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茗茗拿著個針管正在給阮晏安抽血,看著針管逐漸滿了,阮晏安神情沒有一絲變動。“晏安,你感覺怎麼樣?”茗茗將針管妥善收起,語氣擔憂。
“還可以,現在開始修複了。”阮晏安抬起右手腕,最上麵的紅線開始泛光,剛才抽血的地方逐漸恢複了光滑。
“晏安,你不能一直靠著傷害自己來舒緩力量。”茗茗看著這一幕,語氣急切“要不把力量分出去吧。”
“不行,他們承受不了,最起碼還要等上三個月。”阮晏安拒絕了茗茗的提議,接著把手放在桌子上“再抽掉一管。”
茗茗沒辦法隻好拿出新的針管,接著抽血,等抽完這一管,阮晏安的臉也白了不少,茗茗歎了口氣,扶阮晏安進房間休息,剛出來就跟過來看阮晏安的陸虎撞了正著。
“茗茗,這是?”陸虎看著放在茶幾上的針管,那管裡鮮紅的血液讓他很是在意。
“晏安的血。”茗茗打開旁邊的盒子,裡麵赫然放著三管血,看樣子都是今晚抽的“她需要讓自己虛弱下去,這樣力量才不會外泄。”
“不是說,可以分化給攝靈的人?”陸虎看著那幾管血,心裡突突的疼。
“都是普通人,哪裡能承受這麼龐大的力量,隻能泄出一點點慢慢強化。”茗茗苦笑了聲“隻能靠這個方法。”
“那如果再攝靈呢?”陸虎說了方法,卻被茗茗否決掉。
“晏安不能在短時間攝靈,會造成她力量直接崩潰。”茗茗收好東西,站起身看了眼陸虎“她現在就是靠著四道攝靈壓製力量,最起碼要等上三個月,才能再次攝靈。”
茗茗說完就帶著東西離開了,留下神情陌然的陸虎,茗茗最後一句話是對他說的,陸虎走進房間,看著阮晏安就算睡著,臉還是蒼白虛弱,心裡又疼又難受。
“晏晏,我該拿你怎麼辦。”陸虎抱著阮晏安,本就因為咽炎而難聽的嗓音更是添了哭腔。
【宿主,陸虎發燒了。】
阮晏安聽到小七的報告聲,這才從昏暗的夢中醒過來,看到陸虎就這麼抱著自己,臉上淚痕清晰可見,臉上因為發燒通紅一片。
“傻虎子。”阮晏安看出陸虎是碰到了茗茗,知道她抽血的事,歎了口氣。
“晏晏,彆離開我。”陸虎燒的迷迷糊糊的,嘴裡卻在一直在念叨,聽的阮晏安心裡酸的難受。
【小七,記錄吧。】
【好的宿主。】
阮晏安在心裡叮囑了句,緩緩吸了口氣,左手中指指尖點在第一道紅線上,紅線慢慢解開,化成一道蜿蜒而上的線條,纏繞在指尖上,豔麗的過分。
力量解封的衝擊讓阮晏安悶哼了一聲,嘴角甚至還有些許的血跡,她顧不上這些,指尖輕輕壓在陸虎的咽喉處,微弱光芒緩緩融進陸虎的身體,治療著陸虎的病情,看著陸虎的臉色越來越好,阮晏安越發謹慎起來,好不容易把陸虎的身體治好,阮晏安再也忍不住,側過臉吐出一口血。
【宿主,快封住力量!】
阮晏安顧不上擦拭自己嘴角的血液,指尖狠狠點在右手手腕處,紅線開始浮現,身體的力量越發翻湧,似乎不想就此封住,可抗不住身體主人的狠絕,還是被封住,但是在封住前,還是給了阮晏安一下,又逼出口血。
“真夠狼狽的。”阮晏安看著地毯上被浸紅的地方,揚起抹嘲諷的微笑,一轉頭就看到陸虎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
陸虎坐起來,看著阮晏安嘴邊還沒乾的血跡,眼淚都下來了,從阮晏安用自己力量幫他療愈身體時,他就有所感覺。
“晏晏。”陸虎顫抖著手,想要擦掉阮晏安唇邊的血跡,卻被人擋住。
阮晏安將手放在陸虎的眼上,沒有說一句話,很輕的力道,伴隨著不知從何處飄來的香味,陸虎掙紮著,可終究抵不過香味的侵蝕,倒進阮晏安的懷裡。
“對不起,我不能讓你記著。”阮晏安抱著陸虎,月光照進房間裡,堪堪落在阮晏安身前“最起碼在那之前,我不能讓你看到。”
【宿主,你的融合度突破80了,隨時有可能會強製化形。】
“我知道,小七,直接出來說吧。”阮晏安在月光下張開手,藍色光球從她的掌心浮現出來,漂浮在半空中。
“宿主,我可以申請阻斷藥劑。”係統小七第一次在這樣光明正大的情況下出現,開口說出的聲音是個極其可愛的女孩子。
“不用,這時候再服用阻斷藥劑也沒有多大的用處。”阮晏安抱著陸虎,毛茸茸的尾巴纏在陸虎的腰上,像是在宣告自己的所屬權。
“宿主,如果不服用阻斷藥劑,一旦徹底妖化,你會變成毫無理智的妖狐的。”小七語氣急切,試圖想要勸服阮晏安。
“小七,你知道為什麼我跟之前的返祖者不同嗎?”阮晏安平靜的看著光球,神情掩藏在昏暗的光線裡。
“宿主,你做了什麼?”小七感覺不對,光芒開始不安的閃爍。
“彆害怕,我沒做什麼。”阮晏安低下頭,手指在陸虎臉上流連“我隻是把妖化那部分全部吃了,現在她既是我,我也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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