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裡,有很多像她死去的兒子的孩子。
這些人,直接,又或者間接的都是凶手。
與其讓自己痛苦,不如讓他們所有人,都和自己一樣痛苦吧。
隻要所有人都痛苦了,那麼自己的心就不難受了。
人在極端的情況下,就是會誕生出極端的想法。
這種事情。
和普通。
陳家豪這個時候已經徹底慌了。
這裡可是學校。
真出了一條人命,那麼就是天大的事情。
任何一個孩子都不能出事。
而就在陳家豪準備將這個女人手中的剪刀給奪下來的時候。
那個女人突然的開口問:“那憑什麼我的孩子就能出事?
憑什麼我的孩子就可以出事。
憑什麼是他?”
這一句話讓陳家豪整個身體都僵住了。
將這些死掉的人給托了那麼久,不就是因為以社會的眼光來判斷,他們不夠重要嗎。
就是因為不夠重要多讓他們自由的死掉。
陳家豪心裡麵有很多的理由,也有很多的借口。
就是沒有辦法再裡這個女人出手了。
女人的剪刀已經衝了上去。
她正在往某一個孩子的身上刺去。
小孩子雖然身體好,但是論起成年人來,實在是太弱了。
陳家豪已經不能再行動了。
而這群小孩子,就快要陷入在這個女人的手中。
就在這個時候。
一隻手,很輕鬆的抓住了這女人。
小劉眯著眼睛。
“你到底是做了什麼,居然讓我敬愛的陳主任,會半點心氣都沒了。”
小劉看著她。
實在是看不出來這個女人的身上有什麼特殊。
不過是一個普通人罷了。
並沒用任何的能力,也不是奇人。
“陳主任,現在怎麼說?”
這種故意傷人的,應該是好被關一輩子的。
陳主任突然的醒了過來。
再然後道:“不能,不能再這樣。”
死掉了孩子對於她來說就是一件很可憐的事情了。
不能再繼續這樣子下去了。
陳家豪:“我不能再讓她受上。”
小劉看了這女人一眼。
“不過就是死了一個孩子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
這種話根本就不像是正常人說出來的,但是小劉本來就不是正常人。
小劉看著這個女人。
女人道:“你懂什麼,你知道什麼。
你知道一個孩子對於媽媽來說意味著什麼嗎?”
小劉看著她。
“這算什麼?”
但是小劉的話,就是一點點的刺激那位媽媽。
陳家豪立刻道:“彆再說了。”
但是小劉卻不停。
“陳主任,你現在根本就沒有這個能力來處理這個事情。”
既然領導無法處理。
那麼就論到了自己這個成員的時候到了。
而且,自己可是陳主任的得力乾將。
陳家豪壓根就不知道該如何的將這個問題給解決掉。
但是,小劉卻是行動了。
“她的老公呢?家人呢。”
此刻,陳家豪就像是一個小弟一樣。
然後報著資料。
這個人住在某小區,而且他的老公也隻是一個普通的上班職員。
並且的。
現在還在家中。
這兩口子的情況都不怎麼好。
因為唯一的念頭都沒有了。
現在家庭算是徹底的破碎了。
而就在得到了這些消息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