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收拾好行裝,匆匆踏上了歸途。然而,這片神秘之地似乎並不打算輕易放過他們。當他們走到一處狹窄的山穀時,天空突然暗了下來。抬頭望去,隻見一隻巨大的飛禽盤旋在頭頂,它的雙翅展開足有數十米寬,羽毛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尖銳的爪子和喙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這又是什麼怪物!”墨殤嫿驚呼道,手中不自覺地凝聚起治愈之力。
歐陽雅顏皺著眉頭,說道:“這飛禽的氣息極為強大,我們必須小心應對。”
李牧緊緊握著拳頭,目光堅定地看著飛禽,說道:“大家不要慌,按照之前的配合,一起戰鬥!”
話音剛落,飛禽便朝著眾人俯衝下來,帶起一陣強勁的氣流。穀勝迅速撐起護盾,將眾人護在身後。飛禽的爪子狠狠地抓在護盾上,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響,護盾上出現了一道道裂痕。
“不好,這護盾撐不了多久!”穀勝大喊道。
李牧雙手結印,符文化作一道道火焰,朝著飛禽射去。飛禽在空中靈活地閃避,火焰隻擦過了它的羽毛,但也讓它憤怒地鳴叫起來。
歐陽雅顏施展神通,召喚出一道巨大的冰柱,朝著飛禽刺去。飛禽揮動翅膀,將冰柱震碎,冰屑四散飛濺。
墨殤嫿趁機將治愈之力化作一道道絲線,纏繞在飛禽的腿部,試圖減緩它的行動速度。飛禽用力掙紮,掙脫了絲線,但也因此短暫地失去了平衡。
“就是現在!”李牧大喊一聲,眾人再次集中火力,朝著飛禽發動攻擊。符文、雷電、火焰交織在一起,朝著飛禽轟去。飛禽雖然強大,但在眾人的合力攻擊下,也漸漸有些招架不住。
就在這時,飛禽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鳴叫,山穀中頓時湧出一群小一些的飛禽,它們朝著眾人蜂擁而來。局勢變得更加危急起來。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眾人的心瞬間揪緊,氣氛壓抑得仿佛連空氣都停止了流動。李牧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內心的緊張,高聲喊道:“彆亂,先集中精力對付大飛禽,小的們交給穀勝和墨殤嫿!”
穀勝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起,全力維持著搖搖欲墜的護盾,阻擋著如潮水般湧來的小飛禽。那些小飛禽瘋狂地撞擊著護盾,發出一聲聲尖銳的鳴叫,仿佛要將眾人吞噬。
墨殤嫿雙手快速舞動,治愈之力化作一道道柔和的光芒,在護盾周圍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光芒所到之處,小飛禽的動作明顯遲緩了下來,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
而李牧、歐陽雅顏則將全部的力量集中在大飛禽身上。符文如流星般劃過天空,雷電似蛟龍般在空氣中穿梭,火焰像洶湧的海浪般朝著大飛禽撲去。大飛禽被這猛烈的攻擊逼得不斷後退,身上的羽毛也被燒焦了幾片。
然而,大飛禽畢竟實力強大,它很快便穩住了身形,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這咆哮聲震得山穀都為之顫抖,那些原本被墨殤嫿的力量所影響的小飛禽,瞬間恢複了瘋狂,更加猛烈地攻擊著護盾。
穀勝的護盾開始出現了一道道裂縫,每一道裂縫都像是一把利刃,刺痛著眾人的心。就在這時,墨殤嫿突然感覺到體內的靈力即將耗儘,她的雙手開始微微顫抖,額頭上布滿了汗珠。
“不行了,我快撐不住了!”墨殤嫿艱難地說道。
李牧心中一緊,他知道,如果墨殤嫿倒下,穀勝的護盾也將瞬間崩潰,眾人必將陷入萬劫不複之地。就在他心急如焚之時,突然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辦法。
“歐陽雅顏,你用雷電製造一片區域,限製大飛禽的行動,我去尋找它的弱點!”李牧大聲說道。
歐陽雅顏點了點頭,雙手快速結印,一道道粗壯的雷電從天而降,在大飛禽周圍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牢籠。大飛禽被困在牢籠中,憤怒地拍打著翅膀,但卻無法衝破這雷電的束縛。
李牧趁機施展身法,如鬼魅般朝著大飛禽衝去。他的雙眼緊緊盯著大飛禽,試圖尋找它的破綻。終於,他發現大飛禽的頸部有一塊羽毛顏色與其他地方不同,似乎是它的弱點所在。
李牧毫不猶豫地抽出腰間的匕首,朝著大飛禽的頸部刺去。大飛禽察覺到了危險,拚命地扭動著脖子,想要躲開這致命的一擊。然而,李牧的速度太快了,匕首還是準確地刺進了大飛禽的頸部。
大飛禽發出一聲慘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它的力量瞬間減弱,那些小飛禽也受到了影響,攻擊的勢頭明顯減弱。
“大家加把勁,勝利就在眼前!”李牧大喊道。
眾人聽到李牧的喊聲,頓時士氣大振,他們再次集中力量,朝著大飛禽和小飛禽發動了最後的攻擊。在眾人的合力攻擊下,大飛禽終於支撐不住,轟然倒地。那些小飛禽見首領已死,紛紛驚慌失措地飛走了。
眾人鬆了一口氣,癱倒在地上。他們望著彼此,眼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喜悅。
“看來我們暫時安全了。”穀勝疲憊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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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但這裡依然危險,我們得儘快離開。”李牧說道。
於是,眾人收拾好行裝,拖著疲憊的身體,繼續踏上了歸途。
然而,還沒走出山穀多遠,地麵突然開始劇烈震動起來,好似有什麼龐然大物正從地底深處破土而出。不一會兒,一隻巨大的穿山甲模樣的妖獸從土裡鑽了出來,它渾身覆蓋著堅硬如鐵的鱗片,每一片都閃爍著冰冷的寒光,兩隻巨大的爪子鋒利無比,仿佛能輕易撕裂鋼鐵。
“這又是什麼鬼東西!今天是跟妖獸杠上了嗎?”墨殤嫿有氣無力地抱怨道,不過還是強撐著站起身,準備再次迎戰。
歐陽雅顏皺著眉頭分析道:“看它這模樣,防禦肯定極強,攻擊估計也不弱,大家得小心它的爪子。”
李牧活動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身體,說道:“不管它是什麼,先試試攻擊它再說。不過彆一股腦地浪費靈力,保存點實力。”
穀勝雖然還沒從之前的戰鬥中緩過勁來,但還是默默撐起了護盾。他咬著牙說:“我儘量多撐一會兒,你們找機會攻擊。”
李牧雙手快速結印,這次他凝聚出的符文閃爍著淡藍色的光芒,帶著一股奇異的能量朝著穿山甲妖獸射去。符文擊中妖獸的鱗片,隻濺起了一點火花,並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歐陽雅顏召喚出巨大的冰柱,狠狠地朝著妖獸砸去。冰柱砸在妖獸身上,也隻是讓它微微晃了晃,鱗片絲毫未損。
墨殤嫿趁妖獸被攻擊吸引注意力的時候,將僅存的一點治愈之力化作一道尖刺,朝著妖獸的眼睛刺去。妖獸反應極快,猛地一扭頭,尖刺擦著它的臉頰劃過,隻留下一道淺淺的劃痕。
穿山甲妖獸似乎被激怒了,它發出一聲低沉的怒吼,然後快速朝著眾人衝了過來。穀勝的護盾在它的撞擊下搖搖欲墜,出現了更多更大的裂縫。
“這樣下去不行,得想個彆的辦法!”李牧著急地喊道,眼神在妖獸身上不斷掃視,試圖找出它真正的弱點。
李牧心急如焚,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卻絲毫不敢分心。他的目光在穿山甲妖獸身上來回逡巡,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突然,他注意到妖獸腹部的鱗片之間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縫隙。
“大家聽好,它的腹部可能是弱點!”李牧大聲喊道。歐陽雅顏立刻會意,雙手在空中快速劃動,召喚出一道巨大的冰牆,橫亙在穿山甲妖獸麵前,暫時阻擋住它的攻勢。
穀勝趁此機會,咬著牙集中精力,將護盾的力量全部灌注到前方,為眾人爭取時間。墨殤嫿也強忍著靈力耗儘的虛弱,雙手顫抖著凝聚起最後一絲治愈之力,化作一道柔和卻堅韌的光芒,包裹住眾人,緩解大家的疲憊。
李牧則再次施展身法,如鬼魅般繞到穿山甲妖獸的側麵,瞅準時機,猛地朝著它的腹部衝去。然而,穿山甲妖獸反應極快,察覺到了李牧的動作,它迅速轉身,巨大的爪子朝著李牧狠狠地拍去。
李牧險之又險地避開,卻也被爪子帶起的勁風刮得衣衫獵獵作響。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歐陽雅顏的雷電從天而降,擊中了穿山甲妖獸的背部,讓它短暫地失去了平衡。
李牧趁機一個箭步上前,手中的匕首閃耀著寒光,狠狠地刺向妖獸腹部的縫隙。匕首順利地刺了進去,穿山甲妖獸發出一聲痛苦的咆哮,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攻擊它的傷口!”李牧大喊。眾人聞言,立刻集中火力,符文、雷電、火焰紛紛朝著傷口處轟去。穿山甲妖獸在眾人的合力攻擊下,漸漸支撐不住,它的身體開始搖晃,最終轟然倒地。
眾人鬆了一口氣,癱倒在地上。但他們知道,這裡依然危險,不能有絲毫懈怠。於是,他們拖著疲憊的身體,再次收拾好行裝,繼續踏上歸途。
然而,當他們走出山穀,眼前的景象讓他們的心再次沉入了穀底。隻見前方的道路被一群身形巨大的狼妖堵住,這些狼妖眼睛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口中發出低沉的咆哮,似乎隨時都會撲上來將他們撕成碎片。
“看來這一路注定不會太平。”李牧深吸一口氣,強打起精神,握緊了手中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