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六王府出來以後,秦然便回到了自己的居所。
他心中很清楚這次拜訪六國王室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而事實也正如他想。
果不其然,就在當天下午,有關他私會六國王室的消息如長了翅膀一般迅速傳開,並落入到眾多朝臣的耳朵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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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在早朝上,秦然時隔數年,再次參加大秦的早朝。
許久未出現的秦然毫無例外地成為眾矢之的,遭到許多官員的猛烈抨擊和彈劾。
“陛下!秦將軍竟敢無視國法,擅自與六國王室會麵,此等行為簡直是大逆不道、居心叵測!”
一名滿臉怒容的大臣率先發難,聲音尖銳刺耳。
另一位官員也附和道:“沒錯,秦然此舉分明就是對朝廷律法的蔑視,若不嚴懲,何以服眾?”
自從六王府建成以來,朝堂之上逐漸形成一條不成文的規矩——嚴禁當朝官員與六國王室往來。
然而如今,秦然卻公然違背這條規則,徑直前往會見韓王,其行徑著實太過囂張跋扈,令眾人憤憤不平。
聽著一群人在自己耳邊喋喋不休地謾罵,秦然卻宛如老僧入定般對這些話語完全視而不見、充耳不聞。
大約過了一刻鐘,那些人的叫罵聲漸漸停歇下來,顯然是已經感到疲憊不堪了,但此時的秦然依舊一動不動,仿佛變成了一尊雕塑。
終於,在眾人都安靜下來之後,秦然那緊閉許久的雙眼才慢慢地睜開,並將目光投向了上方端坐於龍椅之上的皇帝。
與此同時,皇帝似乎也看向了秦然這邊的動靜,同樣將視線移到了他身上。
“秦卿....”,
“你有何辯解?”
皇帝輕聲問道,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聽起來十分公正客觀。
麵對皇帝的質問,秦然先是正了一下自己身體,接著向前邁出一小步。
“陛下,對於剛才禦史大人所說之事,微臣認為純屬無稽之談,根本無需多費唇舌去辯駁什麼。”
秦然的聲音平靜如水,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態度。
稍稍頓了一下後,他接著說道,“然而,微臣實在無法忍受某些蠢貨如此胡言亂語,因此還是決定站出來說幾句話。”
說到這裡時,秦然微微提高了音量,引得在場所有人紛紛側目。
“臣也曾有幸擔任過廷尉一職,對於我大秦的律法可以說是倒背如流。”
說完這句話後,秦然環視一圈在座之人,最後把目光停留在那群禦史身上,質問道,
“敢問諸位禦史大人,不知在我大秦律法之中,究竟有哪一條明文規定,當朝官員不能與六王府的人有所往來呢?”
既然這些禦史彈劾自己觸犯國法,那秦然倒要看看他們能拿出什麼證據來證明這一點。
他就用國法作為武器去回擊這些人的指責和汙蔑。
畢竟,所謂的“不與六王府中的人接觸”隻是一個不成文的規矩而已,根本沒有被寫入正式的律法條文中。
所以麵對這樣毫無根據的指控,秦然自然胸有成竹、底氣十足。
“你....你你!!”
其中一名禦史氣得滿臉通紅,指著秦然卻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簡直就是強詞奪理!在鹹陽城內的大秦官吏誰不知道這個規矩?”
對於這些人的反應,秦然則顯得異常淡定從容。
隻見他微微一笑,然後慢條斯理地說道,
“看起來各位大人確實找不出相關的國法依據。”
“陛下臣,沒有什麼好解釋的了。”
“隻是希望諸位禦史記著一點,六王府裡的那些諸侯王室成員,絕大多數可都是由臣親自關進大牢的。”
話音剛落,現場頓時一片嘩然。
原本氣勢洶洶的眾禦史此刻也都啞口無言,臉上露出尷尬之色。
而秦然則連看都沒再看一眼身旁那些臉色漲得跟豬肝似的禦史們,轉身便直接走回了屬於自己的位置。
再次吃癟的禦史死死地盯著秦然,臉上的表情愈發陰沉和難看。
這些年來,他們這些禦史在朝堂之上可謂是呼風喚雨、權勢滔天,其他人根本就不敢輕易去招惹他們。
然而,隻有當他們遇到秦然時,總會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挫敗感。
“陛下!臣認為必須要嚴懲秦將軍才行!”
就在這時一名禦史突然高聲喊道,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不滿。
“哦?此話怎講?”
皇帝微微皺眉問道。
這名禦史立刻上前一步,義正言辭地說道,
“啟奏陛下,臣彈劾這秦將軍借著大婚之名,明目張膽地四處搜刮錢財,簡直就是貪得無厭!”
接著,他開始滔滔不絕地列舉起秦然的罪狀來:
“先是之前在齊郡迎娶陰陽家的長老舉辦的那場盛大的喜事,就耗費巨資無數。”
“如今更是變本加厲,在豫章郡大肆宣傳,並廣發請柬給朝中大臣們。甚至連遠在鹹陽的文官武將也有很多人收到了他送來的邀請函”
“如此鋪張浪費之舉,實在是令人發指啊!懇請陛下速速下令斥責秦將軍!”
其實關於秦然即將舉行多場婚禮的消息早已傳遍朝野上下,但眾人皆知秦然所娶之妻皆是傾國傾城之色,哪個男子見了能不心生妒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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