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度看著自己身上的血全部的衝洗掉。
然後上了岸。
還不忘記給自己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
玄度將自己的舊衣服給洗了。
如果說，玄度大吵大鬨的，然後再說上一些所有的話，那麼大聖就會認為玄度又瘋了。
但是這一次。
玄度的情況卻是好的非常棒。
簡直就是和平日裡一樣。
就是話不多。
大聖也不敢說什麼。
隻是在一旁看著。
直到將自己的衣服都給洗了乾淨。
玄度這才走到了大聖的麵前。
大聖剛想說什麼，玄度：“晾衣杆。”
玄度要是這個？
大聖還真的是沒想到。
“那裡。”
“以前龍月在的時候，東西都是她收的。”
現在她不見了，倒是什麼東西都找不好了。
玄度將自己的衣服給收好。
再然後就坐在那裡一言不發。
“拜托，你說說話好不好。”
如果可以的話，大聖更是喜歡玄度說一大堆道理的樣子。
那樣子的話就有話說了。
但是玄度卻是沒有。
隻是坐在那裡不說話。
也不想什麼。
能看出來他的眼睛裡是空空的。
真的是什麼東西都沒有。
再接著。
大聖：“我其實覺得...”
玄度抬了一下手。
他覺得不用說了。
“我知道，我什麼都知道。”
“你能知道什麼！”
大聖急眼了，就這麼迂腐的人，能夠知道些什麼東西呢。
隻是想以前那樣子，將所有的情緒給壓製在心裡麵罷了。
玄度：“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也不過就是，隻靠好是無法讓惡人停手的。
更關鍵的，還得是用上一些手段，讓他們知道怕了，知道疼了才行。”
大聖突然的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再接著，就是對著天空說道：“龍月丫頭，你看見了嗎？”
“這玄度居然的好了。”
是真的好了的那種。
這種事情都想得通了。
玄度不說話。
就坐在那裡。
沒有任何的高興也沒有難過。
大聖：“你這一下子可算是真的悟透了。”
玄度笑了一下。
“但，我還是無法徹底的認可這種道理。”
“哎呀，你怎麼又糾結這些。”
玄度坐在石頭上。
“因為不論是你也好，龍月也罷，都沒有達到效果。”
眾生，依舊煩惱。
玄度往自己的身上摸了摸。
這是他的壞習慣。
隻要是有不開心的事情，那麼就想著要來上那麼一根。
好讓自己的內心能夠安靜下來。
但是，這一次的身上，卻是沒有煙。
玄度：“等明天吧。”
“明天？”
明天又如何，世界都是一個樣子的。
玄度已經躺在了自己的小窩中。
他像是有計劃似的，不過沒有說給大聖聽。
次日。
江海一中。
學生群裡麵，正在流傳著一個事情。
“你們聽說了嗎？”
“出來了一個殺人魔呢，聽說凶的很！”
“我的天，居然殺了好幾個人呢。”
“太恐怖了，要知道這個家夥，居然還有很多的追隨者。”
所有的人都知道了，這江海市出了一個殺人魔。
有人傳，這個人見到人就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