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數等人給出的消息太讓人驚駭,王錚亮和蘇醒聽完後都沉默了下來,過了一會,手機鈴聲打破了這片的安靜。
是莊數的手機,打來電話的是聞朝瑤,過來詢問東西有沒有交到合適人手上,莊數看著對麵坐著的兩人,開口道:“給了,過兩天就能到雲海。”
“那就好,晏安寶貝已經在來的路上,你們也要準備準備了。”聞朝瑤那邊傳來小孩子的歡笑聲,隱隱約約的不甚明顯。
“知道的,我們會在合適的時間出現在合適的地方。”莊數應了回答,對麵就掛掉了電話。
對麵的王錚亮和蘇醒也平靜了自己的心緒,看向幾人。
“晏晏,現在在哪裡?”王錚亮開口詢問,他眼神落在莊數臉上,對於前麵要處理的事,他並不關心,他隻擔心阮晏安。
“她,在去往母校的路上。”莊數笑著回了話,輕鬆語氣說起阮晏安的行蹤,顯得輕飄,“因為諾爾最後一次被抓拍到,就是那裡。”
第二天,阮晏安從車上下來的時候,身旁跟著的不再是茗茗或者瑜瑜,而是一直在跟著那諾爾樂隊的殷淮。
“看來有不少媒體得到消息了英文)。”
看到周圍圍著不少媒體的長機大炮,殷淮的語氣帶著嘲諷,諾爾這個身份的可挖掘性,一直都是這些媒體想要的,這剛透露諾爾受邀參加校慶,這些人就聞風而來,怎能不讓殷淮嗤笑。
“嗯,走吧,還在等我們呢英文)。”戴著麵具的阮晏安說話有些冷,與她平時有著巨大的區彆,就連聲線也有不同,眼神掃到媒體那一圈人,周遭的冷淡氣息更濃了。
殷淮也不耽誤,以保護姿態與阮晏安並行進去,想要試圖抓到諾爾第一手消息的人,這下也沒了辦法,這所學校的校慶可不是他們隨隨便便都能進去的。
進去後,阮晏安沒有停留,徑直就去了個地方,也是她曾經上課的地方,她的授課老師已經在教室等著她了,殷淮將人送過來後,就守在門口。
“老師,麻煩您們了。”阮晏安一進教室,看到她的授課老師三三兩兩坐著,周遭的冷淡散了許多。
“沒事,不過是給你借個由頭,也不算什麼大事。”距離門比較近的老師,看到阮晏安,臉上都帶了抹笑。
阮晏安跟老師們說了什麼,除了她自己和老師們,沒有人知道,就連守在外麵的殷淮也不得而知,直到兩個小時後,阮晏安這才紅著眼眶走出來。
“擦擦吧,這會沒人能看到你。”殷淮遞來了張紙,他知道阮晏安參加過精英計劃,本應該不過來的,但她向來心思柔軟,肯定還是想見見自己的老師。
阮晏安接過紙巾,輕巧摘了下半邊的麵具,露出一雙異色眸,眼角已經有了淚,泛紅的皮膚足以讓人察覺出她哭過的痕跡。
“本來說不哭的,還是沒忍住。”阮晏安將紙巾壓在眼角,吸乾了淚水,鼻音也冒了出來,“說到底,還是我這個學生太不好了。”
殷淮知道阮晏安的難受,她算計那麼多,好不容易可以用一個合適的理由光明正大出來,被一些人毀的乾淨,隻能一層套著一層去隱瞞,心裡最對不起的,就是當初教她的那些老師。
“現在好了,至少路不是又回來了嗎?”殷淮開口安慰,他是見不得看著長大的妹妹這麼難受,“你得準備另一件事了,那件事也不是這麼好過的。”
阮晏安聽起殷淮說起另一件事,幽幽歎了口氣,對啊,還有另一件事,射箭比賽的決賽也在這兩天了。
諾爾現身校慶的事,在外網掀起了一陣波瀾,也讓阮晏安=諾爾這件事變得撲朔迷離,阮晏安可沒管這件事,利用校慶這個理由,她可是狠狠在國外媒體麵前好好刷了波存在感。
與此同時,那諾爾樂隊在平台忽然公布他們接下來的行程,其中一項就是來看射箭比賽的決賽,而這個行程,在每年的射箭比賽日程都有,隻是沒有今年這麼齊整,全員出動。
王錚亮和蘇醒從國外回來的消息,也不再那麼顯眼,兩人帶著皮盒來到雲海,將東西交給留守公司的茗茗手裡。
“謝謝。”茗茗看到這兩個皮盒如釋重負,隻要這個東西到了,阮晏安另一重身份揭開的時間就很近了。
“看你這樣子,這東西有這麼重要嗎?”王錚亮還是不明白,皮盒並不重,詩歐托那邊也隻說了是現身禮物,就沒再提題外話。
茗茗見狀就在兩人麵前打開了這兩個皮盒,蘇醒和王錚亮兩人還想攔,卻被茗茗一句話給堵了回去。
“晏安說,你們要問起,就打開盒子給你們看。”
盒子被打開,裡麵並不是什麼文件之類的東西,是一套衣服,一套極白的禮服以及一個相冊。
“她要是穿上這件衣服,所有的身份就準備徹底不遮掩了。”茗茗指著相冊,語氣裡是平淡,“這個相冊裡,每一張是她每個身份的代表,也是她最大的秘密。”
“可以看看嗎?”蘇醒語氣帶著小心,茗茗說的太平淡,他聽來心裡發著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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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她對你們沒有界限。”茗茗應了句,起身離開了這件會議室,留下兩人。
蘇醒拿起相冊,看了眼王錚亮,在他眼中也找到了同樣的心情,就翻開了第一麵,那是他們還沒遇見時的阮晏安,是剛從小院出來的阮晏安,扶著阮泰博行走,腿上的印記以及照片背後那些草被踩的淩亂,就可以看出阮晏安當時狀況很不好。
第二張是阮晏安接受傳承時的照片,臉上和脖子上都有著大麵積的符文,看著鏡頭的眼裡,沒有什麼神采,嘴角卻在勾著笑。
看完前兩張,蘇醒和王錚亮的呼吸有些急促,對於阮晏安的過去,他們沒有太多的了解,也沒有實感,可這兩張照片實打實將阮晏安的不堪那一麵徹底暴露出來。
蘇醒捏著相冊的手發著抖,甚至沒有勇氣去翻開下一張,他不知道後麵會不會還是這樣的照片。
“aen,她不介意自己的曾經。”王錚亮明白阮晏安允許他們看到照片的用意,他主動拿過相冊翻看下一張,偏偏的下一張,讓他也失了態。
第三張與前兩張相比,主角不再是阮晏安,準確來說不是阮晏安的人形,是她曾經暴露出來的狐狸形態,也許是因為第一次化形的害怕,眼神裡透露出不安,而在她的身上密密麻麻的傷口還在流著血,照片的鏡頭離的不遠不近,還有一隻手入了鏡,而在這個照片的下麵,有著一行備注。
‘化形失蹤三個月,於東南角紅木林發現,身皆有傷,不安,不與往前,至一個月後,以遠程麻醉捕捉,該照片攝於行動前。’
很明了的備注,道明了這張照片的由來,光看著照片的那雙眼裡不安,王錚亮幾乎能感受到阮晏安當年的害怕。
“原來是這樣。”王錚亮想起曾經問過阮晏安,為什麼陳楚生和陸虎還有王櫟鑫都看過她妖化的樣子,輪到他就不願意,阮晏安當時的表情,在這張照片裡得到了回答。
那片紅木林,是王錚亮老家的位置,王錚亮才是第一個見到過阮晏安妖化模樣的人,隻是那時候他還不認識阮晏安,那時候阮晏安化形也隻有尋常狐狸一般大小,他見過也隻當是樹林裡跑來的小東西,更何況那時候,小狐狸隻敢遠遠看著自己,根本不敢靠近。
王錚亮現在想來,小狐狸看著自己的眼神裡,是求救,是希望他可以幫幫自己,並且那時候小狐狸是認識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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