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遇強盜,並未影響秦然的心情。
而隨著深入東海郡,逐漸來到繁華的地區,遇到的盜匪、流民也慢慢變少。
“你不是說海槽幫總堂在會稽郡內嗎?”
綠葉如同一麵靈動的旗幟,不斷搖曳著,在訴說著少司命心中的疑惑。
秦然見狀,不慌不忙的解釋起來,
“他們的總堂的確實在會稽郡,不過,海槽幫的勢力範圍可不僅僅局限於此,而是遍布整個沿海地區。”
“尤其是這東海郡,更是他們的勢力鼎盛之地。”
“海槽幫的十大殺手組織,除了被我廢掉的那幾個之外,其餘的基本上都集中在這東海郡。所以,如果想要找到我要找的人,這裡無疑是最合適的地方。”
而且經過上次那場大戰後,海槽幫的總堂已不複存在。
畢竟,他們夥同外敵圍攻秦軍和秦然的事情,是朝廷絕對無法容忍的。
在大秦驅逐外敵,收複失地後,朝廷很快派遣大軍攻上了海槽幫總堂所在的島嶼。
就算一個江湖勢力在強,也無法和整個帝國為敵。
在衛莊的示意下,海槽幫並沒有選擇堅守島嶼,而是象征性的敗退逃亡。
這種策略既讓海槽幫保存了自身的實力,又給了朝廷一個交代,顯示出他們並非毫無抵抗能力。
不僅如此,為了徹底擺脫與海槽幫之間的關係,這個幫派如今已經正式更名為“鹽幫”。
這個名字的改變顯然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因為“鹽”這個字在大秦以及未來兩千多年來的所有朝代中,都是官府嚴格管控的物品。
就在城內的一處僻靜胡同裡,秦然的腳下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幾個人,他們痛苦地哀嚎著。
為了從這些人口中獲取有關海槽幫的消息,秦然可是費了不少力氣。
然而,當他得知海槽幫已經改名為鹽幫之後,他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了一抹冷笑。
“鹽幫...”,
秦然輕聲念叨著這個名字,“他們倒是很清楚什麼東西最能賺錢啊。”
無論是在大秦還是在其他朝代,鹽都是官府重點監管的對象。
而鹽幫的出現,往往與私鹽貿易有著密切的聯係。
這些幫派通常掌握著大量的鹽資源,通過非法手段進行販賣,從而獲取巨額財富。
可以說,鹽幫的財富積累速度之快,足以讓他們富可敵國。
“明麵上販賣私鹽,暗地裡買凶殺人。”
“倒是一樁好買賣啊!”
可以想象,如果任由他們這樣發展下去,十幾年後,大秦將會出現一個何等龐大的勢力。
秦然深知這是衛莊在為以後的起事做準備。
無論是招兵買馬,還是複國,都需要巨額的錢財支持。
而販賣私鹽和買凶殺人這兩項勾當,無疑是獲取財富的捷徑。
“看來衛莊還是沒有放棄複國啊。”
“鹽幫最近的堂口在哪裡?帶我前去。”
秦然的聲音冰冷而威嚴,讓人不寒而栗。他的目光如鷹隼一般,緊緊地盯著地上的眾人。
“否則...”
秦然的臉色愈發陰沉,他猛地抓起其中一人,滿臉凶神惡煞地說道。
為了證明自己並不是在開玩笑,秦然毫不猶豫地折斷了眼前之人的胳膊。
隻聽“哢嚓”一聲脆響,那人的胳膊應聲而斷,慘叫聲頓時響徹整個胡同。
其他混混們見狀,都被嚇得臉色蒼白,渾身發抖。
對於這些流氓混混,秦然自然不會心慈手軟。
他知道,這些人大多都收過鹽幫的錢財,為鹽幫打探消息。
“我說我說!”
那混混被嚇得渾身發抖,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聲音也變得有些顫抖,
“就在前麵兩條大街拐角處有一個客棧。”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向前方。
“我們通常都在那裡販賣私鹽,是鹽幫的在城中的聯絡點。”
混混繼續說道,他的臉色蒼白如紙。
秦然聽後,眼神一冷,
“前麵帶路!”
混混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領著秦然和少司命朝著客棧走去。
當他們來到客棧門口時,秦然注意到混混的眼神閃爍不定,似乎在盤算著什麼。
然而,秦然並沒有過多在意,因為以他的實力現在已經無需懼怕一些陰謀詭計了。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很多東西都是沒有用處的。
踏入客棧,一股陳舊的氣息撲麵而來。
秦然掃視了一下四周,發現這裡的布置十分簡陋,與普通的客棧並無太大區彆。
就在這時,受傷的混混突然像發了瘋一樣,徑直朝著裡屋衝去。
他一邊狂奔,一邊扯開嗓子大喊,
“王老大,有硬叉子鬨事!!!”
“快弄死他!!”
混混的喊叫聲在客棧內回蕩。
隨著他的呼喊,原本安靜的鋪子內瞬間衝出十幾個彪形大漢。這些大漢個個身材魁梧,肌肉發達,滿臉凶相,一看就不是善茬。
“哪個不長眼的東西,竟然敢在我們鹽幫的鋪子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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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的一個大漢怒目圓睜,惡狠狠地看向門口處的秦然和少司命,他的聲音如同洪鐘一般響亮。
“我看你是老壽星吃砒霜,活膩味了!!”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股濃濃的殺氣。
王老大站在這群大漢中間,他身材高大,一臉橫肉,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他之所以如此有底氣,是因為在整個東海郡,沒有人聽到他們鹽幫的名號不害怕的。
而且,王老大本身的實力已經踏入一流高手,自己的硬實力加上背靠大樹,讓他成為東海郡響當當的一號人物。
“敢在我這裡鬨事?”
王老大怒目圓睜,滿臉橫肉都因為憤怒而顫抖著,他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客棧內炸響,
“自己留下一隻胳膊,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然而,就在王老大囂張地叫囂時,他的目光突然與門口處的來人交彙。
刹那間,王老大的臉色變得慘白如紙,仿佛見到了什麼極其可怕的東西。
王老大的雙腿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突然一軟,整個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