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勝和歐陽雅顏緊張地注視著前方那身著黑袍、渾身散發著恐怖氣息的神秘人物,心中充滿了忌憚與不安。
他們能夠清晰地感覺到,此人身上所蘊含的強大力量猶如一座巍峨高山,壓得他們幾乎喘不過氣來。
兩人心裡很清楚,站在麵前的這個敵人絕對不是什麼良善之輩,如果稍有不慎,恐怕就會命喪黃泉。
因此,他們打起十二分精神,全神貫注地應對著這場生死之戰,不敢有哪怕一絲一毫的鬆懈。
隻見那黑袍人的身影高高矗立,身形高大且挺拔,仿若黑夜中悄然出沒的鬼魅,令人不寒而栗。
他的身軀被一襲寬大的黑袍緊緊包裹著,仿佛與夜色融為一體。
他的右手牢牢緊握一根通體漆黑如墨的法杖,那法杖在月色下泛著微弱的寒光,顯得神秘而又陰森。
伴隨著他手臂有力的揮動,那法杖竟似擁有生命一般靈動起來,帶起一陣陣陰冷刺骨的寒風。
這股陰風如怒濤洶湧,呼嘯著席卷而過,所經之處,草木皆伏,沙塵飛揚。風中裹挾著絲絲寒意,仿佛能夠穿透肌膚,直抵靈魂深處,似乎要將世間所有的光明都無情地吞噬殆儘。
然而,相比起那淩厲得如同九幽地獄吹出的陰風來說,更令人感到毛骨悚然、寒毛倒豎的,則是那個神秘黑袍人隱藏於無儘黑暗中的雙眼!
這雙眼睛就好似兩點散發著幽幽綠光的鬼火一般,在那濃墨般漆黑深邃的環境當中若隱若現,時不時還會閃爍出一抹抹詭異至極的光芒來。
那光芒冰冷刺骨,宛如萬載寒冰所散發出的寒氣一般,直透人的靈魂深處,其中蘊含著一種能夠深深侵入骨髓的寒冷以及無比濃烈的殺伐之意。
哪怕僅僅隻是在不經意之間與它對視那麼一眼,穀勝和歐陽雅顏二人都會情不自禁地渾身猛地一顫,仿佛被一道來自幽冥地府的陰風吹過身體似的。
緊接著,一股森冷的寒意便如同一股洶湧澎湃的洪流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他們的脊梁骨處迅速向上蔓延開來,眨眼功夫就傳遍了全身每一處角落。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過恐怖,以至於他們都忍不住齊齊打了一個劇烈的寒顫,就連牙齒也開始不受控製地打起架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穀勝與歐陽雅顏仿佛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一般,兩人的目光竟在瞬間交織在了一起。
那一刹那的對視,猶如兩道閃電劃過漆黑的夜空,雖然短暫卻璀璨奪目。
沒有隻言片語,但在彼此的眼神交彙之中,他們已然洞悉了對方內心深處的想法。
此刻,橫亙在麵前的敵人宛如一座巍峨高山,其散發出來的強大氣息令人不寒而栗、毛骨悚然。
僅僅依靠個人的力量去與之對抗,無疑是以卵擊石、自尋死路。
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過往的種種恩怨情仇都已顯得微不足道。
唯有放下成見,攜手並肩,團結一心,才能夠在這片絕境中覓得一絲生存的希望,從而戰勝這個看似堅不可摧、高不可攀的勁敵。
隻見穀勝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胸膛隨之高高鼓起。
緊接著,他毫不遲疑地開始催動起潛藏於體內的浩瀚靈力。
那股龐大的靈力如洶湧澎湃的潮水般在經脈間奔騰流淌,發出陣陣低沉的轟鳴聲。
與此同時,穀勝的雙手如同穿花蝴蝶般在空中急速飛舞起來,十指靈動翻飛,勾勒出一個又一個複雜玄奧且充滿神秘色彩的符文。
隨著穀勝口中低聲吟誦的古老咒語響起,那些原本黯淡無光的符文漸漸綻放出奪目的金色光芒。
每一道光芒都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熠熠生輝,令人目眩神迷。而這些光芒相互連接融合,最終彙聚凝結成一張張巨大無比的靈力網。
刹那間,無數道金色的符文如流星般疾射而出,帶著淩厲無匹的氣勢,向著那黑袍人鋪天蓋地地罩去。
整個空間似乎都被這璀璨奪目的金光所照亮,與黑袍人周圍彌漫的黑暗形成了鮮明對比。
隻見歐陽雅顏嬌軀微微一側,手中那柄寒光閃爍的長劍被她舞動得猶如疾風驟雨一般,劍尖處更是凝聚起了一道耀眼奪目的璀璨光芒。
這道光芒如同長虹貫日般淩厲無匹,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直直地刺向黑袍人的要害之處。
麵對如此淩厲的一擊,黑袍人卻隻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緊接著,他右手猛地一揮手中的法杖,刹那間,一道漆黑如墨的光幕宛如一麵堅不可摧的盾牌,毫無征兆地憑空顯現而出,穩穩地擋在了穀勝和歐陽雅顏的攻擊之前。
“哼,就憑你們這點微末伎倆也妄圖戰勝我?簡直就是癡人說夢!”黑袍人譏諷地嘲笑道,聲音冰冷刺骨,仿佛來自九幽地獄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然而,穀勝和歐陽雅顏並沒有因為黑袍人的嘲笑而動怒或者退縮。
他們深知此時此刻,任何的言語都顯得蒼白無力,隻有用真正的實力才能夠證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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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兩人默契地對視一眼後,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全身的靈力源源不斷地彙聚到掌心之中,準備發動更為凶猛狂暴的一輪攻擊。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原本還氣定神閒、泰然自若的黑袍人,臉上的表情卻突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隻見他雙眼猛地睜大到極致,眼珠子仿佛都要瞪出來一般,嘴巴也張得大大的,從中爆發出一聲如同驚雷炸響般震耳欲聾的怒吼。
那吼聲如同一頭被激怒的雄獅,響徹雲霄,令人膽寒心驚。
與此同時,他身上那件原本鬆垮垮地披在身上的寬大黑袍,竟毫無征兆地開始自行飄動起來。
沒有一絲風,但那黑袍卻像有生命似的舞動著,發出獵獵的聲響,仿佛在響應主人心中的憤怒與殺意。
刹那間,一股宛如汪洋大海般磅礴浩瀚、排山倒海般無可匹敵的強大氣息,從黑袍人的身體內部噴湧而出。
這股氣息猶如決堤的洪水,又似噴發的火山,帶著無儘的威壓和毀滅之力,瞬間充斥滿了整個空間。
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這股恐怖氣息帶來的壓迫感,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甚至連心臟跳動的節奏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許多。
“既然你們這些不知死活的家夥,非要前來自尋死路,那麼今天就休怪我手下無情,讓你們好好領教一下我真正的厲害!”黑袍人怒發衝冠,再次大吼一聲,聲音中充滿了無儘的怒火與蔑視。緊接著,他手中緊握著的法杖高高揚起,然後用力一揮。
伴隨著他這一揮動的動作,一道粗壯得如同水桶一般巨大無比的黑色光柱驟然顯現。這道黑色光柱通體漆黑如墨,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死亡氣息。它攜帶著毀天滅地的恐怖威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如同一顆從天而降的隕石,挾著雷霆萬鈞般的駭人聲勢,直直地朝著穀勝和歐陽雅顏狠狠轟擊而去。所過之處,空氣似乎都被撕裂開來,發出尖銳刺耳的呼嘯聲。
穀勝和歐陽雅顏不敢怠慢,迅速調動全身的力量,準備迎接這致命的一擊。
就在雙方即將碰撞的瞬間,突然一道耀眼的光芒從天空中落下,照亮了整個山穀。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住手!”
眾人抬頭望去,隻見一位身穿白衣的青年飄然而至,他的目光中透露出無儘的威嚴和智慧。
“李牧!”穀勝和歐陽雅顏驚喜地叫道。
“不錯哦!你們做得很好,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吧。”李牧淡淡地說道。
黑袍人看到李牧的出現,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他顯然認識李牧,並且對他充滿了忌憚。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黑袍人結結巴巴地問道。
李牧微微一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將目光轉向了穀勝和歐陽雅顏,說道,“你們兩個跟我來,我有話要對你們說。”
穀勝和歐陽雅顏點了點頭,跟著李牧離開了戰場。
黑袍人看著他們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他不敢動手,沒結果的,因為之前他就試過了。
他知道,今天的事情不會就這麼結束,但眼前李牧的出現,讓他不得不重新考慮自己的計劃。
一場大戰,就這樣暫時告一段落。然而,真正的較量,或許才剛剛開始……
穀勝和歐陽雅顏跟著李牧來到一個幽靜的山洞中。
山洞裡布滿了奇異的符文,散發著柔和而神秘的光芒。
李牧輕輕一揮衣袖,一股溫暖的力量在洞中升起,將寒冷驅散。他緩緩轉身,看著穀勝和歐陽雅顏,臉上帶著欣慰卻又有些憂慮的神情。
“你們可知那黑袍人的來曆?”李牧的聲音在洞中回蕩。
穀勝和歐陽雅顏對視一眼,然後搖了搖頭。歐陽雅顏說道:“前輩,我們隻知道他強大而邪惡,卻不清楚他的真實身份。”
李牧輕輕歎了口氣:“那黑袍人名為暗夜,本是我多年前的一位同門弟子,隻是他後來墮入邪道,一心追求強大的力量而不擇手段。他如今修煉的乃是一種禁忌法術,這種法術會不斷吞噬他的本心,讓他變得更加瘋狂。”
穀勝握緊拳頭:“那我們絕不能讓他繼續作惡,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