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些個人是這麼樣說。
呂岩還是從他們的眼神中看出來了。
“你們根本就不信。”
“切。”
呂岩腳下一跳,落到地上。
彆人不願意信他。
他這一尊真佛也不願意在不信的人身上浪費時間。
呂岩確實是很希望能有學生。
但是嘛,身為一名強大的修行者,還是要有自己的尊嚴的。
呂岩自己將純陽劍給收走。
原本陳家豪他們以為,呂岩腳下的那個玩意是個假的。
是用什麼特殊的東西給粘上去的。
但是現在才發現呂岩居然是真的飛在空中的。
那純陽劍就像是一條蛇一樣靈活,直接的飛到了呂岩的背後去了,最後入了劍鞘。
呂岩自己也是氣的慌,沒有發現到這背後的幾個人的表情上的變化。
陳家豪現在臉上如果能顯示出自己的心情的話。
那麼一定會是,你居然是真的。
不論這為劍宗的宗師到底是什麼修為。
反正,能夠露出這一手來,那麼就足以說明,這個人最差勁也得是一個奇人才行。
“高人!高人!”
陳家豪倒是反應很快。
就在小劉他們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陳家豪已經是開始叫著了。
呂岩不高興。
他可是有脾氣的,既然對方不願意相信自己。
那麼他也不樂意的去捧彆人的臭腳。
自己的心裡頭,到底是有什麼樣子的委屈,自己是最清楚的。
呂岩現在誰也不想搭理。
甚至連一句送客的話也都不想說。
呂岩他自己走出了,然後手掌輕輕的一揮。
一股巨力,就在陳家豪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時候。
給推了出來。
陳家豪整個人都被掀飛了。
還有自己的車。
一行四人,包括那一輛車也一起的飛了出去。
然後穩穩的落在了地麵上。
陳家豪和小劉他們,都雙腳穩穩的站在了地上。
從那麼高的地方飛下來,居然都沒事。
再一看自己的車。
“還看個屁的車,我們走一定要讓這位高人收下你們。”陳家豪很是興奮。
如果能拜入劍宗。
監法司。
不止是江海市的,而是全國的監法司都能夠得到一次強大的提升。
“主任,你不加入嗎?”
“我不拜,我不想當奇人。”
“陳主任這樣不太好吧。”
“有啥不好的,我就不樂意當那什麼奇人。”
陳家豪帶著自己的兄弟們,往前麵走去。
不過嘛。
這小小的慌山,卻像是多了一道屏障。
剛剛還是暢通無阻的。
可是現在卻是無法再進入一步了。
現在的陳家豪後悔也是沒辦法了。
他看著麵前的那一道屏障。
小劉突然出了一餿主意:“讓楊戩來,一拳頭就能砸破掉。”
陳家豪瞪了小劉一樣。
不過遲了。
就在小劉說出這句話之後。
眼前的屏障突然的消失掉了。
而那呂岩又殺氣騰騰的衝了回來。
然後看著這一群人。
“原來,你們是來踢山門的?”
呂岩臉上有憤怒,但除了憤怒之外的話,更多的還有興奮。
好久了,都已經好久沒試試自己的身手了。
現在有人願意上門來。
那麼呂岩是求之不得了。
“讓你口中的楊戩,儘管上門來,我倒要瞧瞧看他有多麼厲害。”
陳家豪心中叫了聲:“蠢貨。”
呂岩眼睛一瞪,“你敢罵?”
“啊?”陳家豪立刻無辜的說道:“我沒開口說話。”
“你心裡在說什麼我能不知道嗎?”
陳家豪臉色更是難看,像是要哭出來似的。
“不是呀,我真的是是在罵自己的手下,沒罵仙師您呀。”
呂岩依舊不爽。
不論這一幫家夥們說什麼,自己就都是不爽。
呂岩再次一揮自己的衣袖。
這些人,連人帶著再次的飛到了天空上去。
呂岩看著他們飛走。
不過沒想著取人性命。
自己不過是想要創辦劍宗而已。
害人的事情可沒想過。
“呼。”
呂岩氣呼呼的離開了。
自己這一口氣,怎麼的也都撒不出去。
回到了劍宗。
對於自己的這一幫弟子們。
呂岩黑著臉。
“你們當中,必須要有一個人,練出來劍氣。”
雖然這些個弟子都是懶散之人,但是在這個時候也都看出來。
此刻的師傅,不好惹。
將他給惹急了。
那麼遭殃的就是自己。
所有人都不開口說話了。
呂岩看著自己的幾個弟子們,然後點到了其中一個人。
“就是你了。”
“二白。”
“在所有人中,隻有你最有希望。”
“我?”
二白還沒把自己的話給說完。
這些個人就紛紛的笑了起來。
然後開口道:“二白,我們看好你。”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二白你要加油。”
但是這些個人才剛剛起哄,呂岩的眼神就冷了下來。
他看這些個人的眼神裡,全部都是氣。
還有不甘心。
為什麼自己要受這樣子的折磨。
二白下一刻覺得不妙。
自己的身體再次的騰空起來。
並且這種感覺很熟悉。
再一睜眼。
發現耳邊都是風聲在呼嘯而過。
而自己,則是飛在了天空上。
呂岩抓著自己的衣領,然後帶著自己飛在了天空中。
二白看著呂岩。
徹底懵了。
“不是吧,又來。”
呂岩的表情很冷漠。
“這要次,我一定要你成功。”
“師傅,彆了吧。”
二白這一次還不知道自己要被送去哪裡。
因為他看見,洛陽城外的那一坐大山已經被遠遠的拋去了。
而現在,自己則是飛在了更遠的上空。
目的是什麼地方。
他還不知道。
二白飛了很久。
直到天空中的天色也都暗了下來。
才咚的一聲被丟了下來。
“這裡,是南藏,白夜氣溫極大。”
呂岩在說到這裡的時候,自己都是有些忍不住了。
但是最終是一咬牙對著自己的弟子道:“你一定要努力,努力的活下來。”
如果說,在那洛陽城外的山脈裡。
出了什麼事情的話,呂岩還是有辦法照顧到自己這一名弟子的。
但是距離到這麼遠。
恐怕就十分的難了。
這一次是真的生死都交在了二白自己的手中。
“一定要活下來。”
呂岩在說完這個話之後。
就禦劍準備要走。
但是。
就在這個時候。
二白突然的開口道:“師傅!”
呂岩被拉住不動。
再一低頭,發現自己的褲子被人給扯住。
扯的人自然是二白。
二白開口道:“師傅,我真的非去不可嗎。”
二白一臉的哭泣。
雖然他已經在之前從生死線上走一回了。
但那隻是運氣好罷了。
真的不能這樣子乾呀。
呂岩卻是用慈愛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弟子。
“一定要活下來,這個地方雖然環境殘酷了一些。
並且沒有普通人可以活下來。
但是隻要你能夠突破掉自己的極限,就像上一次那樣,一定就可以的。”
呂岩說完之後,就將二白給直接的丟了下來。
而百從三層樓的高空中被拋了下來。
也就幸運沒有受傷。
二白落在了地上之後,手掌按在了地麵上。
他才知道這是為什麼。
因為那地上的都是草,十分的軟。
“我...”
二白再一抬頭。
“我這是在哪...”
之前還能根據那地型,再問周圍的人人知道自己是在洛陽市周圍。
但現在,這附近都是一望無際的草原。
根本就沒有個儘頭。
這怎麼能呢。
這怎麼能回家呢。
“師傅,彆要啊。”
就在二白十分的絕望的呐喊時。
天邊中的那個人,踩在飛劍上,居然的停了下來。
二白雙手拚命的搖喊著。
“師傅,師傅,彆丟下我呀,師傅。”
二白叫的很起勁。
但是。
呂岩在那天空上,腳踩飛劍。
隨後在天空中劃出了一個符號。
那是一個笑臉。
然後又轉到了笑臉的旁邊。
純陽劍的劍柄,拖出了一串長長的白色雲尾。
呂岩以天為紙,寫出來兩個字。
“加油。”
然後便腳踩飛劍直接的衝走了。
二白這一次很平靜。
不過是那一種絕望中的平靜。
他知道,呂岩是徹底的將自己給拋棄掉了。
“我日!”
二白仰天大喊。
但是現在沒功夫憤怒了。
這個鬼地方情況不對勁。
“咦?怎麼越來越冷了。”
還是白天,頭頂上的太陽也是很大。
但是二白就是覺得自己的身上變的越來越冷了。
二白本能的往太陽方向趕。
他記得自己的師傅趕路的時候,是什麼方向。
自己隻要往那邊走,總是不會錯的。
反正不可能會離洛陽越來越遠的。
“以師傅的腳力,飛了那麼久,我該不會是飛到了華夏的邊境了吧。”
正在這麼樣想著。
草地上,吹過來一陣風。
這風很不對勁。
直接的往自己的骨子裡鑽。
就算是身上的衣服都遮不住。
原本就很冷的二白。
現在是更加的受不住了。
“好冷啊,好想有一個人來給我取暖。”
就在二白說完這一句話之後。
他往那草地上一看。
剛剛還是空無一人的。
可是在自己的陰影籠罩下,卻是突然的多出了一個人。
“這位公子,你是不是很冷。”
“?”
二白小心的評價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