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陸虎忍不住看向後排的末冥，末冥帶著口罩，眼神落在他自己的腳邊，就連呼吸都很輕。
“很好奇他嗎？”阮晏安開口問了句。
陸虎被抓包，神情裡有些尷尬，安靜坐回副駕，哂笑著開口：“有點，畢竟沒見過他。”
末冥也在此時，抬頭看向開車的阮晏安，眼神飄過點點期待。
“虎吉，我應該有跟你提過。”阮晏安的聲音落在車裡，溫和的語氣激不起波瀾，“我無論在哪裡學習，身邊會有族內安排的人一同學習，末冥就是其中一個。”
“那他不就是你的同學了？”陸虎眨巴眼，吐出的話，並沒有換來阮晏安的回應。
“不，我是小姐打敗的對手。”末冥忽然的開口，說了驚人的真相，“我是作為對手，來到小姐身邊的，目的就是讓小姐學會，然後打敗我。”
陸虎瞪大了雙眼，他真的以為，末冥跟阮晏安是純純的同學關係，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如果不是小姐需要，我不會再出現的。”末冥又接了句，眼神在後視鏡上轉了轉，見阮晏安沒有阻止，接著開口，“被打敗的人，會成為影子，為勝者效力。”
“末冥，彆嚇到人。”阮晏安在末冥說完，才開口，“也隻有他們，我才能放心。”
陸虎此時咬住口腔裡的肉，將心裡那點驚駭壓下去，覺得自己的三觀不停在被刷新。
“那，這樣的人有多少？”陸虎看向阮晏安，想要在她臉上找出什麼。
“這個啊，你問末冥或許更準確，畢竟有些人，我也不知道。”阮晏安開車的手輕輕敲著方向盤，語氣輕鬆的仿佛在說彆人的事。
“這個數字，陸先生，你並不想知道的。”末冥看向陸虎的眼神，帶著濃重的警告，這算是阮家的秘密。
“我也沒那麼重的好奇心。”陸虎自然也察覺了末冥的警告，轉頭看了眼末冥，平淡的語氣讓末冥感到意外，“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總會有界限的。”
在此時，末冥在陸虎身上似乎看到了阮晏安的影子，那個打敗他的，冷漠無情的樣子。
“虎吉，你該回家了。”阮晏安的話，跟著車子停下的動靜，陸虎看向外麵，已經是他住的小區門口，門口微弱的燈光，照亮燈柱下那點光。
“那你呢，晏晏，還沒過12點。”陸虎不想在此時離開，他知道離開後，阮晏安就得去忙，至少好幾天都看不到人影。
“虎吉，在這時候也要撒撒嬌嗎？”阮晏安放開方向盤，伸手過來捏住陸虎的臉。
陸虎還記著車上還有個末冥，通過後視鏡，發現之前在後座的人，不知什麼時候下了車，車裡隻剩下他和阮晏安兩人。
“晏晏，求求你了，再多留一會，好不好。”陸虎軟了嗓子，想要阮晏安可以留下。
阮晏安感受著手下的柔軟，眼裡滿滿都是笑意，開口道：“我可沒說不留下，隻是有些事，需要我和末冥去處理。”
得到阮晏安的承諾，陸虎也不再揪著阮晏安不放，回到家中，手伸進口袋裡，多出了一個u盤，還有一張紙條。
‘看完它，你會知道什麼是敗者。’
看著紙條上的字體，陸虎想到了那個沉默的末冥，他不明白末冥為什麼要把這個給他，猶豫再三，他打開了裡麵的內容。
內容並不多，是三十多張的照片，可每一張照片裡，都有阮晏安的身影，可並不是平時的模樣。
照片看樣子都是偷拍，不同角度下，阮晏安身上或多或少都沾染著點點血跡，更有的能看到阮晏安身上的傷口翻開，而在照片的右下角裡，記錄的時間，是還沒來遇見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