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個人都抓不到,要你們有什麼用?”
這邊導演在發火,他本來想讓橙隊再贏一次,再不濟也是兩邊平局,可是沒想到會栽在阮晏安頭上。
“之前就講過,是真的抓不到安言,而且前一次錄製,也是到最後,安言老師自己主動認輸的。”
工作人員十分為難,她早在上次就提醒過導演,阮晏安是真的抓不到,可導演始終不信,現在事實擺在眼前,導演自然怒從心裡起。
導演氣的呼吸都急了起來,將台本摔在地上,焦躁的來回渡步,最後咬著牙,吐出來句話;“再加一隊獵人,我一定要讓她被淘汰。”
而在尋找趙昭儀的阮晏安,靠在角落,儘力平複著呼吸,眼神瞥了眼助理,眼底飄過絲嘲諷,她怎麼會沒察覺助理在通風報信呢,不過沒想到節目組真的沒顧她的傷,執意想把她淘汰。
“還,跟的上嗎?”阮晏安看似關心的問了句,反而嚇到助理。
“啊,跟,跟的上。”助理結巴了下,馬上回複了句,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阮晏安剛才的眼神很奇怪,再看去,又跟之前沒什麼兩樣。
“那就好。”阮晏安說了句,判斷了方向,又開始了尋找之旅。
趙昭儀這邊大氣不敢喘,可突然響起的聲音,讓她瞬間汗毛直立,等她剛站起來,就跟倒掛的阮晏安見了個正著。
“啊!”
趙昭儀嚇到大叫一聲,朝後退去,卻被翻下來的阮晏安,拉住手腕,往她懷裡帶了一下。
“哎呀,昭儀,是我晏安,彆這麼害怕。”阮晏安沒想到會嚇到趙昭儀,手在人背上拍了拍,卻看到獵人聞聲趕來,立馬摁著趙昭儀進了樹葉後,將自己暴露出去。
“彆出聲。”
趙昭儀回過神,聽見阮晏安的話,立馬捂住嘴,借著樹葉的遮擋,就看到三四個獵人抓住了阮晏安,可很快獵人再次散開,阮晏安站在原地沒有被淘汰。
“為什麼你沒被淘汰?”趙昭儀不明白,明明獵人都抓住了阮晏安,為什麼不顯示她被淘汰。
“虎跳峽任務卡,如若持有人所在隊存在女生,可犧牲一名女生優勢,給隊友增加一次生命值,這個道具用在了我這裡。”阮晏安好心給趙昭儀解答了,然後往趙昭儀身邊走進了一步,抓住了對方的花環。
“原來如此,可是晏安,你跟我不都是孔雀嗎?”趙昭儀看著阮晏安抓著自己的花環,坦然看向阮晏安。
阮晏安慢慢靠近趙昭儀,緩緩開口:“可是我也拿到了花想容的道具卡呀。”
隨著這句話落下,趙昭儀的花環被扯下,警報隨即響起,在趙昭儀不可置信的眼神裡,阮晏安晃了晃手上的花環,讓開了位置,讓獵人可以直接抓捕趙昭儀。
“轉換身份卡,你是老虎。”趙昭儀沒想到兩張道具卡都用在了阮晏安頭上,看著阮晏安的臉,她有種說不出來話的難受感,說出的話,卻是平穩的可怕。
在警報聲中,時間到了,紫隊贏了,可阮晏安臉上沒有笑意,趙昭儀一回頭就看到阮晏安,在她臉上找不到勝利的喜悅,而是一種冷到極致的平淡,忽然想起剛才阮晏安多出一條命是怎麼犧牲掉的。
在被抓那一瞬間,趙昭儀在阮晏安臉上捕捉到絲嘲諷,要不是後麵阮晏安給她說的話驚到她,其實她更早注意到不對勁。
在阮晏安過來找到自己前,趙昭儀總覺得附近的獵人越發的少,可在阮晏安被抓那一會,附近的獵人一下多好幾倍,要不是阮晏安多了一條命,想必第一個被淘汰的,就會是阮晏安,而不是自己。
想到這裡,趙昭儀呼吸急促了幾分,她看明白了節目組的針對,以及阮晏安的放縱,這場無聲的較量,在這個環節隱秘而激烈。
“昭儀,我們回去找隊友吧,都結束了。”阮晏安交還了節目組的手機後,回頭看向趙昭儀,語氣輕鬆。
趙昭儀聞言看向阮晏安,西落的陽光恰好落在這人的側臉,染出一圈金黃色的絨光,精致容貌在此時柔和了不少,看上去很是無害,可趙昭儀知道,阮晏安是個內藏的人,藏著讓人猜不透的溝壑。
“好,是要回去了。”趙昭儀應了一聲,快走幾步,走到阮晏安旁邊,兩人並肩朝中止間方向走去。
中止間,兩隊成員都在等著兩人,導演也沒告訴他們最後的結果,在看到兩人並肩走過來的時候,兩隊成員希翼的目光緊緊盯著兩人,看的趙昭儀腳步都頓了下。
“這眼神,看的我都緊張了。”
趙昭儀嘴裡嘟囔了句,餘光瞥了眼阮晏安,這人絲毫沒有被目光影響到,腳步都不曾亂上一步,這樣平淡的模樣,符合一向阮晏安對外的模樣。
等到了中止間門口,兩隊人都圍了上來,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