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晏,還冷嗎?”王櫟鑫抱著阮晏安,看著人在懷裡發抖,心裡格外的著急。
阮晏安沒有說話,隻是一個勁往王櫟鑫懷裡鑽去,她這病來的突然,基本是剛下了飛機,人就發起燒,蘭明夷給她注射了特製藥,也隻緩解了一部分。
“蘭醫生,晏晏這麼燒下去不是辦法。”王櫟鑫騰出個手,量了量耳後的溫度,還是燙的厲害。
“我知道,現在藥不管用了。”蘭明夷也著急,就這幾個小時,他嘴角就起了水泡,可他顧不上,還在聯係自己的師兄李醫生,希望能得到支援。
“櫟鑫,晏晏的情況怎麼樣了?”陳楚生排練完趕了回來,手裡還拎著給兩人的食物。
“還是半昏迷,藥也不起效了。”王櫟鑫搖了搖頭,抱著阮晏安的手越發的收緊了幾分,“現在能回應都做不到了。”
陳楚生聽到這個消息,眉頭緊緊皺在了一起,從得知阮晏安錄製受傷,他就提著心,直覺告訴他,阮晏安最近的狀態很不對勁,尤其在告知他們,靈希望能跟他們多親近。
“有辦法了。”蘭明夷看到李醫生的回複,抬高了幾分聲音,隨後意識到不對,立馬又壓低了聲,“引靈,小姐這個情況是靈留存太久,隻要把靈引出來就可以了。”
蘭明夷的話涉及兩人的知識盲區,很快在蘭醫生的解釋中,兩人明白了引靈的意思。
“也就是在這裡劃上一刀,讓靈出來對不對?”陳楚生對著阮晏安腹部比劃,語氣帶著遲疑。
“本來可以不用這樣的,但是靈在小姐體內留存太久,還引發了她的力量,隻能用這個方法分化靈和力量。”蘭明夷頓了下,看到兩人臉上的不忍,心裡猶豫了下,還是說出了口,“小姐大概是知道的,隻不過趕不上計劃,就昏迷了。”
這話一出口,王櫟鑫想起那天阮晏安為什麼說到讓他跟著時,眼裡飄過的猶豫,如果不是到極限,她是不會開口的。
“那現在要動手嗎?”陳楚生盯著蘭明夷,緊張的問。
“我。”蘭明夷還沒說完話,就被人打斷了。
“明夷,出去。”
不知什麼時候,阮晏安醒了過來,聲音雖虛弱卻堅定,眼神裡是不容違抗的堅定。
蘭明夷見到阮晏安醒了,眼神都亮了起來,可還沒等他靠近,阮晏安又重複了一遍。
“出去。”
等到蘭明夷帶著醫藥箱走出房間後,阮晏安身邊隻剩下王櫟鑫和陳楚生兩人。
“晏晏,你感覺怎麼樣?”王櫟鑫小心扶住阮晏安,開口問了句。
“我沒事。”阮晏安捏了捏王櫟鑫的手指,轉頭看向陳楚生,“生哥,印記這次也要種下了。”
陳楚生看著阮晏安的臉,沉默點了點頭。
“來,抓住這個,無論你們兩個聽到什麼,看到什麼,都彆相信。”阮晏安將兩人的手摁在自己的腹部,聲音裡帶著謹慎,“隻管往外走,聽到沒有。”
“好。”
兩人異口同聲答應了下來,很快兩人就聞到一股極其好聞的味道,沒有由來的飄了過來,似藥草的香味,一陣恍惚後,兩人似乎來到了個不認識的地方。
白霧幾乎要遮掉所有,放眼望去,隻有白霧,而那些白霧時不時翻湧,靜謐又詭異。
陳楚生左右看了看,王櫟鑫還在旁邊,看樣子兩人是直接被拉進同一個地方,隨後手掌處傳來被牽住的動靜,低頭看去,一個小姑娘拉住兩人的手。
“跟我走,她還在等著。”小姑娘帶著長長的幕籬,隻伸出兩隻手拉住兩人,聲音脆生生的。
“等下,你是誰?”王櫟鑫拉住小姑娘,警惕看向她,試圖想搞清楚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