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還在跟小熊說著話呢,就見門口的簾布掀起來,阮晏安被王櫟鑫拉了進來,見這個情況,小熊帶著工作人員都退了出來。
“晏晏,還好嗎?”張遠走到阮晏安旁邊,也跟之前王櫟鑫一樣,拿手測了測阮晏安耳後的溫度。
“你兩這是把我當小孩呢。”阮晏安被張遠的動作弄笑,抓住張遠的手,捏了下才放開“沒發燒,就是嗓子遭不住了。”
“那下一場怎麼辦?”張遠想到後一場的時間跟今天相隔不到一周,語氣帶著擔憂“今天你嗓子都這樣了。”
“沒那麼糟糕,你忘了我又不是普通人。”阮晏安笑了笑,轉頭看到王櫟鑫滿臉的不高興“還沒問你呢,小室跟我說,你要參加六月份的披荊斬棘?”
“嗯,已經應下了。”王櫟鑫發揮自己黏糊糊的本性,直接乾脆把人抱進懷裡“遠哥也要去呢。”
聞言阮晏安看向張遠,隻見張遠笑著點頭,應和了王櫟鑫的話這反而讓阮晏安遲疑起來。
“怎麼這麼個表情?”張遠看阮晏安表情不太對,就追著問了句。
“沒什麼,想到些工作上的事。”阮晏安沒有說自己在遲疑什麼,外麵已經傳來小熊喊張遠的聲音,空出隻手,輕捏了張遠的指尖“快去吧,等你回來。”
張遠也沒想太多,趁帳篷裡也就他們三個人,在阮晏安臉上親了一口,這才出了帳篷。
“我也要。”王櫟鑫嘟嘟囔囔念叨著。
“好好好,讓我先把這個摘了,也不嫌擋?”阮晏安敲了敲自己耳朵上的裝飾物,噠噠的聲音清晰可聞。
王櫟鑫隻好放開阮晏安,看她去摘了裝飾物,見她還要摘幽夢,也上手來幫忙,很快阮晏安身上的裝飾物都給下的差不多了,簡單歸攏在旁邊,用隨身手表給茗茗發了消息,讓她來張遠帳篷裡拿。
“那歌,怎麼沒聽你唱過?”王櫟鑫說起台上唱的那首歌,靠著阮晏安肩膀,看鏡子裡阮晏安改妝,好奇開口問了句。
“去年在快發1的時候寫的,也是為了這次音樂節特彆製作的。”阮晏安解釋了歌的創作時間,她卸掉眼下畫的哭泣妝,簡單改了下妝容,看向已經倒進懷裡的王櫟鑫“這個很早就製作好曲子了,隻是一直沒寫歌詞。”
“我竟然沒發覺。”王櫟鑫聽到這話,很是懊惱。
“其實也不是沒發覺,我不是讓亮哥幫忙提了建議,那個曲子就是這個哦。”阮晏安說起這個,笑著說起來“本來那個工作不用這個曲子,甲方那邊喜歡,就跟著改了幾版,最後用的是彆人的曲子,這個就沒用了。”
王櫟鑫看阮晏安笑的開心,眉眼都溫柔起來,相比台上欲飛的泣蝶妝,改妝後的阮晏安,反而有了落入人間的實感,隻是在眼角上貼了顆晶瑩剔透的碎鑽。
“晏晏,好想藏起來你。”王櫟鑫伸出手輕輕摩挲著那個碎鑽,眼神裡帶著癡迷。
阮晏安低下頭,散開的頭發順著她的肩膀滑落,遮出小小一方天地,在這方天地裡,阮晏安看著王櫟鑫,眼神裡帶著親昵。
“不可以哦,糊糊,我要是被藏起來是會失去養分的。”
王櫟鑫被阮晏安的眼神吸引走心神,沒有注意到她話裡的不對,誰能抵抗這樣的美人溫柔親密靠近自己,王櫟鑫自認自己做不到。
阮晏安知道王櫟鑫沒有注意到話裡隱含的深意,也沒太在意,而是落了一吻在王櫟鑫的唇上,輕輕撬開,交換著呼吸。
等張遠從台上表演下來,阮晏安和王櫟鑫已經交換了位置,阮晏安窩在王櫟鑫懷裡睡著了,旁邊茗茗還在看吊在那裡的藥水。
“怎麼在這裡吊藥水了?”張遠不自覺放低了聲音,怕吵醒阮晏安。
“又起燒了,本來以為隻是嗓子遭不住,測了溫這才發現起了低燒。”茗茗聲音也低,阮晏安這次病來的凶,醫生都是隨著走的,絲毫不敢放鬆“這不,特效藥就得打上,也就半小時。”
張遠聽茗茗說完,也顧不上卸妝,走到兩人旁邊,細心看了看阮晏安,人睡得不安穩,皺著眉,手被王櫟鑫半攏著,隻留出手背,冰冷的藥液順著針管緩緩流進去。
“晏晏剛睡下沒一會,實在太累了。”王櫟鑫壓低了嗓音,滿眼的心疼,阮晏安跟他親昵沒一會,人就不對了,探手一摸,又燒起來,就叫來茗茗。
“累的都沒怎麼長肉。”張遠輕輕碰了碰阮晏安的臉,抬眼看向王櫟鑫“等會先送她回去休息吧。”
王櫟鑫點了點頭,算是應下張遠的話,茗茗在旁邊看著兩人,心裡為阮晏安高興,最起碼她選的人,都很關心她。
等阮晏安從低燒裡醒來,已經是傍晚了,自己被王櫟鑫抱著,身上蓋著毛毯,一睜眼就能看到王櫟鑫側著頭,小聲跟張遠在說什麼。
“晏晏,你感覺怎麼樣?”張遠眼尖看到阮晏安已經醒了,趕緊問了句。
“嗓子還難受嗎?”王櫟鑫緊跟著問了句,手隨著話貼到阮晏安耳後了,溫度沒有升上來,心裡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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