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乾就乾!
第二天,李傑就背著一個相機去了大曲林。
毛攀的行蹤很好找。
畢竟是三邊坡這邊的名人。
隻蹲守了半天,李傑就等到了毛攀。
然後。
直接拍照。
小柴刀是認識行凶者的。
隻要有照片,他可以指認出凶手。
從行凶者的囂張程度來看,對方壓根沒有想過隱藏自己。
如果真要隱藏行蹤,完全可以等到天後,而後麻袋一套,趁著黑夜,來上一頓拳打腳踢。
事後誰能找到凶手的行蹤?
拍完毛攀以及隨從者的照片,李傑又去了一趟象龍商會的各個據點。
兩天時間,除了封鎖區的伐木場沒去,剩下的地方,他全都跑完了。
花了半天時間洗印照片,第三天傍晚,他帶著新鮮出爐的照片去了一趟醫院。
踏進病房,小柴刀正在吃晚餐。
但拓也在病房。
過去這幾天,但拓經常回來探望小柴刀,關於遇襲的事,但拓遠比小柴刀本人更氣憤。
小柴刀本人倒是挺樂觀的。
用他的話來說,隻是斷腿,又不是死了。
跑邊水的人,沒有怕死的。
真怕死,吃不了這碗飯。
“沈星來了?”
小柴刀用筷子敲了敲飯盒:“晚飯吃了嗎,沒吃的話,一塊吃點,今天這個大骨湯熬得很好喝。”
“我吃過了。”
李傑微微一笑,接著從挎包裡掏出一疊照片。
“這是我最近拍的照片,你看看有沒有行凶者。”
“好。”
小柴刀樂和和一笑:“麻煩你了,最近跑東跑西的。”
“客氣什麼。”
李傑笑道:“都是達班的兄弟姐妹。”
平心而論,達班的人都挺不錯的,除了猜叔比較算計,其他成員都比較好相處。
心眼子,有。
但不多。
接著。
小柴刀接過照片,開始辨認凶手。
一張翻過。
不是。
兩張、三張……
小柴刀翻得速度很快。
“你慢點。”
眼見小柴刀走馬觀花的翻照片,但拓忍不住開口道。
“你翻那麼快,要是漏了人怎麼辦??”
“拓哥,不會的。”
小柴刀指了指眼睛:“我這雙招子很好使,那幾個人的相貌,化成灰我都認得。”
吃了那麼大的虧,小柴刀怎麼可能印象不深。
僥幸,那是僥幸。
心裡的怒火,一點也不少。
他隻是一直憋在心裡,不想猜叔為難。
畢竟,對方隻傷他,不害命,其代表著什麼,再明白不過。
少頃。
翻到其中一張照片時,小柴刀動作微頓。
“是他們?”
但拓側著腦袋,看到照片的那兩個人,當即臉色一沉。
“嗯。”
小柴刀點了點頭。
雖然‘沈星’沒有說照片裡的人是誰,但毛攀也在裡麵,顯然,這些人應該是象龍商會的。
看來,就是他們想要警告猜叔。
緊接著,但拓臉色陰沉的走出了病房。
他要跟猜叔彙報這件事。
象龍商會的場子,他鎮不住。
隻有猜叔才能為小柴刀的討回公道。
事實上,但拓是達班為數不多比較聰明的人。
象龍商會動的手。
不論是毛攀自主決定,還是陳會長授意,這個公道,隻怕很難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