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樓的特殊病房內。
一張張白色的病床上,綁著醫生。
他們甚至連自己的衣服都沒換下來。
而就在門外。
兩個病人正守護在那裡。
左邊這個病人,麵靠著牆,屁股露在外麵。
是真的露在了外麵。
褲子不好好穿,非得要露出一半球在外麵。
而右邊這個,則是嘴巴撅著不停深呼吸。
陳主任站在了門口。
蕭老頭想要開口解釋。
“不用解釋。”陳主任指著露著屁股的:“重度強迫證,不能看見地麵上的線,會認為這個世界不平衡。
用自己的屁股當眼睛,感受著一切。”
左邊這個則是簡單了。
陳主任對著他開口道:“深海,深海,看見小魚了嗎?”
左邊的病人深吸一口氣。
“小魚報到!”
“把門打開。”
“小魚辦不到。”
陳主任眉頭一皺。
蕭老頭立刻火氣上來了,現在都都什麼時候了,還是發瘋的時候嗎。
“你腦子有沒有病,陳主任要開始治人了。
你還在這裡耍瘋。”
說完之後,蕭老頭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個皺皺巴巴的紅塑料袋。
就像是菜市場裡買菜之後送的。
蕭老頭開始施展法術一樣,兜著袋子在這小魚的病人四周不斷的套空氣。
“我把你的海水都給吃乾。
讓你不給我開門。”
“哼!”
小魚病人立刻抱住腦袋,眼睛都擠出眼淚了。
“不要啊,不要啊。”
陳主任:“哎!”
陳主任嚴重批評道:“你怎麼能這樣子做呢!
大家可都是精神病人,你怎麼能霸淩他呢。
我不許你吃乾他的海水。”
蕭老頭不聽。
手中的塑料袋不停的揮舞。
陳主任去摸自己的口袋。
完蛋,這不是自己的白大褂,口袋裡沒有自己需要的東西。
就在他苦惱的時候。
“哎嘿,有了。”
陳主任看見小魚病人的褲子口袋裡有一支筆。
還有一個便利貼。
陳主任將這些東西都給掏了出來。
然後在這個綠色的便利貼紙上,小小的畫出了一個音樂符號。
根據陳主任很粗淺的音樂知識,應該是五線譜上的第一聲“哆”
陳主任畫好了之後。
“蕭老頭,看!
音樂。”
陳主任晃了晃自己的手中的貼紙。
然後猛的一扔。
那紙片瞬間甩飛了出去。
拋了個弧線往走廊裡麵飛求了。
蕭老頭大驚:“啊。
不要啊,不要啊。
我的音樂。”
站在原地的蕭老頭急的跳了起來。
“陳主任,你為什麼呀,這可是藝術,可是音樂。”
“好啦,好啦,你去撿回來吧。”
蕭老頭可算支開。
多個病人同時在場的時候,就是會出現這樣子的狀況。
也許能夠治療彆人的方法,但是在這個病人的麵前,卻是會刺激到他。
很麻煩,很棘手。
但難不到陳主任。
蕭老頭走了。
陳主任再次的低下頭,拍了拍小魚病人。
“好了,好了。
你的海水又回來了。”
小魚病人捂著頭,一臉的痛苦。
“不!我的海水都走了,都走了。”
“你忘記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