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楚生沒有急於反駁阮晏安,而是拿著方案,跟旁邊的王櫟鑫討論起來,時不時還抬頭看向阮晏安,那個眼神的控訴,哪怕是坐在旁邊的珠珠,都能看的出來,更彆說阮晏安。
看了沒幾個方案,阮晏安被看的歎了口氣,伸手過來,拿走了陳楚生一直捏在手上的方案。
“珠珠,跟設計師商量下,能不能換個不那麼顯眼的顏色。”阮晏安到底還是鬆了口,提出個可行性的方法。
“小阮總,這個可能不行。”負責統籌的人聽到這話,過來接了句,“這幾個方案,都是定稿,設計方也說換了顏色,效果沒有那麼好。”
珠珠聽人說完,皺了皺眉,她跟阮晏安的想法很統一,隻要不是她自己的主場,衣服儘可能低調。
“晏安,那現在你怎麼說?”珠珠把問題拋給了阮晏安,也想看看阮晏安能縱容到什麼程度。
阮晏安指尖在方案上敲了敲,眼底都是猶豫,可隨後陳楚生覆上的手,讓她有了答案。
“我想看,晏晏,這套很適合你,不用擔心會搶風頭的。”陳楚生哪裡看不出阮晏安的心思,他主動開口勸道,“要是能被你搶風頭,那不是小看我了。”
“是啊,晏晏,你儘可以去選好看的。”王櫟鑫也在旁邊附和,要說平時的阮晏安,要不是那張臉在,就她平時的穿著,扔到人群都不顯眼。
阮晏安並沒有被兩人一下子勸服,敲著方案的指尖依舊不急不緩,陳楚生和王櫟鑫見狀也不再勸了,留出了讓阮晏安自己思考的時間,各自又拿了新拿來的方案討論去了。
看到阮晏安在思考,珠珠也起身離開,她還有一堆事要處理,不隻是這次嘉賓的服飾,還有阮晏安接下來的工作,也是需要她提前開始準備,尤其還有個重中之重的節目,更是要跟另一隊人合作。
過了將近十分鐘,阮晏安指尖停了下來,在忙碌的工作室裡,她那聲歎息輕的不太能聽見,但隨後的話,倒是讓所有人聽見了。
“用吧,後麵的,也遵循了吧。”
這句話落下後,工作室所有人安靜了一會,隨後響起一陣波瀾,阮晏安這話說出來,就是讓他們可以多些選擇,可以把範圍擴大些。
“你看看,你早鬆口,我們就不用這麼苦哈哈的了。”珠珠聽到這話,緊繃的神情鬆了下來,走過來一把抽走阮晏安手上的方案,“既然都這麼說,那這幾個都留下,後麵剛好給彆人當嘉賓也能用上。”
珠珠抽走的動作太快,阮晏安還沒反應過來,手指徒勞的捏了捏。
“這麼高興的嗎?”
王櫟鑫不是很明白珠珠的話,珠珠也好心情給他解釋起來。
“她。”珠珠指著阮晏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從我來到她身邊後,自17年以後,我就是擺設,哪怕近兩年的活動,造型都不會考慮這種類型的,完全就是命題作文套殼子,好不容易能做點改變,也就專輯那些,現下借你們的好處,她可算舍得鬆口,能不高興嗎。”
經過珠珠這一解釋,陳楚生和王櫟鑫恍然記起,這兩年確實如珠珠所言,阮晏安隻有走到鏡頭前,才會去做改變,私下裡還是該低調就低調的樣子,平台上有關於她的路透也是少的可憐,哪怕拍到了,也跟台前的模樣有著很大的反差。
被珠珠念叨的阮晏安,看著三人看來的眼神,滿臉的無辜,似乎對珠珠所說的話,毫無知覺一般。
“難為你了,珠珠。”陳楚生開口安慰了句,轉身拉起了阮晏安,“那這樣決定好了,我就帶晏晏回去了,她身體不太好。”
“省的,趕緊把人帶走。”珠珠擺了擺手,嘴裡還在嘟囔,“對了,茗茗應該把藥送來了,記得盯著她喝了。”
阮晏安一聽有藥喝,眼神飄過不願意,可王櫟鑫上前,強行牽住另一隻手,把人半拖著帶走,走之前還應了句。
“我一定盯著!”
珠珠看著三人離開,嘴角溢出抹看好戲的笑容,隨後眼神一轉,就看到工作室成員悠閒的模樣,眼神一眯。
“沒事了啊?比賽的定好了?品牌那邊交涉好了?下個月還有個紅毯要走,衣服弄好了?”珠珠一連串的質問,問的所有人都不敢悠閒,立馬就開始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