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月已經無法呼吸。
身體用不上一點點的力氣。
如果再這樣子下去,就隻能是一個絲了。
橋上,白發女發出沙啞的笑。
“動用力量吧,隻有這樣子,你才能活下來。”
龍月得到了一絲的喘息。
對方鬆開了一點點那白色的發絲。
晶瑩的口水,從龍月的嘴角流了出來。
咳咳...
“不行。”
這股力量玄度不允許他用。
“不行,那麼就去死。”
在這生死危機之下。
龍月的身體做出了最後的掙紮。
手中的長杆被她一甩。
黃色的長杆在接觸到堅不可摧的白發時。
就像是燒熱的刀,切到了奶油。
一瞬間白發斷裂。
龍月身體倒在了地上重獲了自由。
龍月不敢大意。
在她的眼中,世界變的很不一樣。
一切都變成了灰白色。
隻有手中的長杆帶著翠綠,還有暖黃色。
而除了物品之還,還有人。
龍月的身上,流著金色的願力。
對方的身上,流出來的是黑色的怨力。
“揮出去。”
一個陌生的聲音出現在龍月的耳邊。
一道破空聲出現。
白發又像是蛇一樣咬了過來。
龍月終於不再呆站在原地。
就像是釣魚佬拋線一樣。
龍月手中的長杆朝著那白發女人用力一拋。
本就是隨意的一手。
但這長杆卻像是開了定位一樣。
立刻鎖在了白發女人的身上。
黃色的杆頭,直接插在了這女人的額頭上。
周圍空氣中的白發,鎖在了龍月的身前三尺內。
隻要她乾稍微的動彈,身上的衣服,就會割出傷口,一直割到她的皮膚血肉中。
龍月睜開了眼睛。
剛剛那一下,她還以為自己要死了。
再看橋上。
自己的長杆的那一端,就連在了白發女的額頭上。
看上去有些恐怖。
一道道黑氣就在儘頭。
龍月認得出來,那東西就是怨力。
“不過,我的索取方式,好像和玄度哥哥更加不一樣呢。”
這麼重的怨力。
就算是玄度也有些吃不消。
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殺了多少的人,體內的力量才會扭曲成這種模樣。
貿然的將這股力量給吸收掉的話,整個人也會跟著扭曲的吧。
龍月正在想著的時候。
“拉出來。”
那個聲音又出現了。
龍月看了看自己的左右,沒有人。
明明沒有人的才對。
但是這個聲音,從剛才就在指導著自己。
龍月雙手握著長杆,動作幅度根本就不敢大。
身體的周圍遍布著那些能殺人的白發絲。
龍月輕輕一扯。
長杆的那一頭,白發女口中爆出一陣的哀嚎。
裡麵居然不是一個人的聲音,而是很多個人,有男有女,還有老少。
但更嚇人的是,長杆的那一頭,卻是拉出了一大團如墨的怨力。
就這麼大的分量,龍月感覺已經快要趕上玄度哥哥了。
如果不是手中的這個長杆。
她在這個人手上,是斷然不可能會有活下來的機會的。
對方的手段太多了。
白發隻是其中最小,最無用的技能而已。
但就是這樣子,也已經將自己給逼入到絕境了。
龍月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活下來。
現在的情況,就隻能按照這東西的指示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