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由帶著四五名親兵也來到宅院門前。
“王將軍,請解下兵器,宴會之上不允許攜帶兵器。”
看到王由之後,一名管事模樣的人立刻上前恭敬的說道。
“嗯?”
“聽到沒有,你們幾個。”
王由聞言轉頭向身後的幾名親兵說道。
不過他自己卻並沒有什麼動作。
“將軍,你的佩刀”,管事小心提醒道。
“我向來刀不離身,又有軍務在身,不便解刀。”
王由瞥了一眼管事沉聲說道。
管事自然不願,還想說著什麼,卻見王由直接推開幾人踏步走了進去。
而這時昌平君的管家連忙迎了上來,“王將軍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下麵人不懂事,不要見怪。”管家笑著說道,並未阻攔王由攜帶兵器進入。
王由剛剛踏入大門,就看到幾個官吏正聚集在一起,壓低聲音熱烈地討論著。這些人彼此相識,當他們注意到王由的到來後,紛紛熱情地打招呼,並開始互相寒暄。接著,眾人開始等待昌平君的出現。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秦然正在養傷,但總感覺眉頭不停地跳動,似乎預示著有重大事件即將發生。
“今天就是昌平君舉辦宴會的日子了。”秦然自言自語道。過去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為了避免最糟糕的情況發生。然而,如今麵對眼前的局勢,秦然也感到無法確定最終的結果。
秦然曾在新鄭協助昌平君,希望能讓他認清當前的天下大勢。
但還是低估了一國王位對於一個人的誘惑之力。
“麟兒,我讓你做的事情都做完了嗎?”秦然一臉嚴肅地問道。
城門和昌平君府邸周圍的那些人,將在關鍵時刻發揮重要作用。這些部署對於應對可能出現的危機至關重要。
麟兒點了點頭,認真地回答:“都已經安排妥當。”
接著,她又補充道:“客棧周圍也布置了重兵把守,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我會立刻帶你出城父。”
城內彌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緊張氛圍,仿佛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麟兒最關心的是秦然的安危。儘管秦然的傷勢有所好轉,但在麵對真正的危險時,他仍然脆弱不堪。隻要有幾個普通的高手出手,就足以危及他的生命。
然而,秦然卻堅定地搖了搖頭,語氣堅決地說:“我們不能走。如果真的發生什麼事情,必須留在城父。否則,三十萬大軍將會陷入巨大的危險之中。”
就在宴會正式開始之時,昌平君再次秘密下達了一個命令。
對城父的幾個城門守軍進行輪換調動。
同時一支兩千人的兵馬也向著秦然所在的客棧而去。
對於秦然不論是昌平君還是農家他們都不可能忽視他。
宴會之上,昌平君舉杯與眾人共同飲酒。
酒過三巡之後,昌平君麵帶微笑地看著下方的王由,語氣輕鬆地說:“王將軍怎麼不喝酒呢?難道是我府上的酒不合你的口味嗎?”
王由微微皺眉,但還是客氣地回答:“回丞相大人,末將今日負責守城,不方便飲酒。”
昌平君聽後點點頭,然後又看向王由的身後,眯著眼睛問:“咦?幾位將軍怎麼都沒有來啊?”
王由神色不變,不卑不亢地回答:“回丞相大人,末將的幾位副將都有重要事務需要處理,無法前來赴宴,請丞相大人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