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四方曰宇,古往今來曰宙。
無數璀璨星空背後,無數黑暗星雲背後,無數旋轉的量子糾纏背後,無數磅礴的風起雲湧背後,宇宙的氣泡一個一個滋生,毀滅,時空仍然沒有儘頭。
在平行宇宙的一個角落,一群野人正在跳舞做法,比頂流的舞台表現還要張狂。
站在一眾野人背後的是一個幾乎要進入聖者領域的時空境高手,此刻他內心忐忑不安,隻能通過深深呼吸來平複不安的心,心中不斷默念來自於遠古祖先的傳承,希冀能夠從宇宙中獲取護佑村莊的力量!
他正是鬼村的代村長野邪。
野邪偷瞄了一下手心的祭祀咒語,心裡告誡自己:“誰都會有第一次!第一次首先需要克服心裡的障礙!”
除了已經快枯化寂滅的老聖者,野邪是這片村莊的最強者,此刻村莊有難,他必須要站出來!
老聖者的外在力量越來越弱,也許不到百年就會油儘燈枯,野邪自己卻始終無法突破聖者境,無法接替他成為村莊的守護者!
現在一隻巨大的金鱗獸要攻破村莊防護結界!
一旦攻破,就算聖者從長眠中醒轉,村莊也會死傷過半!鬼村絕對不能夠承受這樣的損失!
野邪雖然隻有三十歲左右,也從未使用過血祭,但是身為鬼村村長,在村莊危難之時,必須要以血試法!
而且老聖者的殘力使用一次少一次,如果這一次來了一隻金鱗獸都要驚動他,那麼,估計他百年都活不到!
野邪自己一直無法突破的話就必須要靠身外的力量來保護村莊!此刻他需要從宇宙中吸取能量,造成真正的血祭!
前方,村莊裡的兩名高手狄五虎和青四豹與金鱗獸殺在一處,已經殺了半日,漸漸落於下風。
金鱗獸的一個山嶽大小的巴掌拍擊向青四豹,後者身體在半空之中,長刀已經被打落在地,再無還手之力,眼看就會被拍成碎泥!
野邪左右的兩名下屬薑無極和辰鸘也虔誠地雙手合掌,十指交叉握成掌拳,以遠古的神州古語記念道:“上天上神,佑我鬼族抵禦來敵!”
在後麵幾十個野人以統一的禪唱之音說道:“上天上神,佑我鬼族抵禦來敵!”
聲音形成一種共鳴的力量,直衝雲霄。震蕩激越。
“……抵……禦……來……敵!”
……
野邪以法器割破左手手掌,大吼:“祭祀之血,成我血陣!”
隨著咒語聲落,他手掌中黑霧流轉,身前三個祭壇之中慢慢升起黑煙,俄而黑煙滾滾,衝向天際!
眾人的禱唱在天空中閃爍,一個黑色的扭曲的圓球在天宇上空出現,不斷舒展,在空氣中形成了兩個引力沙漏。
時光不斷扭曲,天地瞬間微微黑暗下來。
金鱗獸的攻擊略微停頓,青四豹墜地,逃得一線生機。
時空之門在微微打開,會通向暗黑宇宙的哪個角落?
……
在地球這間小小的考場內,範方奇感覺到自己在飛升,靈魂在出竅。窗外破碎空間的無數個影子破碎,其中一個站起身來,跌落下破碎空間,無數個影子大叫,“啊啊……”四麵八方的影子像課桌的這一方空間壓迫過來,範方奇想叫,卻似乎被掐住了喉嚨,叫不出聲。
天空灰蒙蒙的,時空混亂。他的靈魂還在飄升,在所有鏡子碎片的影子衝擊向自己的腦海,消失於腦海之後,他隱約看到一個新的世界,連天大戰撕開周圍世界的一個角落,這裡不是果園也不是考場。
前麵的徐昭雁消失了,邱老師消失了,黑板也消失了。這是陌生的一個蠻荒之地,有一群人和身高高過山川的怪獸爭鬥。嘶吼震天。
這場景那麼真實。
神經衰弱到會有幻象出來!?
範方奇又皺了皺眉頭,閉上眼睛,想將自己拉回現實世界!他可以感覺到口袋裡的小紙條在發燙,似乎在不斷地說放我出來放我出來,我出來給你看看!
他大腿下意識地抖了抖,重重地咬了一口舌頭,似乎有血液的味道衝擊腦海了,他的意識重新回到眼前的現實世界,麵前還是一塊黑板,邱老師望著窗外,徐昭雁坐在前方的考桌上奮筆疾書。
教室的角落間或有一張惡毒的目光盯著自己,似乎一道冷冰冰的寒氣射向自己的身後。
味道可以轉化成能量嗎?憤怒可以轉化成武器嗎?氣流會導致幻覺嗎?物質和能量真的能相互轉化嗎?物質釋放的巨大能量可以改變空間嗎?還是回到剛剛的問題,能量守恒定律是什麼?
是時候揭露真正的答案了!這一切都需要速度!範方奇見時間又過了幾分鐘。
不能再浪費時間了,必須有所行動——掏小抄的動作越快,越不容易被發現!
這個世界最荒謬之處就是有一個速度的極限,任何物體運動都無法超越這個極限。這個極限會導致非常不合理的結果:當物體以接近光速的速度運動時,他就會變小,時間也會變慢。他最後永遠走不出光速,走不出那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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