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方醫生的辦公室。
徐院長就坐在那裡靜靜的看著他。
陳主任率先出口，“我是有原因的。”
“嗯。”
“這一次的事情真的很麻煩。”
“嗯。”
“院長你想想，我是那種隨隨便便在醫院抽煙的人嗎？”
“嗯。”
“我出了大麻煩了。”
“你也知道啊。”徐院長開口。
在這麼明目張膽的情況下，破壞醫院的規矩，而且還是在病人的眼皮子底下。
這簡直是麻煩到家了。
其中任何一個病人，隻要向背後的家屬打個報告，那麼醫院可能就完了。
少說也是要通報評判什麼的。
其中一些人，那可是很不通情達理的。
陳主任：“不是這些大麻煩，而是我。”
陳主任一指自己：“我瘋了。”
徐院長不說話，用狐疑的目光看著他。
“我感覺我真瘋了，我剛剛出現幻覺了，自己在一個藏書樓裡麵，那裡麵好高好高，而且還好深好深。”
陳主任繪聲繪色的說著。
甚至連徐院長也皺眉起來。
“陳家風，我真是沒想到。”
“徐院長我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得這病。”
“我真沒想到，你這濃眉大眼的，也學會了說慌話了。”
“我...”
陳主任感覺好冤枉，自己真的沒說假話。
“我真的得精神病了，我真的得了。”
徐院長突然衝著門口喊了一聲。
隻見在門外，有兩個護士陪著，有一個病人被攙扶著。
徐院長讓那個病人進來，然後就問：“你病好了沒？”
“好了，我本來就是好的。”
徐院長又讓那個人離開。
他用充滿關愛的目光去看陳家風。
“你看，連病人都會說自己病好了，你作為一個醫生難道就不能說自己病了嗎？”
“我...”
陳主任第一次的感覺無力。
真的好無力。
怎麼有一種怎麼解釋都說不清的感覺呢。
徐院長想了想，“罰你去物資庫去做分配去。”
這其實是很輕的處罰。
因為徐院長沒有說讓乾什麼，也沒有說負責什麼，更沒有克扣工資什麼的。
這更像是為了給某些看不見的人一個交代，而做出的決定。
陳主任一言不發。
在負一層有停車場，還有一個物資庫，什麼東西都放，普通的藥，還有一切比較常用的注射器什麼。
全部都是放在這個地方的。
有專門的人在管理。
不過那個人是個五十歲的大媽了，重的東西搬不動。
物資庫裡麵顯得有些亂。
除了大媽自己，任何一個人進來了，都得要被這裡麵的東西給看花眼。
陳主任來的事情大媽已經知道了。
她倒了一杯水，將自己的位置給讓了出來。
在這小小的辦公桌邊上，就有五個紙板箱子。
更遠一點的，還有很多東西。
來去隻有一條供一個人走的小路在腳下。
“你每天就是這麼樣來回的。”陳主任問。
大媽笑了一下。
“太重的東西我搬不動，而且放在後麵的話，再用的時候搬出來，我實在受不了。”
“這樣也不行啊，過道這麼小你會出危險的。”
大媽有些惶恐。
生怕陳主任給自己開個罰單什麼的。
莫要小瞧醫生，對於他們這些小職工來說，醫生的一句話就能給自己的工作造成很大的波動。
陳主任亮了亮自己的胳膊：“我來給你清理，反正這路不能那麼窄，你摔個跟頭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