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當哥哥的，給妹妹換衣服不行嗎？
黑暗的樓道裡，從牆壁裡鑽出來一個人。
小劉道：“如何，我沒騙你吧。”
“你騙了我！”曉曉生氣的說道：“我化妝了，但是爸爸根本就沒有喜歡我。”
小劉雙手一攤，“你根本就沒有按照我說的去做好不好。”
“再說了，你畫的那個妝確實是很難看。”
曉曉臉一紅。
她學校裡沒有朋友。
自己對於普通人的審美，還有喜好完全就是一概不知。
這導致就算是曉曉去找了，也隻是像學習知識一樣，隻知道口紅是在嘴上的，卻不知道這個口紅到底該怎麼塗抹。
也不知道眼線到底是怎麼樣才是好看的。
曉曉的老師就曾經的找過王成。
曉曉在學校裡麵就像是有自閉證一樣。
不和任何的同學玩，也不和任何說話。
但是成績卻是非常的好。
這個時候就顯示出來了缺陷。
她根本就沒有正常人的喜好，也沒有正常人應該有的一份感受。
所有的一切，就像是一台人工智能一樣，隻是在模仿，而沒有自己的思維。
次日。
安福小區南門。
曉曉昨天裡，花了足足五十元。
用來打扮自己。
但是效果並不理想。
今天王成依舊是騎著電瓶車去送她上學。
曉曉站在王成的麵前。
依舊是有些猶豫。
“我...”
曉曉還沒開口呢。
但是王成卻是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了手機。
並且用自己的手機轉出了五十元。
曉曉目光一愣。
自己還什麼話都沒說呢，怎麼就給自己轉錢了。
王成一笑。
“我可是你的爸爸，女兒心裡頭在想什麼我能不知道嗎？”
曉曉沒有第一時間的上車。
王成道：“收下吧，畢竟是零花錢，而且零花錢這種東西本來就該是每天都有的。”
曉曉點了點頭。
晚上。
安福小區。
曉曉早早的就等在了門口。
不過，今天的曉曉有些奇怪。
她沒有濃妝豔抹，也沒有犯傻。
而是手中拿了一包，超高熱量的奶油。
裡麵隻有巴掌大的小蛋糕，卻是抹了足足兩指寬的奶油。
這種蛋糕，怎麼看也不像是有客人愛吃的。
曉曉已經吃下五個了。
每次吃完，她都會閉上眼睛。
然後頭頂上冒出一點點的水蒸氣。
曉曉就這麼樣站在這裡，不斷的打嗝，不斷的吃著。
“好餓，好餓。”
“吃的越多，越餓。”
“看來我買少了。”
曉曉突然抬起頭，目光殷切的看向電子門口。
嘀。
門禁卡按上去響了起來。
大門自動打開。
曉曉嘿嘿一笑。
林白玉就在門外。
林白玉還沒反應過來，曉曉就直接一個熊抱上去。
林白玉往前走了兩步。
曉曉也不鬆開，就像是一隻掛件一樣，掛在林白玉的身上。
林白玉道：“你的零食，怎麼有些奇怪。”
“啊，哈哈？是嗎。”
曉曉看著手中還有最後一個超大分量的奶油蛋糕。
她有些失算了。
以為自己會吃的很快的，但沒想到被林白玉給看見了。
曉曉跟在林白玉的身邊。
林白玉問：“不吃嗎？”
“哦哦，吃，吃。”
曉曉張開口。
一嘴的奶油，完全沒吃到任何的麵包。
“好膩！”
曉曉翻了個白眼，整個人想吐。
她覺得自己吃過的最難吃的學校食堂，都要比這個麵包好吃很多倍。
林白玉道：“不想吃，就吐掉吧。”
曉曉也是聽話，直接吐掉了。
連手中的麵包也一起的丟了。
“你怎麼，會突然吃這種東西。”林白玉問。
他想知道，是不是王成在外麵經濟有困難了。
所以曉曉才會吃這些。
“就是，突然愛吃，突然想吃，突然有一個原因和目標需要吃。”
曉曉一連串的說了很多。
林白玉突然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女孩子的心思你彆猜。
你是猜不透的。
林白玉自言自語道：“是不是天下的女孩子都是一個樣的？”
曉曉聽見了這一句話。
她的表情突然流露出羨慕。
“哥，你是不是見到了那一位很想見的女孩子了。
她長的是不是很漂亮。”
林白玉摸了摸曉曉的頭。
“她長的可醜了，又凶，還時常的不講道理。
你以後呀，一定比她好看。”
曉曉問：“那我長大了，哥能喜歡我嗎。”
林白玉不懂，怎麼會說到自己身上來。
但是小孩子的喜歡，又怎麼能拒絕呢。
“喜歡的，喜歡的。”林白玉隨口回複。
今天的話，曉曉沒有主動要求去林白玉的家。
隻是走到了樓下就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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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曉依舊是十分的懂事。
林白玉他問：“我送送你吧。”
“不用，不用，我一個人能行的。”
“太晚了...”
林白玉就才說完，就發現曉曉一溜煙的消失不見了。
“這小孩子...”
林白玉倒不是討厭，隻是覺得她很懂事。
走出了林白玉的那一棟樓。
曉曉整個人臉色都紅紅的。
在一旁。
綠化帶中的樹，突然的長出了一個腦袋，然後那副模樣顯然是小劉。
小劉道：“怎麼樣，今天？”
曉曉笑著說道：“爸爸沒有討厭我，今天陪我說話了。
你看，你看。”
說著曉曉露出了自己的小腦袋。
“你看我的頭頂，我爸爸剛剛摸過的。”
小劉鄙夷道：“就這個，你就滿足了嗎？”
曉曉道：“滿足呀，怎麼能不滿足呢。
他都願意同我說話了。”
“那可不行啊。”
“嗯？”
曉曉本能的往前走。
但是突然發現自己的雙腳站定在原地了。
自己身體動彈不得。
小劉就像是一條蛇一樣，一顆腦袋長著一個蛇的身體，然後遊到了曉曉的麵前。
曉曉發現自己的雙眼就盯著小劉的眼睛，根本就挪動不開。
小劉開口道：“你就這麼樣滿足了，那麼怎麼能對的起以前的自己？”
“以前的...自己？”
曉曉站在原地不動了。
而後，有一團欲望之火，從地上沿著曉曉的腳，蔓延到了她的腳踝上，再然後的進入到了他的眉心。
曉曉想起了很多的事情。
那是在精神病院的時候。
自己還很小，小的就像是一個巴掌一樣。
那時候的林白玉和現在一點都不一樣，他和自己就待在一個屋子裡。
我和他，是一起的。
曉曉突然痛哭。
“但是，就是在那個時候，我明明有求他的，我明明有很乖的。
他還是把我給推開了。”
“我不懂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
明明他才是我的爸爸，憑什麼要把我給推到彆人的手裡麵去。”
“惡心，惡心。”
一想起王成的那一張臉，她就感覺惡心。
好醜陋的一張臉。
小劉開心的笑了笑。
“這才對嘛，這才對嘛。”
而就在這個時候，小劉的背後，黑色的頭發一根根的豎了起來。
露出了後腦勺。
隻見在他的後腦，長了一麵五官。
這竟然是小劉的另一張臉。
這張臉開口道：“你又開始了，你又開始了。
你這是在害人你知道嗎？”
“滾！給我閉嘴！”
小劉蛇一樣的身體開始亂騷動，試圖將自己腦袋背麵的那一張臉給甩下去。
但是怎麼樣都辦不到。
曉曉的雙眼內，失去了高光。
她忽視了麵前正在不斷的爭吵的小劉。
從小劉的身邊擦肩而過。
曉曉周圍的樹又恢複成了正常的模樣。
但是她路過小區裡的大人的身邊。
那個人同曉曉說話。
曉曉卻是一點反應沒有。
曉曉麻木的走了過去，然後向自己的家走去。
“取代她，取代她。”
曉曉的口中不斷的念著一句話。
在她的記憶裡。
有一個人是爸爸最重要的人。
如果自己也能得到那個人的地位的話，那麼自己就可以永遠的和爸爸在一起了。
取代這個人，取代這個人！
曉曉沒有見過那個女人，但是知道那個女人的名字。
張雪顏。
曉曉剛剛的那個麵包給丟掉了。
現在她要重新去買。
高熱量，高養分。
她不想當小孩子了，她要長大。
“我也要，我也要獲得女人的武器，讓爸爸來喜歡我。”
隻是小孩子的話，是無法獲得任何人的愛的。
曉曉她走到了小賣部。
這兩天王成給了她很多的錢，手上的話還有很多。
“老板，我要買牛奶。”
小賣部的老板推薦了一款純牛奶。
曉曉直接買了一箱。
這麼一箱，小孩子提的話可是很費勁的。
但是曉曉卻是像個大力士一樣給舉了起來。
曉曉走出了這家小店。
小區裡還有一個賣水果的。
曉曉走了進去。
平常水果什麼的，都是王成買的，她就是一個小孩子從來不會操心這些事情。
曉曉走了進去，也不問價格也不去自己找。
“老板，木瓜有嗎。”
老板道：“有。”
這種東西店裡是有的，現在的水果店，基本上做到一年四季什麼水果都有了。
不想以前還要去看季節。
曉曉買了一個。
回到家。
曉曉抱著自己的牛奶和木瓜打開了門。
家裡麵很普通，這隻是王成租的小屋子。
兩室一廳，不過沒有裝修，都是水泥的，牆上還有裸露出來的電線，不過裝修沒有，但是其他的一應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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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的垃圾桶裡還有裝滿的垃圾。
門口有三包沒丟的黑色垃圾袋。
曉曉推開了自己的房間的門。
曉曉住的，是大屋子。
王成自己倒是睡的小房間。
曉曉曾經說過，自己很小不需要睡大房間。
但是王成卻是堅持大房間該給她。
曉曉將自己的牛奶給搬了進去，還有木瓜這些。
屋子裡麵有一個全身鏡。
曉曉站在鏡子前，拿出一個卷尺，腳尖踩住然後拉到自己的頭頂。
“小屁孩。”曉曉對著鏡子中的自己說道。
她將自己房間的門給反鎖，然後脫掉了自己的校服。
然後是裡麵的白色長袖。
最後是褲子，脫的一乾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