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一出,頓時院子裡充滿了火藥味。
範方奇也知道所有人敢怒不敢言,自己也有一層隱隱的憂慮。
聖者在這裡自己可以鎮住一時,並不能鎮住一世。一定要在大鵬離開之前將所有事情處理乾淨。範方奇知道富人區是一個隱患,裡麵有高手坐鎮,但是自己實力太弱,並不能誅殺乾淨。在這個世界求生,哪裡不是險象叢生?
隻能走一步看一步,步步為營,見機行事。
範方奇笑道:“願聞其詳。”
苟梅過冷笑道:“想我苟家每年派出兩批人去銀都取藥,九死一生。但是僅僅能獲兩倍利潤,你覺得我們還能如此拚命嗎?”他轉頭目光掃向眾人:“我們祖先積累了上千年,才打下這一點江山。你以為你一兩句話就能奪去嗎?這合理嗎?”
範方奇順著對方的思路,笑道:“那你覺得幾倍利潤合適?”
苟梅過一怔,他倒是沒有想過。目前,這些藥物按物折算的話,大概有幾千倍的利潤。但隻要不受人為控製,不受反噬,他倒是想做成萬倍的利潤。
苟梅過知道不管自己怎麼回答,都會落入對方問題的圈套,就轉移話題道:“我堂堂苟家,為村莊平民貢獻了無數代人,不辭辛苦穿越墟荒叢林,才帶來這一些藥材。救死扶傷。豈是為了這一點點利潤而來。”
眾人在心裡紛紛叫好。
座位之下又一個瘦高的男人拍案而起,他的臉色漲紅,唾沫星子飛濺!是何家的大人,他附和說道:“正是!我們這十幾家族是絕地村賴以發展的根本。大長老怎麼可以說一句話就想剝奪一切?”他的身邊浮現一道氣流,看樣子怨氣已經快要迸發了。這人正是壟斷蓋房產業的何家。
範方奇打斷他的說話,正色道:“你們說這些話你自己相信嗎?千萬倍的利潤。你怎麼不上天啊!”
何家大人怒目圓睜,他的聲音顫抖著,顯然在努力控製自己的情緒:“大長老如果這樣說,我們就沒有辦法討論下去了!”
各位同學躲在宿舍內,可以看到外麵,眼見範方奇一個人要對付這幾十個江湖老油條,都暗暗替他捏了把汗。
台下坐著的這幾戶人家,分彆是這裡管鹽商,煙商,酒商,衣商,細分產業還真是多。十四個家族壟斷了衣食住行各行各業。任何絕地村的民眾都不能夠逃過他們的剝削和揩油。
……
前幾天範方奇雖然沒有去拜訪這些富人,但是通過與窮人們的聊天,也把這十幾家族的家底摸得差不多了。
何家就是油商專營,老百姓雖然窮苦,但是吃飯終究還是要吃點油,因此何家簡直是躺在聚寶山上生活。
眼見有何家人撐腰,苟梅過也強硬了起來,他雙手揮著拳頭,張牙舞爪,仿佛要把一切反對意見都擊潰。
他叫道:“範方奇!你陰差陽錯做了長老,卻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你什麼都不懂,你回去修煉修煉再來吧!”
範方奇就是要激怒他們,搖搖頭笑道:“這你就不知道了。我雖然是個小子,但是取長補短,我的學識未必就不能管理你。而且那個地方,肯定比你長!”
苟梅過徹底撕破了臉皮,他手中忽然多了一個青銅古刀,叫道:“來吧。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強,夠不夠格做我們的長老!拿出你最強的力量過來,我讓你生不如死!“
範方奇冷笑:“狗不理。你知道我是什麼來頭嗎?”
“我管你什麼來頭,今日我既然站出來,我就敢反你。”
苟梅過的力量爆發開來,直接在院堂之內揮展開五個分身!
握著青銅古刀的黑手翻飛,每個分身都如同鐵血澆鑄,充滿了震撼性的力感。