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司空厲行事一向光明磊落,有了他開誠布公的這一番話,李密先徹底解開心結,笑道:“在下心結已解,就不耽擱軍神大事了,如今司天台肩上的擔子太重,且容在下助呂簡心一臂之力。”
———
卻說江養神自江清死後,算是徹底與江家斷絕關係,和江財老死不相往來,每日照例出勤兵部。這些年來,憑著自身過硬的實力,加之江清生前留下的那一份香火情,總算在兵部站穩腳跟,一步步坐上了兵部右侍郎的實權高位。
這一日,兵部尚書章銅山將江養神叫至身邊,更是親自溫了兩壺黃酒。
替這位看著默默成長起來的部下,章銅山倒上兩杯酒,笑道:“雖說你們年輕人喜歡喝那些一壺一金的劍南春釀,可惜本官年事已高,身子骨大不如前,隻能喝些這等養生的黃酒,今日就委屈賢侄了。”
江養神抱拳道:“章大人客氣了,能陪大人飲酒,是下官的榮幸,隻不過如今你我還在當值,當真不礙事?”
章銅山灑然一笑:“賢侄隻管放心,出了岔子,有老夫頂著,你怕個鳥甚。再說了,本官好歹是三朝老臣,替大梁勞心勞力近六十載,想必這點麵子,陛下還是會給的,況且我兵部不似其他五部,向來團結,又有誰會去陛下麵前亂嚼舌根。”
聽聞此言,江養神才放下心來,陪著章銅山一同落座,舉起酒杯,朗聲道:“那下官先敬尚書大人一杯。”
章銅山滿臉笑意,陪著將一杯酒一飲而儘,歎道:“賢侄,今日本官單獨叫你前來,是有件事想與你商量。”
江養神眉頭一挑,已隱隱猜出是何事。
又聽章銅山繼續說道:“本官年事已高,做這兵部尚書,已漸覺力不從心,雖說我與你那義父素來不合,但你這後輩是我瞧著長大。你為人正直,才華橫溢,如我兵部之後,更是儘心儘責,如今本官想要告老還鄉,頤養天年,但如今梁楚戰事緊張,兵部不可一日無主,本官想向陛下舉薦你為下一任兵部尚書,不知賢侄意下如何?”
江養神沉吟道:“晚輩資曆尚淺,如何能擔此大任,倒是左侍郎安可,比起晚輩,更加適合這個位子。”
第(1/3)頁
第(2/3)頁
章銅山似笑非笑,問道:“真心話?”
江養神點了點頭。
“既然賢侄不願意,那本官也不強求,的確,對你而言,上戰場殺敵才是最好的歸宿,躲在慶陽城後方做個有權無實的兵部侍郎,實在有些大材小用。如今前線傳來消息,樊於虎戰死沙場,並州將軍一職空缺,賢侄可有意向,去給慶王殿下打下手?”
江養神調笑道:“尚書大人這是鐵了心要趕下官走啊。”
章銅山笑道:“你大好年華,天天陪著我這個糟老頭子,不像話,何不趁著如今戰事連連,早日去戰場上博取軍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