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隱藏的很深的間諜,作為老狗,吳誌國在這個時候當然知道在這個時候應該怎麼表演。
所以他現在的表現完全與他平時的狀態一樣。
有點莽,但是知道分寸,對東瀛人表現出的是忌憚,尤其是對這種看起來彬彬有禮的東瀛人,雖然爭吵的聲音大,可是雨點小,手上比比畫劃,可是始終都保持著克製的態度。
看到吳誌國和乾打雷不下雨,在陽台上吃瓜的顧小曼的嘴角不禁漏出一抹輕蔑的的笑容。
端起酒杯,一件棉的軍裝上衣披在了她的身上。
顧小曼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是李寧玉。
“天氣冷,多穿點衣服。”李寧玉開口說道。
“沒事。”
顧小曼調整了衣服的位置,並沒有拒絕李寧玉的好意,“你怎麼出來了,不構思你的課題了嗎?”
“不了!”李寧玉淡然的笑了,走到陽台的邊緣,與顧小曼一起看著樓下的吳誌國,“不急,我不善交際,對於人文社會這些問題,需要慢慢積累。”
顧小曼喝了一口酒,“隻要懂得觀察,不善交際也是可以解讀人和人的關係的,有時候作為一個旁觀者,反而更能看清本質。”
伸手在顧小曼的手裡拿起酒杯,輕輕地搖晃了一下,透過酒杯琥珀色的酒液,李寧玉看到吳誌國變形的軀體,“我覺得吳隊長現在應該很著急,但是他卻還能保持克製,真不容易啊。”
顧小曼看著兩個的對話,並沒有說個李寧玉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