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場演唱會成功出圈,讓阮晏安這個名字徹底火起來了,同時火起來的還有與之相關的詞條。
暗湧的黑暗也在此刻開始冒出苗頭,不過這些苗頭還沒被人察覺到。
阮晏安在開完第二場演唱會後,行程匆忙的趕到了音樂緣計劃第一次公演的現場,雖然沒有選歌,出於節目安排,還是要來現場的。
當阮晏安走進錄製廳時,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看向她,與第一次錄製的低調風格相比,她這次換一身顏色清雅的禮服,與她本身的清冷完美融合。
“哇喔。”黃子弘凡看到阮晏安這一身,沒忍住發出句感歎。
更彆說其他人,尤其是同公司的寧陌,看到自家老板這個模樣,眼睛也瞪大了幾分。
“boss,好美啊。”寧陌沒忍住湊到阮晏安旁邊,還趁鏡頭不注意,在阮晏安的手臂上摸了摸。
阮晏安眼神在寧陌膽大妄為的手背上掃過,嘴角的弧度動也沒動,仿佛察覺不到寧陌的動作一樣。
“深深,你這次唱兩首嗎?”阮晏安看了看之前彩排,回頭問起周深。
“是啊,我這次唱兩首。”周深點頭承認,眼神從轉播電視裡換到了阮晏安身上,疑惑的問,“怎麼了嗎?”
阮晏安微微搖了搖頭,將嘴邊的話儘數吞了下去,周深看阮晏安沒有應答,也覺得奇怪。
“下次錄製,還來嗎?”張靚穎知道阮晏安接下來還有三場演唱會,時間壓的都很緊,低聲問了句。
“沒法來,時間有些緊。”阮晏安如實說了自己的安排,她跟薛之謙一樣,都是在演唱會間隙裡,抽出時間來參加節目。
“也是,你前天才開完演唱會,就趕來參加錄製。”張靚穎說起這事,語氣都是心疼。
“既然答應了就得做,誰也不是這樣過來的嘛。”阮晏安接下了張靚穎的關心,語氣平和,好像話裡說的人不是她一般。
張靚穎也不好再說些什麼,將心神放到節目錄製的流程上。
節目錄製結束後,還沒等阮晏安站起身,從茗茗那個方向,走出來個人,從茗茗手上接過外套,上來給阮晏安披上。
“哦?”黃子弘凡認出那個人,有些驚訝,不過他沒叫破那人身份,隻是短促發出個音節。
“黃子,怎麼了?”劉端端聽到黃子弘凡的聲音,疑惑問了句。
“沒事。”黃子弘凡搖了搖頭,將自己的發現吞進肚子。
阮晏安任憑對方給自己披上外套,拉著手腕回到化妝間,眼角閃過點點笑意,她就知道肯定有人按捺不住。
“還生氣呢?”阮晏安擺了擺手,讓跟來的茗茗以及珠珠先出去。
兩人點了點頭,轉身關上了化妝間的門,留下阮晏安和那人兩人在化妝間裡。
“我怎麼會生氣。”那人一把扯下口罩,露出整張臉來,口罩悶出的水汽,讓他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光。
阮晏安伸出手在他臉上戳了戳,那人也任憑阮晏安在臉上作亂,眼神一眨不眨看著,似乎是在等解釋。
“生哥來的消息,我都是當天起床看到人才知曉,哪能提前告訴你們。”阮晏安手上的動作不停,敘述事情的語氣跟動作一樣輕,“他來的湊巧,也剛好到了時間,也不算太痛苦就結束了。”
隨著這些話,那人的眼神越發心疼起來,可他生氣的不止這一件事,他還要等阮晏安說清楚。
“披哥那邊,我確實答應了會出席。”阮晏安這話一出,那人直接捉住她的手腕,力道有些大,可阮晏安沒有叫痛,而是頓了頓,接著說,“這次,我是家屬,光明正大的,家屬身份。”
“就不能不去嗎?”那人語氣有些凝重,他心裡極度不安,這才臨時找過來。
“他們亮了個我不得不去的理由。”阮晏安緩緩靠近那人,眼底情緒發冷,“彆忘了,你曾說過,要依靠我的,這件事就是我兌現承諾,醒,彆攔我了。”
直到現在,阮晏安這才叫出來人的身份,正是聽說阮晏安要參加披哥最後一期錄製的蘇醒,他敏銳察覺到不對勁,這才瞞著公司,急匆匆趕來。
“他們給的理由是什麼?”蘇醒抓著阮晏安的手腕,力道越發的重,他一定要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