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候房間裡,蘇醒在整理自己的衣服,聽到有人從後麵過來,還以為是工作人員,就伸手想要接過話筒,好半天都沒動靜,抬頭看了過來。
“怎麼不用我給你買的那個?”
慢悠悠的話,配合手上搖晃話筒的動作,讓蘇醒有些炫目,這人不應該在另一個地方,準備新舞台,怎麼來這裡了。
“你怎麼來了?”蘇醒上前接過話筒,上下打量了下,看出對方是鏡頭前的造型,很是疑惑。
“上次錄製合作的很愉快,就又被請來了。”來人打量了下周圍,眼神落在已經開機的攝像機上,“不過這次我可沒有歌了。”
“晏晏,你故意的。”蘇醒直接叫破來人的身份,就是被二次請來的阮晏安。
“aen,沒有什麼故意,工作嘛,誰會嫌多呢?”阮晏安笑著說出這麼句話,聽到耳機裡導演的呼喚,眼神落回到蘇醒身上,“我先過去了。”
蘇醒點了點頭,看著阮晏安消失在門後,這才坐回位置,心裡卻在盤算。
錄製倒計時開始,嘉賓們配合主持人互動,現場時不時就能傳來笑聲,奇怪的是屏幕上有顯示出另個房間,那個房間的嘉賓沒有參與進來。
在前麵的猜測身份環節,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發言,唯獨多出來的那個房間,始終沒有說話。
“我們今天還有一位特殊的嘉賓,等了很久了,睡著的蝶。”
“聽著你們說話,很是有趣,並沒有覺得等了很久。”
房間裡的人拿起了麥,相比其他人的變聲器,這位的變聲器更有些偏向粗狂的男生音色。
“哇,你這聲音,跟你的花名很不符合啊。”張遠沒忍住吐槽了句,笑聲通過聲音都能感覺到。
“才睡醒的,所以會很沙啞。”睡著的蝶回了句,溫柔的語氣用如此粗狂的聲音說出來,一點都沒有溫柔的感覺。
“那睡著的蝶,要選擇第一個出來嗎?”主持人在後麵接了句詢問。
“不了,睡著的蝶,還想接著睡。”睡著的蝶拒絕了主持人的話,語氣裡帶著俏皮,“也許有機會破繭而出。”
睡著的蝶這話說的神神秘秘的,讓其他嘉賓摸不著頭腦,不過這也隻是個插曲,很快第一位歌手從房間出來了。
第一位歌手是陳楚生,他出來後,現場爆發出一陣歡呼,各個房間的嘉賓也各有自己的心思。
房間的鏡頭暫時關閉,阮晏安微微抬頭,跟其他嘉賓不同,她全程都是知道其他嘉賓,這是導演特意給出的福利。
“導演啊,說好讓我在觀看位,房間也是觀看位?”阮晏安好聲好氣的問了句,她知道導演聽得到。
“這個,不是很好的位置嗎?”導演聽到阮晏安的問話,不慌不忙回了句,絲毫不擔心阮晏安會反對。
阮晏安聽到導演這麼說,眉眼間的笑意淡了些,沒再說話,安靜欣賞起表演。
導演沒再聽到阮晏安的聲音,無端鬆了口氣,雖然之前跟阮晏安共事過,到底也沒現在感受壓力大。
阮晏安聽著外麵傳來的歌聲,心裡跟明鏡一樣,她知道以前共事過的朋友,他們心裡的壓力,也正是這份明白,所以她才不去探究背後的緣由。
“好人難做,不好不壞的人更難做。”阮晏安嘟囔的話消失在唇齒間,也消失在陳楚生讓人沉醉的聲音裡。
陳楚生演唱結束後,配合主持人完成了對話,剛坐到觀看位,餘光撇到了個人,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在台下觀看的觀眾裡,阮知遠坐在第三排的位置,身邊還有茗茗陪著。
陳楚生看到這兩人,心裡有點猜想,轉頭看向剛才稱自己是睡著的蝶那個房間,那個蝴蝶頭像幾乎遮去了上半身,沒遮住手臂,那繁複五道花紋就這麼大剌剌露出來。
容不得陳楚生反應,下一組歌手就從房間出來了,是張遠和古巨基兩人,陳楚生也不好這時候揭穿,就按下不提。
張遠此時還不知道阮晏安就在台上的小房間裡,還在配合主持人,回答著問題。
回答完問題,張遠和古巨基到了側台,進行補妝,順帶留出時間給工作人員布置布景,張遠還一臉興奮的樣子,根本沒看到在他不遠處的阮知遠和茗茗。
“茗姐,真的不用遮遮嗎?”阮知遠用指甲扣了扣口袋裡的口罩,小聲問了句。
“不用,你還沒你姑姑引人注目。”茗茗給出了實話,對於阮知遠的擔心,她根本沒這方麵的考慮,“或許等出來,他們才會注意到你也在。”
阮知遠抿嘴,不再說話,反正他說不過茗茗,也不再口舌上跟人爭論。
隨著張遠和古巨基兩人的演唱,節目流程也來到了下一組的嘉賓。
“睡著的蝶。”蘇醒看熱鬨不嫌事大的cue起人,眼神滴溜溜的轉,“這裡有機會能看到你出來嗎?”
“也許。”阮晏安看出蘇醒的壞心思,給出了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