異的寂靜之中。
再也沒有人敢和孝道作對,謝琿也仗著一個孝子的名頭橫行無忌,你要是有意見,瞬間就能被無數的唾沫星子淹死。
每一次皇朝大比,每個王朝參加修者的人數是絕對固定的!皇朝大比,每個王朝都隻允許派出五十名修者。所以其名額可謂非常珍貴。
可能是第一次交手,他沒有把控好力道,直接全力以赴迎戰,結果一擊之下,這團怨氣便直接被消滅了。
“但願這家夥不要蠢到把自己燙死。”白狼又長歎了一口氣,轉過頭看向其他一個接一個走過來的哥布林。
法級六鼎煞靈無比狂暴的怒吼著。這是對於龍行將它算計所帶來的鬱悶的發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