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公的錄製廳,阮晏安和陸虎通過特殊通道,率先在觀眾進場前到達了預留的位置,導演注意到兩人,剛要過來打招呼,就看見阮晏安擺了擺手,示意導演彆過來。
導演也是昨天才知道阮晏安受傷,也不再要求她主持的,不過還是邀請人來現場觀演。
“晏晏,有沒有好受點?”
陸虎戴著口罩,扶著阮晏安,這次傷的太重,哪怕阮晏安有恢複的能力也無濟於事,更何況這次還用上封印紋,更是讓她的恢複力直接損失了大半,現如今她的傷口也隻恢複三分之一,行走坐臥還是得有人攙扶著。
“我沒事,虎吉,你彆老是關注我,不是說想看看他們在舞台上表演嗎?”阮晏安拍了拍陸虎的手背,語氣親昵的很。
“這不是還沒開始。”陸虎看到有觀眾開始進場,下意識往阮晏安身邊靠了點,聲音壓低了幾分“遠還問那個照片是什麼,我可沒說呢。”
“怎麼不說?還醋著呢?”阮晏安眼裡帶著笑,順勢靠在陸虎肩膀處,柔軟的狐耳貼在陸虎的耳邊“遲早也得告訴他呢。”
“對,醋著呢。”陸虎感覺到柔軟的觸感,把人往懷裡多帶了幾分“我得讓他自己看到這個東西,不能你白痛一場。”
陸虎的手指拂過阮晏安手臂上嵌入的那顆寶石,寶石嵌在最上麵的紅線,隨著阮晏安的呼吸發著光,裡麵的鳥正在沉睡著,吸收著阮晏安體內的力量。
阮晏安沒有接話,握住陸虎的手,等著錄製開始,陸虎將她身上的外套攏了攏,幾乎都要把人直接抱進懷裡。
節目組給兩人預留的位置是觀感極佳的,位置比較靠前,四周除了公證處的,基本是哥哥們的粉絲了,兩人穿著低調,舉止親密,很快就被粉絲們注意到,大家沒有冒然打擾兩人,看兩人還戴著口罩,肯定是哥哥們認識的朋友。
隨著導演一聲開機,一公公演正式開始錄製。
台上齊思鈞走出來的時候,有個掃向觀眾席的鏡頭拍到了兩人,阮晏安注意到了那個鏡頭的紅光,小幅度擺了擺手,陸虎也注意到阮晏安的動作,不過他沒動作,他今天就是阮晏安的依靠架。
“晏晏,你說第一個會是哪個?”陸虎聽著台上齊思鈞的聲音,小聲問著懷裡的阮晏安。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阮晏安搖了搖頭,她的工作被瑜瑜單方麵全麵暫停了“等思鈞哥介紹吧。”
“嗯。”陸虎也隻是隨口問一嘴。
隨著齊思鈞介紹第一場公演部落,在前排的觀眾紛紛歡呼,給足了牌麵。
“是漂移組呢。”阮晏安稍稍直起身體,看向舞台,在看到王耀慶的時候,掩在口罩的嘴角揚起來幾分。
“你小心點,彆扯著傷口。”陸虎在旁邊叮囑了句,被他身後的觀眾聽到。
‘這個聲音怎麼這麼像陸虎?’
觀眾有些好奇,可舞台上的表演更是吸引走她的注意力,很快這點子疑惑就被拋之腦後。
“沒想到現場的效果還不錯。”阮晏安眼神亮亮看著台上的表演,要不是陸虎拉著她,她都要跟其他觀眾一樣,振臂高呼了。
“再好,你也給我坐好。”陸虎沒想到阮晏安在台下會是這個樣子,心疼又好笑把人塞回懷裡。
阮晏安知道自己理虧,捏了捏陸虎的指尖,就安穩坐著不動,就剛才激動那幾下,傷口被扯著,疼的她臉都白了。
陸虎知道阮晏安疼狠了,頭頂的狐耳都在輕微發抖,輕歎了口氣,伸手慢慢撫摸著阮晏安的腰部,幫她緩解疼痛。
台上的表演還在繼續,阮晏安也隻能安安靜靜的在下麵看著。
上半場的錄製結束,有工作人員給現場觀眾發放小零食,陸虎接了兩個過來,很麻利就拆開,第一口遞給了阮晏安。
“我不吃,你吃。”阮晏安將吃的推了回去,陸虎也沒拒絕,扯下口罩就開始吃起來。
陸虎這一扯不要緊,旁邊有認出來的觀眾喊了出來。
“真的是陸虎唉。”觀眾在小聲嘀咕著,可沉迷在進食中的陸虎沒有在意。
“那旁邊會不會是小公主,之前說是一公小公主也來主持的,可是沒看到人呢。”
“有可能呢。”
“剛才好像聽到陸虎說小公主有傷呢。”
諸如此類的話在阮晏安和陸虎附近流傳著,直到導演也過來找他們。
“小阮總,你感覺怎樣?”導演過來關切問了句,他得到的消息是阮晏安受傷挺重,都不帶希望說她能來。
“我沒事,謝謝關心。”阮晏安扯下半個口罩,露出大半個臉,唇色哪怕在暗處都能看出不太健康“能給我瓶水,常溫的就好。”
“可以,我這就讓人給你拿。”導演聽到阮晏安提出要求,連忙應下。
打發走導演,阮晏安轉頭看到陸虎還在吃,失笑般伸手抹了抹陸虎嘴角的殘渣。
“彆吃的這麼急,小心噎著。”
陸虎吃掉最後一口,抬著臉讓阮晏安可以擦乾淨,這才開口說:“晚飯我吃少了,這會有點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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