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急。”
秦然輕聲說道,他的聲音平穩,仿佛能夠平息大司命內心的焦躁。
他看著大司命那略顯急切的神情,微微一笑,伸出手輕輕捏住了她的手,傳遞著一種安撫的力量。
大司命感受到秦然的舉動,稍稍放鬆了一些,但她的眉頭仍然微微皺起,顯然心中的擔憂並未完全消散。
秦然見狀,繼續安慰道,“淡定一些,看我的。”
接著,秦然輕吸一口氣,開口說道,
“我需要三百枚能提升功力的丹藥,以及兩百枚療傷丹藥。”
他的語氣堅定,顯然對自己的需求非常明確。
之所以要提前說明,是因為秦然擔心東皇太一會給他一堆療傷丹藥,或者全部都是提升功力的丹藥。
儘管他自己目前並不容易受傷,但身邊的人卻難免會遇到需要療傷的時候。
而且,那些能提升功力的丹藥對於他這種問我境的高手來說或許作用不大,但對於幾女這樣一流實力的人來說,卻是能夠帶來顯著提升的寶貴資源。
秦然在心中粗略地估算了一下,如果能得到這三百枚丹藥,讓幾女的實力更上一層樓應該不成問題。
“沒問題。”
東皇太一嘴角微揚,麵具下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
“從今日開始,你便是我陰陽家的女婿了。”
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不可置疑的威嚴。
“陰陽家與鬼穀的聯姻自然不能寒酸。”
東皇太一繼續說道,仿佛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我這就吩咐下去,在海邊為你們辦一場熱熱鬨鬨的喜事。”
東皇太一心裡很清楚,秦然此時隻是暫時妥協而已。
但他並不在意,因為他有信心能夠利用這份妥協,將秦然徹底綁在陰陽家的戰船上。
然而,秦然又豈是那麼容易被蒙騙的人?
秦然心中暗自思忖著,表麵上卻不動聲色。
“我與大司命兩情相悅,就不必大操大辦了。”
秦然緩緩說道,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
“隨意一點就好。”他補充說道。
原本,秦然是想說不需要辦什麼喜事了,但眼角瞥到大司命的眼神,看到她眼中流露出的一絲期待,心中不禁一動。
就算大司命在江湖上威名赫赫,可實際上她的內心深處還是渴望旁人嗬護的女人。
“沒問題,一切都聽你的。”
東皇太一的聲音在殿內回蕩。
“那就將時間定在三日後吧。”
他接著說道。
“七日後,鬼穀秦然在這裡迎娶我陰陽家長老大司命!!”
東皇太一說此話時故意用了很大的聲音,聲波快速向外界擴散,這句話如同驚雷一般,在眾人的耳邊炸響。
陰陽家的弟子們麵麵相覷,難以置信地看著屋子內。
“什麼?大司命長老竟然要嫁給秦然了?”
一名弟子失聲叫道,滿臉驚愕。
“是那個羅網天字一等殺手九幽嗎?”
另一名弟子似乎想起了什麼,驚訝地問道。
“你那是什麼老黃曆了,秦然現在可是大秦的上將軍,位高權重!!”
有人反駁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羨慕和敬畏。
“可恨啊,大司命長老可是我們陰陽家出了名的美人!!”
一名火部弟子突然跪倒在地,痛哭流涕,仿佛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竟然被秦然這個混蛋追到手了。”
他喃喃自語道,滿臉的憤恨和不甘。
周圍的弟子們聽到這突如其來的哭喊聲,都不約而同地轉過頭來,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聲音的源頭。
他們的臉上露出了驚愕和難以置信的表情,仿佛看到了一個瘋子在發瘋。
眾人的眼神交彙在一起,彼此心照不宣地傳遞著一個信息:這個人怕是瘋了吧!
大司命雖然長得美豔動人,但她的手段卻是出了名的狠辣和血腥。
整個陰陽家的弟子們,除了火部的弟子,其他人對她都是敬而遠之,不敢有絲毫的親近。
然而,令人匪夷所思的是,火部的那些弟子們卻似乎有著一種受虐傾向,一個個心甘情願地拜倒在大司命的腳下,對她唯命是從。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有人低聲說道,“當今天下,能壓得住大司命長老的人,恐怕也隻有秦然了吧。”
這句話猶如一石激起千層浪,引起了周圍弟子們的一陣騷動,眾人紛紛點頭表示認同。
當秦然離開之後,陰陽家的弟子們立刻收到了一項緊急任務。
他們需要迅速將秦然要和大司命成親的消息傳播開來,而且要在七天的時間內,讓這個消息傳遍整個齊郡。
很顯然,這是東皇太一的精心策劃,他想通過這種方式來造勢,讓天下人都知道秦然與陰陽家聯姻的消息。
這樣一來,秦然就徹底沒有了反悔的餘地,隻能乖乖地接受這門親事。
當秦然得知東皇太一的這一舉動後,忍不住破口大罵,
“這個混蛋,真是厚顏無恥啊!”
就在秦然氣憤之時,知道這個消息的人無論是秦然的敵人還是大秦的百姓紛紛吃驚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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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秦然竟然真的和陰陽家狼狽為奸了!!!”
這個消息猶如晴天霹靂一般,在齊郡的反秦勢力中引起了軒然大波。
他們原本對秦然還抱有一絲希望,認為他或許會與陰陽家保持距離,因為海邊造船營寨被摧毀一事中,他們並未看到秦然的身影。
但現在看來,這一切都隻是他們的一廂情願。
秦然與陰陽家的聯姻,對於反秦勢力來說無疑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這意味著他們將麵臨更強大的敵人,而且這個敵人還與秦然這樣的實力派人物聯手。
“可恨啊!我早就聽聞東皇太一在投靠帝國時,還特意去見了秦然一麵。”
有人憤憤不平地說道,“恐怕他們在那時就已經暗中勾結了吧。”
眾人紛紛附和,對這一猜測表示認同。
“日後,無論我們針對他們其中哪一方,都必然會遭到另一方的報複。”
有人憂心忡忡地歎了口氣,“這可如何是好?”
儘管這些反秦勢力知道秦然成親的地點,但卻沒有一個人敢輕易開口說要去破壞這樁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