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的律法難道我這個廷尉還沒有月神閣下懂嗎?”
秦然麵色陰沉,聲音冰冷地說道。
他的目光如寒星般落在月神刺客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意。
“此次朝堂之上商量的修改律法,其中一條就包括百姓服徭役的。”
月神冷哼一聲,
“廷尉大人,就算鹹陽要修改律法,可是現在不是還沒有改變嗎?”
她的話語中透露出對秦然的不滿和質疑,顯然對秦然的做法極為不滿。
“如果廷尉大人執意如此,在下立刻返回鹹陽向皇帝陛下稟報此事。”
月神再次開口,話語中帶著明顯的威脅意味。
從一開始,她便一直被秦然壓製,此刻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
出海尋找不死藥是皇帝首肯的,而且月神篤定,皇帝是發自內心地希望找到不死藥。
就算秦然再怎麼受寵,被信任,在這種事上,皇帝也未必會偏袒他。
看著已經有些不理智的月神,秦然知道她有些著急了。
對於月神回鹹陽告狀這件事,秦然心裡其實壓根就沒當回事兒。
他甚至還巴不得皇帝能把自己的官職給免了,這樣一來,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帶著幾女,逍遙自在地過日子去了。
不過,現在的情況卻讓他沒辦法完全按照自己的心意來。
畢竟,如果秦然真的被換掉了,皇帝再派個彆的人來這裡監工,那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
秦然完全能夠想象得到,到時候為了能儘快完成工程,新來的監工肯定不會把民夫們的死活放在心上,隻會一個勁兒地催促他們拚命乾活兒。
這可不是秦然想看到的局麵,而且,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弄清楚,那就是陰陽家出海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麼。
所以,儘管心裡百般不情願,秦然也隻好暫時先假裝妥協一下了。
“哼!”
秦然冷哼一聲,說道,
“最多每天讓民夫們勞作五個時辰,每十天再給他們放一天假休息。”
他的語氣雖然生硬,但也算是做出了一定的讓步。
“月神閣下,我這已經是最大的限度了。”
秦然接著說道,“如果你還是不滿意的話,那你大可以直接去鹹陽向皇帝告狀。”
說罷,他猛地一甩袖子,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留下月神一個人在原地,連回應的機會都沒有。
就在秦然表現出妥協的那一刻,月神那張原本冷若冰霜的麵龐上,竟然破天荒地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要知道,能夠讓秦然退讓一步,這可不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月神心裡非常清楚,自己此刻已經惹怒了秦然。
所以,在短時間內,她絕對不能再去招惹他。
畢竟,月神自己也無法確定,如果她真的跑去鹹陽告狀,秦然到底會不會受到應有的懲罰。
這一切,都還是個未知數呢。
想到這裡,月神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心中暗自思忖著下一步該如何是好。
突然間,她似乎想到了什麼,隻見她稍稍側身,一個動作之後,一名陰陽家弟子如鬼魅般出現在了她的身旁。
“將此物送回去,交給東皇閣下。”
月神麵無表情地吩咐道,聲音冷冰冰的,沒有絲毫溫度。
她心裡很明白,單憑大司命一個人,恐怕是很難拉攏到秦然的。
要想真正得到秦然的支持,恐怕隻有把陰陽家的那兩位堪稱美人胚子的大、少司命全都派遣出去,才有可能讓秦然乖乖上鉤。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隻不過,這樣做的代價究竟有多大,月神心裡實在沒底。
畢竟,這兩個人東皇太一可是有大用的,他是否舍得讓她們去冒險,這可就難說了。
陰陽家弟子收起月神交給他的東西後立刻消失在原地。
看著弟子離開的背影,月神並不擔心他中途出事。
因為他交給東皇太一的東西沒有一個字,旁人就算劫去也不知道她要和東皇太一商量什麼事情。
另一邊,秦然回到了臨時搭建的茅草屋中。
進入屋內後,他便躺在一旁,幾女見狀立刻圍了上來。
其實,對於月神的突然發難,秦然心裡早有預料。
畢竟,他一開始所說的那些話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任誰聽了都會覺得難以置信。
然而,這一切不過是他故意為之,目的就是給月神一個和他繼續周旋的理由罷了。
“麟兒,情況如何?”
秦然稍稍直起身子,目光投向不遠處的麟兒,輕聲問道。
自從來到這片海邊,他便派遣麟兒去執行一項重要任務,想辦法滲透進陰陽家。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一旁的焰靈姬卻突然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猛地跳了起來。
“什麼?你竟然讓麟兒去滲透陰陽家?”
焰靈姬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地看著秦然,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
“你知不知道這其中有多危險!”
她的反應如此激烈,顯然是對秦然的這個決定感到十分擔憂。
畢竟,陰陽家可不是一般的門派,他們內部的情況極其神秘,而且幾乎不與外界接觸,外人很少了解。
就連秦然這樣見多識廣的人,對陰陽家的了解也相當有限。
在這種情況下,要想成功滲透進去,談何容易?
這無疑是一項極其艱巨的任務,稍有不慎,麟兒恐怕就會有性命之憂。
“暫時沒有好的辦法。”
“陰陽家的弟子之間似乎有一種秘密的方式來證明他們的身份。”
麟兒比劃著手勢說道。
她易容潛入陰陽家弟子所在的駐地後,差點暴露。
喜歡秦時:開局鬼穀飯桌多了一雙筷子請大家收藏:()秦時:開局鬼穀飯桌多了一雙筷子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