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這個世界會出現第一個煉體者。
這種最笨拙的爬山會成為呼吸法。
費雲在打量著少年。
少年很累,累到連動都動不了了。
但是眼睛卻是在看著費雲。
木盒蓋子被輕輕掀開的瞬間,沒有耀眼的光芒,也沒有磅礴的氣息,隻有一縷極淡的、近乎透明的霧氣從盒中緩緩飄出,像清晨荷葉上滾動的露珠化成的汽,帶著一股清冽又溫潤的味道,聞在鼻間,渾身的疲憊和陰寒瞬間消散無蹤。
費雲湊得極近,眼睛瞪得圓圓的,借著路邊路燈的微光,看清了盒中的東西——那是一枚指甲蓋大小的玉片,通體呈乳白色,質地通透得像沒有雜質的冰,玉片中心,有一道細細的、淡青色的紋路,像一條蜷縮的小魚,隱隱約約似乎在緩緩流動。
“這……這是什麼呀?”費雲好奇地小聲問,伸出手指想碰,又怕弄壞了,小心翼翼地縮了回去。
劉漢雲指尖輕輕拂過玉片,觸感微涼,卻不冰手,反而有種暖意順著指尖慢慢滲入體內,流遍四肢百骸,連之前在醫院裡沾染的那點沉沉的氣息都被滌蕩乾淨。他眼神亮了亮,心裡有了些模糊的判斷,卻又說不太清:“是好東西,比之前開的那些寶箱裡的東西都好。”
他玩過不少古玩玉石,卻從未見過這樣的玉片,那道淡青色紋路太過靈動,不像是天然形成,反倒像有生命一般。更奇特的是,握著玉片,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周圍空氣中那些細微的、看不見的氣流,甚至能隱約捕捉到遠處燈光下飛蟲振翅的微弱動靜,五感仿佛被放大了數倍。
“師傅,它有什麼用呀?”費雲看得心癢癢,這玉片看著不起眼,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神奇。
劉漢雲沉吟片刻,將玉片從盒中取出,遞到費雲麵前:“你摸摸看。”
費雲猶豫了一下,輕輕伸出指尖碰了碰玉片。就在指尖觸及玉片的刹那,那道淡青色的紋路似乎動了一下,一縷比發絲還細的青色氣流順著她的指尖鑽入體內,費雲隻覺得一股暖流瞬間湧遍全身,之前在地下樓層感受到的刺骨陰寒,像是被投入烈火的冰雪,瞬間消融,連心裡那些不安和怯懦,都淡了不少。
“哇!好舒服!”費雲眼睛一亮,驚喜地叫出聲,又趕緊捂住嘴,生怕被人聽見,“師傅,它……它好像能趕走害怕!”
劉漢雲笑了笑,收回玉片,小心翼翼地放進貼身的口袋裡:“它不隻是能趕走害怕,還能滋養身體,清滌濁氣,長期帶在身上,對你修行也有好處。”他雖然說不出這玉片的來曆,但能清晰地感覺到它蘊含的溫和能量,不像靈氣,卻比靈氣更適合滋養身心,尤其適合費雲這樣心性還不夠穩固的初學者。
兩人正說著,不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夾雜著焦急的呼喊:“醫生!醫生!麻煩讓一讓!有急症病人!”
劉漢雲和費雲對視一眼,趕緊往旁邊退了退,隻見幾個醫護人員推著一張病床急匆匆地跑進醫院,病床上躺著一個麵色慘白的中年人,呼吸微弱,胸口劇烈起伏著,旁邊跟著一個哭哭啼啼的女人,看樣子是病人的家屬。
就在病床經過他們身邊時,劉漢雲口袋裡的玉片突然微微發燙,那道淡青色紋路又動了起來,一縷幾乎看不見的青色氣流從玉片上飄出,悄無聲息地落在了病人身上。
奇妙的事情發生了——病人原本劇烈起伏的胸口,漸漸平穩了些,臉上的慘白也褪去了一絲,呼吸雖然依舊微弱,卻比剛才順暢了不少。推著病床的護士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了眼病人的監護儀,上麵的數據竟然有了輕微的好轉,她有些疑惑,卻也來不及多想,趕緊推著病床進了急診樓。
費雲也看到了這一幕,驚得捂住了嘴:“師傅,玉片……它好像救了那個人!”
劉漢雲也有些意外,他能感覺到玉片剛才散發出的那縷氣流,溫和而純粹,帶著一股生機之力。他摸了摸口袋裡的玉片,它已經恢複了微涼的觸感,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它有靈性。”劉漢雲輕聲說,心裡對這玉片的重視又多了幾分。這不是普通的寶物,而是一件有靈、能護佑生靈的奇物,比任何金銀珠寶都珍貴。
費雲看著劉漢雲的口袋,眼神裡滿是敬畏:“師傅,這樣的好東西,我們就這樣拿走,會不會不太好?”她想起在醫院地下樓層的陰冷,想起那玉片靜靜躺在木盒裡的樣子,總覺得這樣的寶物,應該有更重要的用處。
劉漢雲轉頭看向她,月光下,少女的臉上帶著幾分忐忑和真誠,不像之前那樣滿是貪婪和怯懦,整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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