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有一個廣場,並且這個廣場陳主任一眼就能認出來。
“我草,萬達嘛這不是。”
在以前,下班的時候他經常去,因為那會城市搞活動。
兩家商場天天安排唱歌跳舞什麼的,有的時候還會請一點點三四線的明星呢。
而就在這個廣場上。
正有一群人在狂熱的嗨皮。
陳主任走了過去。
在他的麵前,有一個舞台,上麵還有一個留著長辮子的清朝人。
在台下麵,有缺了腦袋的,有缺了手的,還有脖子上掛了根繩子的,也有穿盔甲的士兵。
看那盔甲的樣式,應該是五代十國的時候,具體是那個國家,陳主任也分辨不出來。
反正這裡就是個大亂燉,什麼樣子的鬼都有。
陳主任就這麼樣的靠近了。
“所以說有什麼人,會讓這麼多不同時代的鬼魂期待呢。”
隻見台上,那長辮的家夥,撩了一下自己的袍子,然後激情開口。
“各位,你們說,在這個國家中,論名氣最大,詩最特彆且最有特色的人,是誰?”
“是什麼人的詩,從小就要背,是什麼人的才華嫉妒的讓往後,數百年的文人都要叫一聲好呢?”
陳主任突然被撞了一下。
但是因為沒有任何的人可以和他接觸。
所以是直接的穿過了自己的身體。
在他的麵前。
有一個吊死鬼。
模樣像是書生的樣子,舌頭吐的老長了。
一臉的激動。
但又因為死的時候喉嚨被卡,所以話都說不出來。
他隻能不停的激動的跳著。
雙手扶在了欄杆上。
整個人神清十分的激動,就像是現代死忠粉見到了偶像一樣。
而在台上,那個長辮子的哥們,終於看見氣氛火熱起來了。
再也忍不住的,連他自己都很激動的開口道:“他就是,我們的仙,真正的仙,沒有第二位,真正千古唯一的!
詩仙李白!”
當聽見李白這兩個字的時候。
陳主任徹底傻眼了。
他連自己的表情管理都失去了。
李白?
真的是那個李白。
這誰不迷糊。
這可是難得的機會。
以後能不能看見就不知道了。
我必須見他一見。
而在這開口之後。
台上,一位文人出現了。
可惜,整個身子都腐爛的不像個樣子,彆的鬼起碼還有一副皮肉。
而,他。
就真的隻有一副骨頭了,腦袋也缺失了一半。
那樣子十分的可憐。
“君不見...”
一首將進酒念了出來。
陳主任看見周圍的鬼都十分的激動,而他自己則是感覺有些白高興一場。
實在是,怎麼可能曆史上的李白,隻是個骷髏架子呢。
更加的,複活的第一件事,不該是再作幾個新詩嗎。
陳主任立刻就要走。
而在台上。
那一副骷髏架子,卻是突然的開口:“不想聽了嗎?這就走了?”
陳主任一愣站在了原地。
他看了看四周左右,要離開的人似乎就隻有自己。
其他的鬼都是站在原地的。
隻有陳主任要走。
“不可能吧,一個普通的小鬼,不可能會看見我吧。”
陳主任想了一下,然後接著就要離開。
台上。
那副骷髏又再次開口。
“一榮一損,天道自變。這是萬古不變的道路。”
說完之後,陳主任離開了。
這裡的事情已經解決了。
而在台上,主持人又再次問:“大詩人這就結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