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會是對林白玉點頭。
林白玉看著那手中的小丫頭。
王成還不舍得就這麼快的分彆。
讓林白玉讓他們父女二人能夠多待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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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玉那眼神裡看王成的表情，就是一副可憐的模樣。
那樣子簡直是太可憐了。
因為這個女丫頭根本就不是王成的女兒，隻是有一個空空的殼子而已。
林白玉走出了王成的病房。
然後前往了三樓。
三樓陳主任的辦公室內。
“咚咚。”
“請進。”
陳主任正在用自己的電腦玩著摸魚小遊戲。
而林白玉的到來，讓陳主任有些驚慌。
畢竟，摸魚的時候被患者給發現了。
這是一件不太好的事情。
陳主任他看著林白玉然後關上了電腦。
陳主任道：“林同學。”
他的臉上笑的很好看，但其實有些慌張。
林白玉坐了下來。
“陳主任，我有一個問題。”
“喔哦，你講。”
在經曆了上一次的事情之後，陳主任已經對林白玉來了一次新的評估。
所以。
林白玉他誤解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真正的決定權雖然是在徐院長的手上，但如果陳主任覺得林白玉不能出去的話，那麼他是絕對不會放他走的。
這就是最關鍵的所在。
林白玉道：“我物質和精神這方麵。
到底該選誰？”
“啊？”
陳主任有些懵。
因為他沒想到林白玉居然會說出這種問題來。
之前的時候問的還是如何複活一個人，而現在則是問物質和精神。
這已經涉及到比較高層次的東西了吧。
陳主任現在有些麻了。
這病人怎麼一天一個問題。
可最關鍵的是，這問題是跳躍幅度很大的。
陳主任怎麼都搞不通，林白玉心中想的是什麼。
“你是什麼問題，為什麼會突然問物質和精神。”
陳主任要把問題給問仔細了。
“你口中所謂的物質，指的是什麼？具體到某一樣東西嗎？精神的話，還是你剛剛有了什麼感受，你把感受也說出來。
所有的東西都講清楚。”
林白玉開口道：“就是，如果一個人喜歡彆人。
這個喜歡，到底是喜歡了物質，比如是這個人的臉、身材。
還是說喜歡上了她的內在，比如說性格，又或者涵養。”
“哈？”陳主任突然問：“你該不會是出院了吧？”
“啊？”林白玉突然有些緊張。
怎麼了，莫非是昨天晚上的事情被人發現了？
陳主任很是認真的問：“你該不會出偷偷的出去，和張雪顏見麵了吧？”
在聽見陳主任這個話之後，林白玉悄悄的鬆了一口氣。
原來是這樣子。
他把自己的問題，誤會成了和張雪顏有關。
但其實不是的。
林白玉問的是親情上的問題。
王成到底是喜歡一具皮囊，還是一個人的內在。
這才是最關鍵的問題。
林白玉開口說著。
陳主任從他的眼中找不到絲毫的破綻。
也就是說。
林白玉並沒有偷偷的出去見張雪顏，並沒有違反醫院的規定。
這讓陳主任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這就足夠了。
“你的問題實在是太大了，我無法回答。”
“啊？”
林白玉驚了，沒想到陳主任的回答居然如此的簡單快速。
但也是讓他意向不到。
“你的問題很難了，林同學。”似乎是看出了林白玉的心中想法。
陳主任說出了這一句話。
林白玉默默不作答。
但是他覺得自己考慮的東西都是很基礎的，畢竟這一切都是發生在王成的身上的。
他很想研究一下。
陳主任開口說道：“人是很複雜的，能夠研究自己的，就是最高的科學，你想想現在的科學走過了那麼多的經曆。
那一個不是在朝著人的身上發展著？”
最高的科學，就是為了人而存在的。
人就是最複雜，最終極的目標。
所有的科學都是為了如此。
所以林白玉問出來的問題十分的簡單，但卻是最難的。
難到讓陳主任無法回答。
陳主任看著林白玉。
雖然知道林白玉總是會時不時的，問出各種問題來。
但是這一次，確實是太難了。
也太大了。
林白玉道：“陳主任，果然懂得很多啊。”
“哈，你小子。”陳主任打趣道：“感覺你是在內涵我。”
“內涵是什麼？”
“就是，我明明已經說過了，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但是你卻說我果然懂得很多，這種反話就是內涵。”
“原來這樣啊，但是我是真心的，沒有這樣想過陳主任。”
“我知道，我知道。”
陳主任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他知道林白玉沒有壞心眼，而且他也不過是調侃。
林白玉梳理著自己的思路。
好像已經沒有問題了。
雖然陳主任什麼問題都沒回答，但是已經幫助了他很多。
有很多的東西，林白玉都搞通透了。
“明白了？那你說說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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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彆悶在心裡，要說出來。”
陳主任說完之後就是泡茶去。
林白玉也有好幾天沒來他這裡了，他正好買了一包新的茶葉。
外人來的話，他可不會給彆人喝的。
隻有林白玉才能享受到他的私藏品。
林白玉坐在凳子上。
然後陳主任拿出了自己的泡好的茶。
“來，嘗嘗。”
這個款是新品種才上市的。
以陳主任的估計，以後是會漲價的。
林白玉不懂茶，隻是喝了兩口。
陳主任道：“林同學，讓我們先品幾口茶，然後再聊天。”
林白玉想說自己其實已經沒有問題了。
但是陳主任既然這樣子說的話，那麼自己也就不推辭了。
他坐在對麵，將茶水給喝了一半。
屋子裡全部都是統一的清香味。
陳主任放下茶水，“林同學，我想說的已經說完了。”
“？”
林白玉不理解。
這剛剛不是什麼話都沒說嗎，怎麼又說完了。
陳主任微微一笑。
並不回答林白玉的話。
隻是讓他可以離開了。
又或者，再給他倒上一杯茶。
林白玉一口喝乾淨手中的茶水，然後往陳主任再要了一杯。
這個期間，他趁機開口道：“陳主任，我剛剛沒有聽見你說話。”
“恩呢。”
“陳主任？”
“茶給你。”
林白玉再接過茶水。
陳主任坐在對麵，“你剛剛不是問物質和精神嗎？”
“我問你，在剛剛我的行為和對話中，到底是物質還是精神呢？”
“這...”
陳主任的這一句話，將林白玉給問懵了。
在剛剛陳主任什麼話都沒說，而林白玉也隻是在喝茶。
他們兩個人什麼都沒有，這怎麼能算是物質和精神呢。
若是真要說，裡麵就是兩個人類動物，再加上一棟建築。
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陳主任點了點頭。
他先是稱讚了一聲林白玉的靈敏。
再然後是感慨了一下，在醫院裡能夠向林白玉這樣子。
說出自己的感受和思想的，真的是不多了。
陳主任問：“要不要我說出答案來呢？”
“彆！”林白玉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他感覺陳主任的話裡麵，藏著意思。
而且這個意思很有趣。
如果直接的讓陳主任把話給說出來的話，那麼這個意思就不見了。
“讓我想想，讓我想想。”
“哈。”陳主任笑了一下。
“彆思考那麼多，你沒必要那麼太當回事的。”
“彆說出答案來。”
“好，我不說，那你就自己去悟吧。”
“恩。”
林白玉將手中的茶給一吟而儘。
然後離開了陳主任的辦公室。
陳主任笑著目送林白玉。
晚上。
白牛坐在彆的地方吃飯。
他在和其他的病友聊天。
白牛這兩天的變化很大，幾乎是從之前的模樣變成了另外的模樣。
小張護士站在食堂外麵看了一會。
然後確定似的點了點頭。
離開了。
她回到了陳主任的辦公室進行彙報。
這也算是在她的工作範圍之內。
食堂裡，林白玉的對麵坐著的是王成。
他現在再也不用抱著花盆了。
“晚上，能把女兒給我嗎？
我想摟著我女兒睡，我...”
王成在說完之後，突然緊張的看了看左右。
這種話如果是被彆的人聽見了，那麼情況會很不妙。
王成徹底閉上嘴巴。
甚至連其他的病人都不能聽見。
林白玉道：“沒問題。”
那小丫頭現在正躺在自己的床上呢。
吃完飯後。
王成和林白玉分開。
林白玉滿腦子都在想陳主任丟給自己的那個題目。
666號病房。
林白玉中途上了個廁所。
等再回到病房後，發現早已有人先一步進來了。
那就是白牛。
白牛他拉開門：“那小丫頭，好吵。”
果然一走進去就能聽見裡麵咿咿呀呀的聲響。
白牛讓開了身。
林白玉走到了那個家夥的麵前。
她藏在自己的枕頭後麵，除了林白玉之外看誰都是一臉的警惕。
林白玉苦惱了，雖然看見了自己根本就不會害怕，並且會安靜下來。
但是。
林白玉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的教一個小孩子。
畢竟自己還是一個小孩子呢。
“難搞。”
林白玉坐在她的麵前。
這小家夥就像是在爬一坐巨山一樣，開始往林白玉的身上爬去。
雙手抓住林白玉的褲子，然後雙腳騰空。
拚命的往空中亂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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