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雲心想這可是新老大交代的第一件事,連忙點頭:“有數了。我想想!”
範方奇看看腰間破損的衣服和已經有些泛黑的傷口,反手一摸,摸得一手黑血,皺眉說:“謝二彬這個毒是什麼毒?他有沒有告訴你們可以用什麼草藥可以解?去幫我弄點?”
“謝二彬才統治我們一天,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毒。”
範方奇皺皺眉,他心裡對陳雲這種狗腿子沒有一點好感,就說:“你這麼沒用,我要你乾啥!”
陳雲急中生智,連忙說:“彆彆,老大英明!老大居然想到這藥可以配草藥解毒!這方向太好了!”
範方奇雖然覺得被拍馬屁很爽,但是還是說:“拍馬屁沒用。你說點具體的。”
陳雲道:“有了老大的方向性指導,我就有方向了啊,我可以試試看呀!都說萬物相克相生,有毒物的地方就會有克製毒物的草藥。我隻要去找,一定能夠找得到!”
“那需要多久?”
陳雲愣愣地說:“這可難倒我了……我也不知道多久。”
範方奇微微生氣,心想光會拍馬屁但解決不了問題有什麼用,道:“怎麼辦?快替我包紮包紮!”
陳雲見範方奇生氣,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盯著範方奇的大腿看了看,諂媚媚地說:“也有快速處理的方法。”
傷口在右大腿上的小腹處,範方奇雖然知道對方是在看傷口,還是下意識地夾緊大腿,認真地說:“什麼方法?”
陳雲吞吞吐吐地說:“方法……也很簡單,我說出來……你不要說我……變態啊!”
範方奇有些乏力,見對方這麼囉嗦,也有點惱火:“彆瞎逼逼!快說!”
陳雲走到範方奇身邊,蹲下去仔細看了看傷口,盯著傷口看了看,忽然範方奇感覺一陣肉麻,陳雲居然用舌頭舔了兩下傷口。
一股麻麻癢癢的感覺閃過全身,範方奇顫抖了一下,叫道:“臥槽好惡心。你怎麼喜歡亂舔?”
一股腥臭之味衝入鼻腔,陳雲不安地吞了吞口水,卻還是認真地說:“傷口味苦,麻澀。我的舌頭也有點麻了。這毒應該在血液裡,我可以用嘴巴幫你把毒吸出來!”
“啊!這麼變態?”範方奇頓了頓說:“那你試試看吧!總之幫我把毒排了你就是功勞一件!”
陳雲打了個哆嗦,還是一本正經地說:“你放鬆!”
範方奇雖然覺得怪怪的,覺得這樣被拍馬屁伺候的感覺很好。看樣子陳雲為人還是不錯的嘛。他就手握著金磚,斜靠在石頭上,任由陳雲將幾個洞口的毒血都吸出來。
他眼睛依然盯著雲霧隔離帶處,沒見雲霧深處有焚燒的動靜,他潛意識裡還是擔心謝二彬並沒有死,但是一直到陳雲忙活完了,也沒等到謝二彬出來。
……
麻麻的,挺爽的。
輕霧繚繞,紫日東上,轉眼天已經將明,陳雲眼神迷離地說:“好了……血都是……紅色……的了。”
範方奇看著吐在一邊的一大灘血液,說:“你到底吸了多少?”
陳雲搖頭晃腦地說:“我也不……不知道……就是……頭……頭暈!”
範方奇站起身來,咳嗽兩聲:“你表現得很好,我不會殺你的。”
陳雲說:“謝……謝老大!”
“臥槽,這一天,謝二彬到底對你做了什麼啊?怎麼老大老大叫得這麼順溜?好像黑社會一樣。”
陳雲抿了抿嘴巴,看樣子舌頭真的開始不舒服了,認真地:“謝……不讓稱呼他……他名字……他將十幾個……人分成了兩……兩隊,每隊……一個組長管……管理,我和另外……田苟分彆做……組……組長。讓我們……倆……稱呼……他老大。”
範方奇點點頭,這樣管理也很有道理。
朝陽輕柔,範方奇的意識也越來越清楚了,他又簡單問了一下隊伍情況,兩人就在山頭彆過。
陳雲則仍回了謝二彬的營寨。
範方奇在到雲霧柵欄的邊緣查看了一番,沒有任何掙紮的痕跡,也許謝二彬的確是在雲霧柵欄中被燒死了。
暫時除了心腹大患,範方奇微微寬心,回到帳篷補了一覺。心情放鬆了下來,睡覺也格外香甜,睡夢中還有人吸啊吸啊。
然後就聽外麵一陣吵吵嚷嚷,完犢子了,要被人發現了。範方奇滿臉通紅,睜開眼來,隻聽外麵吵吵嚷嚷的。幸好是一場夢。
……
隻聽榮威大聲說:“好好說話!你怎麼突然結巴了?一定不是好事!”
“是……好事……我好好……好說。”這聲音果然就是陳雲。
榮威繼續喝問:“到底是什麼事?”
陳雲大舌頭結結巴巴地說:“我早上……看到……謝二彬忽然……發……發瘋,衝向……雲電裡……死……死了。我們……想……想……請範老大……過去做……我們……老大。”
榮威耐著性子聽完,忍住笑:“兄弟,我說你這舌頭怎麼回事啊?”
“我……我看見……一座座山……謝二彬……發瘋……嚇……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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