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哪裡去?”
大司命一臉冷漠地看著紫女,似乎對她的阻攔感到十分不滿。
“秦然喜歡我可比喜歡你多多了!”
大司命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仿佛在嘲笑紫女的不自量力。
“像你一樣,一天天冷著個臉,相公才不喜歡呢。”
大司命繼續說道,她的話語如同一把利劍,直直地刺向紫女的心臟。
紫女聽到大司命的話,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她瞪大著眼睛,一臉怒氣的看著大司命。
雖然她們早就相識了,但是大司命與秦然的幾個紅顏知己之間並沒有太多的交流和接觸。
若是平常,大司命這話紫女不會放在心上。
可現在,這話就像一記重錘,狠狠地敲在了紫女的心上。
要知道,這幾日紫女一直有些感覺對不起秦然。
因為韓非的事情,紫女擔心兩人之間會產生隔閡。
而大司命的這番話,無疑是在她的傷口上撒鹽。
一時間,紫女對大司命的話無言以對。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最後,她隻能緩緩地轉過頭,看向站在一旁的秦然,希望能從他的身上找到一絲安慰。
而此時,秦然正在思索陰陽家的真正目標,並未在意大司命和紫女的爭吵。
“看吧,相公都不想理你。”
大司命見狀再次笑著說道。
而紫女見秦然無動於衷,她還以為秦然是真的為了韓非之事生了氣。
隻見紫女對大司命嘲諷的話語充耳不聞,一直倔強的緊盯著秦然的後背,也不吱聲。
不一會,淚水便在紫女的眼眶中打轉,好似隨時都能流下來一樣。
一旁的焰靈姬實在看不下去了,她立刻上前伸手在秦然的腰間狠狠地擰了下去。
“啊?”
“痛痛痛,怎麼了?”
秦然側身看向焰靈姬沒有好氣的說道。
若不是秦然的五感知道焰靈姬不可能會傷害自己,在焰靈姬身手的那一刹那他就會自動保護自己。
焰靈姬見到秦然終於搭理自己,心中不禁有些氣惱,她沒好氣地白了秦然一眼,然後用手指了指自己身後的紫女,示意秦然看過去。
秦然見狀,這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他有些茫然地看向紫女,開口問道,
“發生什麼事了?”
“誰惹你生氣了?”
秦然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關切,然而,當他的目光落在紫女身上的瞬間,卻看到了讓他意想不到的一幕,
隻見紫女滿臉委屈,在秦然回頭看向她的瞬間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順著她那絕美的臉頰滾滾而下。
這是秦然第一次當麵見到紫女如此傷心落淚的模樣,即使是在鹹陽大牢中,紫女為了韓非之事落淚,秦然也因為提前離開了牢房而未能親眼目睹。
“都是她!”
焰靈姬眼見秦然終於注意到了紫女的不對勁,連忙開口提醒道。
她自然是要幫著和自己更為熟悉的紫女說話的,而且,對於大司命,焰靈姬心裡其實也有一些危機感。
論及樣貌,焰靈姬對自己還是相當有自信的,她可不認為自己會輸給任何人。
然而,大司命那副粘人的樣子,卻是焰靈姬無論如何也學不來的。
而更讓焰靈姬感到不安的是,秦然似乎對大司命那粘人的樣子頗為喜歡。
在焰靈姬的輕聲細語中,秦然的腦海中逐漸浮現出剛才所發生的事情的全貌。
他的臉色有些無奈,轉頭看向大司命,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你給我安分點,彆搞出什麼幺蛾子,不然被月神她們發現了,我們可就麻煩了。”
秦然板著臉,語氣嚴厲地嗬斥道。
大司命似乎對秦然的斥責並不在意,隻是微微一笑,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神色。
“好了,彆跟她一般見識。”
秦然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轉頭對一旁的親衛吩咐道,“來人,去準備一輛馬車。”
親衛領命而去,不一會兒,一輛裝飾精美的馬車便緩緩駛到了秦然麵前。
秦然親自上前,輕輕地為紫女拭去眼角的淚水,溫柔地安慰道,
“彆哭了,我不是在這嗎。”
“路途遙遠,你們兩個先去馬車上休息一下吧。”
在秦然的話語中,焰靈姬和紫女對視一眼,然後一同登上了馬車。
待兩女進入馬車後,秦然這才轉過身來,目光如炬地盯著大司命,
“陰陽家此行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這個問題就像一團迷霧一般,始終縈繞在秦然的心頭,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這已經成為了他目前最為關心的事情,仿佛是一個巨大的謎團,等待著他去解開。
當他向大司命詢問這個問題時,大司命原本有些戲謔的態度也瞬間收斂了起來。
畢竟,秦然談論的可是正事,她也不敢掉以輕心。
然而,麵對秦然的追問,大司命卻無奈地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並不清楚陰陽家此行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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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然見狀,不禁皺起了眉頭,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不解,
“你身為陰陽家五大長老之一,竟然連此行的目的是什麼都不知道嗎?”
他實在難以理解,以大司命在陰陽家的地位,怎麼會對如此重要的事情一無所知呢?
要知道,大司命在陰陽家的地位可是相當高的,除了首領東皇太一以及星魂、月神這兩位護法之外,就是五大長老掌握實權了。
可如今,連她都對陰陽家此行的目的毫不知情,這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
“我真的不清楚!”
大司命一臉無奈地說道,
“這件事情是由月神和東皇太一共同商議決定的,就連星魂大人也隻是略知一二而已。”
她一邊說著,一邊若有所思地皺起眉頭,似乎在努力回憶更多的細節。
過了一會兒,大司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接著說道,
“不過,我想雲中君應該會知道一些內情,畢竟要用到他的煉丹術。”
然而,當她看到秦然那充滿懷疑的目光時,大司命的表情瞬間變得委屈起來。
“怎麼?你不相信我嗎?”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哀怨,
“奴家連人都是你的了,你竟然還懷疑我!”
大司命越說越覺得自己委屈,眼眶漸漸濕潤了。
“你剛剛可是差點殺了奴家,奴家都還沒怪你呢!”
她的淚水也在眼眶裡打轉,仿佛隨時都會掉下來。
“好了好了,我相信你就是。”
秦然看著眼前的大司命,無奈地歎了口氣,然後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