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緩緩吹過,吹動了遮陽傘的傘麵,吹不開周圍的安靜,阮晏安那話剛出來,在旁邊的人,都不明白她的意思。
“晏安姐,第一個淘汰了,就沒有什麼鏡頭了。”石凱率先開口,很是不讚同。
“石凱沒說錯,晏晏你這麼做,鏡頭真的會剪到幾乎沒有的。”王錚亮也不讚同阮晏安的話,試圖想要讓阮晏安放棄這個想法。
“沒有反而更好。”阮晏安打量了周圍人的眼神,開口的瞬間帶著滿不在乎,“嘉賓不像嘉賓,獵人不像獵人,我是什麼工具嗎?”
說到後麵,阮晏安的憤怒暴露了些出來,原來早在更改劇本的時候,她就憋著氣,之所以配合著錄完,也不過是介於不可明說的事情,現在東西都拿到了,她也沒必要一直順著。
早在昨晚就覺察不對的黃子弘凡和吳澤林對視了一眼,現下就明白阮晏安昨晚那句容不得更改,指代的是接下來的節目錄製,而不是後續參加的工作。
“晏安,你的要求不過分,可我們就算應下了,節目組那邊也不可能放過你。”蘇醒看的明白,阮晏安沒有在酒店那邊跟他們說,故意找了個這麼看似輕鬆的地方,就是不想讓節目組察覺到,也符合她這個人喜歡送福利的設定。
阮晏安也明白她現在對於那些節目組而言,就像個隨便都可以啃上一口的肉,精致而誘人,可她敢在這裡說出這個請求,不過是一場告知。
“醒哥這話說的很對,你現在確實左右不了節目組。”黃子弘凡皺眉接了句,話裡都是擔心。
坐在蘇醒旁邊,一直注視著阮晏安的陸虎,在黃子弘凡說完話後,在她的眼底捕捉到了點點不屑的情緒,伸手摁住阮晏安搭在杯子上的手,動作急促,帶出了杯子裡的水。
“怎麼了。”陸虎的動作突然,讓所有人意料不及,而阮晏安還是一副溫和麵,輕飄飄詢問出口。
“就算節目組不願意淘汰你,你也會讓他們妥協,對不對?”陸虎毫不懷疑阮晏安會這樣做,她既然敢在這裡提出這個請求,就是必須要做的。
阮晏安輕笑一聲,像是摘下麵具一般,露出點點鋒芒,看向了所有人。
“是啊,妥協是很容易做到的事。”
一句話帶出了阮晏安骨子的傲氣,也讓所有人對她的印象有了些許的改變,可僅憑一句話,並不能讓所有人放下心來。
“那晏安,你準備怎麼做,需要我們怎麼配合你?”唐九洲開口詢問,看樣子是打算配合到底了。
“對啊,晏晏,快跟我們說說怎麼配合?”王櫟鑫按下自己的擔心,問了句。
聽到有人鬆口,阮晏安也鬆了口氣,跟大家簡單交流了一番,就決定好了明天的錄製,商量完後,大家也就各自分散去玩了。
“晏安,時間到了,我們需要出發了。”茗茗不知從哪裡冒出來,還帶著珠珠一起的,站在不遠處提醒道。
阮晏安看到茗茗的出現,乾脆舉起陸虎的手擋在眼前,試圖假裝看不見,這樣欲蓋彌彰的模樣,讓其他人都笑了起來。
“再躲也沒用,茗助理都把化妝師一起帶來,這不走也得走了。”蒲熠星看到茗茗,跟阮晏安開起了玩笑。
“是的呢,你哪怕躲到虎子口袋裡,茗茗都能給你掏出來工作。”王錚亮看到這個情況,也順著蒲熠星的話,開了個玩笑。
茗茗對周圍的人微微點頭就算打了個招呼,然後冷著臉,上前把躲在陸虎手掌後的阮晏安,直接給拽出來,看著那手臂繃緊的力道,大家都唏噓了下,茗茗這一手力氣那可是出了名的。
“疼~疼~疼~,彆這樣。”阮晏安哀哀的說著,腳上倒是沒有反抗就跟著走,時不時還回頭跟大家打個招呼,“回見了啊,玩的開心啊,茗茗,不至於啊!”
隨著阮晏安哀求的身影遠去,大家麵麵相覷,不知道是誰先笑出來,很快大家都笑成了一片,要知道阮晏安平時在外形象那可都是一副可靠的樣子,像剛才那樣,想反抗又不敢反抗的,被捏住後脖頸的模樣,實在太少看到了。
采訪地點,娛樂報的記者到了一會,正在看自己的采訪稿,隨後就聽到聲音,看了過去,先是看到茗茗的臉,連忙站起身,還沒等他開口打招呼,茗茗身後的人露出臉來,是換了一身衣服的阮晏安。
記者後來回想起那個場景,他都覺得自己看呆是屬於正常人反應,圈內圈外,談論到阮晏安,都不會繞過她的容貌,不過也沒那天給他正麵衝擊大。
看過阮晏安的綜藝節目片段的人,隻會覺得她是很漂亮,但沒有那麼漂亮過頭,甚至還沒蘑菇屋時期,從屋子裡出來那一刻驚豔,而現在,阮晏安因為是從遊玩的山莊直接過來的,臉上沒有用化妝品去蓋掉,比起節目裡,更多了分不顯目的鋒芒。
“久等了。我是阮晏安。”阮晏安上前打了個招呼,將記者把呆愣中喚醒。
“你好,我是娛樂報記者,很高興能采訪到您。”記者說完場麵話,就與阮晏安麵對麵坐下。
“今天有幸邀請到非常有名的製作人,阮晏安小姐,讓我們歡迎。”
阮晏安朝著鏡頭微微點頭,臉上帶著客套化的溫和表情。
記者在采訪前,有對阮晏安做過一定程度了解,所以開場的第一個問題就提到了前不久上了分場春晚的問題。
“這裡想問問晏安,上過春晚後,現在的生活有什麼改變嗎?”
“改變是有的,大家對於我的期望值似乎變得越來越多了,這也讓我覺得措手不及。”阮晏安這話說的真誠,也是她現在平台號下的評論現狀,“現在隻能說,努力做好自己該做的,去回應大家的期待。”
“那後續是有什麼作品嗎?”記者順著阮晏安的話,很自然就接上了話題。
“有這個打算,不過覺得好作品還需要打磨,所以不能打包票。”阮晏安也沒明說,有些事不能一下子就暴露出去。
“看來是有計劃了。”記者自然也不會追著問,將話題轉到了另個問題上,“據我了解,晏安是從另個節目錄製間隙過來,那麼能透露點消息嗎?”
阮晏安微微歪頭,露出個笑容,看上去有些俏皮:“現在說出來,那麼就沒有驚喜了,還是保密吧。”
“看來跟業內說的一樣,晏安是非常尊重節目組的人。”記者笑著說完這句話,眼裡也是認同的。
“大家都在努力工作,沒有必要讓彆人為你的言語買單,對自己對他人都是一樣的。”阮晏安這話一出口,在場的所有人不免都愣了下。
來采訪前,茗茗曾經給對方發過詳儘的注意事項,堪堪有兩頁的注意事項,這讓過來采訪的記者以及背後的小組,都覺得阮晏安會很麻煩。
來采訪前,幾人還在嘀咕,畢竟第一條就是要求地點的保密,等他們到了地方,見到阮晏安的保鏢團,以及他們的工作狀態,一下子就明白過來,這是必要的。
或許是因為一開始被保鏢團震撼到,記者在一開始的采訪裡,還是有點拘束的,在阮晏安那句話下,拘束感一下子就消失不見。
“現在網上對你的評價有好有壞,晏安你對此事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態呢?”記者的問題並不尖銳,也算是常規的問題,卻讓阮晏安犯了難。
阮晏安沉思了片刻,這才開口道:“作為公眾人物,有人喜歡,自然也有人不喜歡,這是不可避免的,還是想說,希望不要殃及旁人,言語或是糖,也亦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