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主任的聲音是從精神病院的大門外麵傳上來的。
林白玉站在窗戶用力的朝外望,卻是什麼都聽不見。
隻能聽見陳主任哭泣的聲音。
那聲音聞者流淚,聽著傷心。
林白玉的心一下子緊張無比。
陳主任就是他的恩人,對他有天大的恩情。
林白玉不許見到陳主任受到傷害。
“莫非是剛剛的三昧真火傷到了陳主任”
林白玉的臉色瞬間慘白。
他手緊抓住自己的病號服,呼吸一下子就亂了。
如果真的是自己失手傷到了陳主任,那麼林白玉覺得,自己也不用再活了。
張雪顏連忙扶著林白玉坐下。
然後又說道:“你先彆急,陳主任是在辦公室裡的,你今天不是才見過他的嗎。
你的三昧真火又怎麼可能會傷到他呢。”
“也是”林白玉機械的回應著。
但是大腦依然全無理智。
整個還剩下最後一口氣吊著。
張雪顏讓林白玉安靜下來,仔細的去聽陳主任在喊什麼。
隻聽見從窗戶外傳來幾聲陳主任淒慘的叫聲。
“啊啊啊。
我剛買的車啊。
我草!
我特麼剛買的電瓶車啊!
剛買沒兩星期啊!
握草!握草!”
精神病院的大樓門前。
在大門不遠處的綠化帶邊上,停了一輛已經成為灰燼,隻剩下一個骨架的電瓶車。
骨架燒成了一片焦黑色,還有黑煙不斷的往外冒著。
陳主任哭的老淚縱橫。
“我剛買的車啊。”
距離了一條街,結果車因為高溫而自燃了。
現在人到這裡就已經燒的隻剩下這一個骨架了。
陳主任哭的很傷心。
聽見原來是陳主任的電瓶車燒了,林白玉這下徹底安心下來。
隻要不是將陳主任傷害到就行。
陳主任在精神病院的樓下,在諸多同事的安慰下,逐漸的平息了哭聲。
一個男同事在旁邊安慰著,還有兩個年輕的小護士也在一旁好聲好氣的說著話。
就是不見小張護士。
直到陳主任哭的一抽一抽的。
情緒慢慢的安靜了下來。
陳主任紅著眼睛,轉向左側方,盯著攝像頭問道:“拍來了沒有?”
小張護士在五米外,後其他三位護士舉著自己的手機。
手機殼還是海綿寶寶、派大星可愛係的。
小張護士衝著自己的男朋友豎了一個大拇指,“拍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