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陳主任的出現,呂岩既感到意外,又感覺那麼理所當然。
好像,這種能夠說出大道理話的人,就應該是他一樣。
“莫非是我的心魔嗎?”
“要不要一劍斬了?”
呂岩在小聲的嘀咕著。
“可彆,可彆。”陳主任連忙開口:“先等我將那個故事說完給你,再斬了我好不好。”
但陳主任越是這樣說,呂岩就越是想出劍。
浮遊朝生幕死。
就在陳主任說完這句話之後。
在山外的雲霧突然散開了。
無數的蜉蝣煽動熒光點點飛躍在天空中。
這大山外的霧氣也一並散了。
被這小東西給衝破掉了。
就這麼點大,完全沒有任何威力的家夥,居然會衝開這裡的雲霧。
要知道這裡可是呂岩心中的劍意所化,可不是什麼普通東西可以衝散開的。
“它們的一生很短暫,隻會保存一天的時間,你說它們會覺得自己的人生有意義嗎?”
呂岩不說話。
因為他的壽命很長,長到無法理解這種生物。
所以他不會發表意見。
陳主任:“從某一處小小的水池開始,在早上的時候醒來,他們會沿著父母輩留下來的痕跡,逆流而去。
經曆過一天的波折,最終在晚上的時候死去,等死的那一天,它們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無聊。”呂岩說道。
這種事情,根本就是很無聊的事情。
“若是它們有點頭腦,就該好好的延長自己的壽命,而不是那麼簡單的結束一生。”
“壽命?”陳主任眨了眨眼睛。
然後又低頭看向自己的腳下。
“這就是你要的?”
呂岩突然按住自己的劍柄,想要將這個心魔給斬了。
他是真的生氣了。
但是卻又緩緩的鬆開了劍柄。
不論怎麼樣,對方挑釁的目光都是對的,自己的未來極限就在這裡,再也不可能提升了。
陳主任:“你既然如此的看不上這些蜉蝣,不如我就給你一樣東西,你且去看看這些普通的人究竟心中會有多麼大的天地吧。”
說完後。
一首養劍歌被念了出來。
這東西很奇特。
因為呂岩在沒有彆人的指導下居然參悟不透。
他隻知道這東西很厲害,是一首劍譜,但是又不太想是普通的劍譜。
“這是什麼?”呂岩問。
“養劍歌,送你了。
看看你什麼時候能得到那份答案。”
“裝神弄鬼的。”
陳主任的身影消失了。
但是那一份養劍歌被留了下來。
而再看自己的周圍,山依舊是那麼的高。
可是周圍的蜉蝣卻是為著自己,然後飛躍到了外麵。
呂岩道:“我也許不該孤軍奮戰是嗎?”
呂岩下一刻,從自己的劍意中退了出來。
南藏上,剛剛出現的異常全部都消失了。
剩下的就隻有他自己了。
呂岩又是一劍隨意的揮出,那些鬼軍都撤了。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反正呂岩都已經抹布了,在這裡很多天了這些軍隊不斷的廝殺就像是沒有一個儘頭一樣。
呂岩找到了李博士。
“我來請辭的。”
李博士正在和那些軍士們交流。
這些人雖然不會再死了,但是受的傷過重的話,依舊是會湮滅的。
李博士停下了手中的活。
“要走嗎?”
“是的。”
李博士想了想。
本來就是讓對方來這裡幫忙的,而現在的話,也是時候該放他走了。
對方是劍仙,不是兵。
是不可能在這裡一輩子的。
“會回江海嗎?”李博士問。
“這個,就不一定了。”
“如果回去的話,替我我和林白玉問聲好,然後就是告訴我的好兄弟老葉,我在這裡過的還不錯。”
呂岩突然有些想笑。
“你我這等人,想要見誰還不簡單嗎。
雖然你不能禦空,但是在地府內,想去任何地方還不是一瞬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