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嘯伯做的月餅最好吃了!”
“再喝口毛尖兒,就變成茶香味兒的月餅啦!”
“就喜歡這個味道,彆人誰都做不出來!”
每年中秋,碎星穀的廚子都會準備很多不同口味的月餅,但是風若清卻總是軟磨硬泡纏著大管家風嘯親自下廚單獨給她做一份。風嘯對她也是疼愛有加,隻要她開口,不管什麼要求,隻要能滿足的一定會滿足。
她的喜好,她的習慣,她的口頭禪,都牢牢刻在風嘯的心裡,漸漸成為他的習慣
“嘯伯,若清還活著,活得……挺好的。”
“活著就好,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舊人重逢,曉風一時間有些忘情,忽略了自己現在身處的環境。
無數雙眼睛,無數張嘴。
好在,唐若風還足夠冷靜,他托住風嘯的手,拍拍他的背低聲安撫:“前輩,此地魚龍混雜,不宜多言。有什麼話等人散了再慢慢說。”
風嘯連連應好,邁著笨拙遲緩的步子回到了自己的小攤子旁。
曉風低頭擦乾眼淚,他們麵前的這張破舊方桌上,淚水和茶水混在一起,浸濕了好大一片。
一口茶水,一口月餅,沒有茶香,隻剩苦澀。
等待的過程總是漫長的,茶寮的客人來來往往,一個時辰過去,不僅沒有少,反而越來越多。
“這位姑娘有些麵熟,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新來的少年坐在曉風旁邊,環顧四周視察環境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她,“你是不是歸雨樓的那位姑娘?”
曉風麵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對這個人毫無印象。
“姑娘過目不忘,給彆人畫了那麼多圖,理當留一張給自己來玩玩這場尋寶的遊戲。”
原來,是那日歸雨樓外被她用改過的藏寶圖打發走的其中一個人。
“少俠誤會了,我對寶藏沒有任何興趣,跟在場的各位走的也不是同一條路,不必將我這麼個不起眼的小人物放在眼裡。”
“難得這世上還有像姑娘這樣有自知之明的人。”少年貼近曉風的背,一隻手看似無意實則故意的搭在了曉風的右肩上,“一個殘廢,就算得到多少金銀珠寶,也還是個殘廢。”
曉風不動聲色,但是這麼刺耳的話唐若風接受不了。
“你嘴巴放乾淨點!”
“喲,還有個弱不禁風的小白臉。”看樣子,這少年不認識唐若風,才敢這般出言不遜,“跟著他沒前途,倒不如你說兩句好聽的哄小爺高興,保證你榮華富貴享用不儘。”
他得意的笑起來,不安分的手順著曉風肩膀的線條撫上她的脖頸,一點點掀開她的麵紗。
“嘖嘖嘖,原來是個美人兒。這樣好看的臉蛋兒,就算是個殘廢,養在家裡也不虧。”
“養我可不是容易的事。”
“能有多難?小爺我有的是耐性陪你玩。”
“是嘛,那我就陪你玩玩……”
曉風指縫間露出了三枚銀針,她正要朝那少年的手腕紮下去,就有人一把抓住了他的脖子將他用力扔了出去。
“哪個不要命的敢動小爺!”少年剛準備發作,看清來人的臉之後,囂張的氣焰立馬熄滅了,“爹,爹爹,爹您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